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海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蓝海书屋 > (GB)狙击手和她的目标 > 军人的秘密和战争的回忆(下)(3/4)

军人的秘密和战争的回忆(下)(3/4)

另一个死去的男人。因为曾今服役的部队全部在战争后期被歼灭,连指挥官都下落不明,如果不是这个帕罗亚老人,没人能指认他到底是谁。

这位看起来温文而雅,举止得体的冒牌会计原名保罗·克里默,是个少尉。他所在的部队由雅尼克·费舍带领,也有一套完整的掠夺方针。在占领村庄后,如果时间允许,费舍会体贴的让自己的部下们整理行装,好好休息。当然,他本人不会闲着。“费舍叔叔”他让人们这样称呼自己要为大家主持公道,因为“米加斯人并没有罪,有罪的是你们中间的臭虫”,至于什么是臭虫,就由他说了算了。费舍命令全村人都聚集在广场上,一个一个审查。马旦斯克人,巡回派教徒,帕罗亚人,政府职员,等等等等,会被集中起来关押在一个小农舍里,每人三天才分到一个发霉的土豆。他会单独挑出巡回派教徒羞辱,强迫他们衣不蔽体的在雪地里劳作,为坦克开路。等到巡回派晚祷时间,费舍要求他们全都跪下祈祷,随后命令士兵从后面开枪,连怀里抱着婴儿的母亲也不放过。政府职员则会被绞死,这其中包括一个六十岁的乡村教师和两个七十多岁的退休邮递员。尽管前村委会主席一再强调村子里的人都是平民,费舍还是不肯罢休,在十几岁的孩子口袋里搜出了子弹壳就将他们处死--在他看来,十四岁的男孩已经是男人了。等这一切做完后,费舍就开始对女人们下手,无一幸免。

我们都出席了这次审判,阿克西尼亚充当翻译官,重复老人证词时几度落泪。即便听过许多次,我们也很难对暴行习以为常。然而这次的审判有一点却很不一样--每个受害者都被努力记载了姓名。

“前村委会主席被塞进麻袋,丢进雪地里整晚,然后他们肢解了他。”

“你是否记得他的名字?”

“尼古拉·赛雷金。”

“三个被发现藏匿子弹的村民被脱光衣服,捆绑在树上长达几天后遭到射杀。”

“你是否记得他们的名字?”

“尼古拉·马特鲁索夫,亚历山大·奥尔里舍,尼古拉·马罗夫。”

“被俘虏的游击队员首领被当场绞死,其余被枪杀后遭到焚烧。”

“你是否记得他们的名字?”

“娜塔莎·库尔迪科娃,雅科夫·纳扎罗夫,瓦西里·鲁缅瑟夫,还有一个叫亚历桑德拉的女孩,我并没有机会知道她的姓氏。”

说到这里阿克西尼亚已经泣不成声,审判只好暂时中断。

下午审判接着进行,保罗·克里默坐在被告席上,面色惨白,神情有些不屑。波波娃则和我们一起坐在观众席里,双手紧紧抓住贝卡,脸色难看的要命:她觉得耻辱,也觉得恶心,居然没有早点辨认出身边的人是这样的恶魔。

“他们割掉了农庄看守的鼻子,强迫他的妻子抱着赤裸的孩子在雪地里围绕村庄行走。她想要给孩子拿一件衣服,他们则在她和他丈夫的头上撒尿。”阿克西尼亚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好像在娓娓道来一个故事。她听起来不再像个十几岁的少女,光是复述苦难就已经让她饱经沧桑。

“你是否记得她们的名字?”

“谢尔盖·楚巴洛夫,安娜斯塔西娅·楚巴洛娃,还有伊万·楚巴洛夫。”

“三个男人被割掉耳朵,挖出眼睛,胸前刻上十字星后被斩首。”

“你是否记得他们的名字?”

“米哈伊尔·布祖耶夫,叶戈尔·巴兰诺夫,费多尔·伊格纳托夫。”

“他们把我的朋友赶出家门,用她的房子做柴火,最后杀了她。”

“你是否记得她的名字?”一贯严肃庄重的法官长叹一口气,似乎也累的无法继续。她看起来比两年前刚开始担任审判长时要疲惫了不少,头发也已花白。我想她一定能理解阿克西尼亚年轻的脸上为何会出现悲哀又肃穆的神色。

【1】【2】【3】【4】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I wanna be your girlfriend姆姆日常家里的怪谈今天也想杀掉我情深春江秋月NPH共生纠缠(NP/美惨受)爱你的十年,就像脑血栓不愈神只契约不可告人被Omega渣了后,我黑化了总是看见别人挨操怎麽办(简)【※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余生 有我盟执末世终焉者们毒唯天堂心上偏爱(纯爱)all洁/你游开板娘竟是公交车【主攻快穿】穿成反派后操烂所有人我图你的脸(ABO高H)[总/攻]身为Beta要努力苟住不要在天黑的时候离开家门[家庭教师]这是一个外(吐)挂(槽)少女的家教生活笼中燕(H)一个写日记的人催眠游戏进行中京圈太子爷的床上宠《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xCWT69霸伞-《千金买骨》恋爱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