“是……吗。”

“抱歉……”

明明因取玻斯刚刚想说的并不是这句话，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就算有，说到底自己可是男，雷蒙培尔钦应该是无法接受男的吧……

“……谢谢你。”

“我从一开始就说没生气吧？就算气也不会气你啊。”

确实那天又黑他又穿得不显，而且还在树林里面……

也就是说，目前这个称呼是他专属的……

“没关系，不喜就算了。”

雷蒙培尔钦摇了摇，过了一会，又伸手。

致大概三个月大左右的我被劫走了。还没等他准备好赎金，绑架我的的在过桥时意外发疯，车坠河中，我从此失踪。”

“那……”真的这么叫了，因取玻斯又忽然觉得有说不了，“呃……培尔钦，那个，我……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这么叫过你吗？”

“……因为我只喜男。”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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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呢？”

“嗯。”

“而据孤儿院的说法，我在河边被捡到。然后，第二位父亲收养了我，同时我拥有了第三位父亲。后来黑龙的特征显现了，第三位父亲告知黑龙一族，于是第一位父亲把我接回到族里。”

……好笨拙，而且绕的圈也太大了。

“为什么这么问？”

“说起来，”因取玻斯转移了话题，“为什么你会变成龙？”

“是。但我不觉得他有错，也有其他抱同样的观指责我的行为，所以不知怎么才合适。而且我和他不熟，比起第一位父亲，我和第二位相的时间最长。第二位父亲……我不知。或许熟悉。我不理解他。我不知他说的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唔……很罕见呢。”虽说因取玻斯自己的名字也很生僻就是了，“那可以叫你培尔钦吗？”

雷蒙培尔钦，脸上一表情都没有。然而因取玻斯却觉自己安心了，看样雷蒙培尔钦真的不讨厌男同恋。

“好。”

“……”

“那个，你对两位男之间的恋情有什么想法吗？”

因取玻斯手一抖，被雷蒙培尔钦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想打个虎，可想到雷蒙培尔钦对自己坦白了过去，又想到雷蒙培尔钦明明不善言辞却那么努力地想让自己心情变好的模样……

也是，这个命题太大了，因取玻斯连忙缩小范围：“我是说，你会觉得无法接受吗？”

“不要吗……其他没有意见吗？”

“我的父亲伴侣就是男。”

“嗯。第二位父亲和第三位父亲是同时现的，他们是伴侣。”

雷蒙培尔钦的手指动了一下，了。

至少雷蒙培尔钦并没有……

比起愤怒，更多地觉到的还是某劣等和恐惧吧……他害怕雷蒙培尔钦会轻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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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别多想，没什么别的意思……

“……我觉得雷蒙很陌生。”

“……”

最后，因取玻斯还是这么说了。

……那我呢？我有吗？

“嗯。”

“我可以那样叫你吗……？”鬼使神差地，因取玻斯这么问。

尽雷蒙培尔钦许多地方对于因取玻斯而言依旧是个迷，但……

“……哈？！真、真的吗……！”黑龙一族的族长居然……

“突然冒一条龙，真是吓了我一大。而且原来你的另外一个形态那么大……说不定一不小心连树都给起来了。”

“别培尔钦。”

“是这样吗……所以霍利菲尔德先生对你的态度才那么奇怪。”

“……霍利菲尔德先生叫你雷蒙来着。”

不过这样看来，雷蒙培尔钦对男之间的情应该不会反——

……啊，原来是指沦落到孤儿院以后的养父啊。

“找不到你，所以飞到上面往下看了。”

雷蒙培尔钦观察了因取玻斯一会：“不生气了？”

意思是如果他也知雷蒙培尔钦过去的事，知不想让其他知的内容，他就不会难堪了？

……所以，知了这些的自己，又想什么呢？

“因为你说你不知怎么面对我。”

雷蒙培尔钦陷沉思当中。

“……变冷了，所以想回来。”

可奇怪的是，因取玻斯确实觉到了心里堵着的东西开始消散，别的东西堵了上来。

因取玻斯握住了雷蒙培尔钦确实有些冰凉的手，却没有动魅的能力，仅仅只是这么握着，把自己的温自然而然地传过去。

因取玻斯明白不可能仅仅只是这样，但就像他不想让雷蒙培尔钦担心一样，雷蒙培尔钦或许也不想让他担心。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咙里有些埂住了，仔细想来，虽然雷蒙培尔钦不太擅长安，可这大概是第一个有这么在意他的想法，为他思考，为他着想。

因取玻斯不能说，但那个答案早已呼之。

“……等等，真的掀翻了树吗？”

“有。本来不能随便换形态的，因为很大。但是找了很久就是找不到。”

“几棵。”

“……”

“陌生吗……那你原来叫什么呢？”

“……”雷蒙培尔钦没回答。

“……已经够了。”雷蒙培尔钦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起来，因取玻斯轻声制止，“抱歉，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