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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伸手握住了安遥微凉的指尖。

叶倾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安遥的那天。瘦的小女孩儿缩在墙角，上的衣服又脏又皱，的肤脏兮兮的，上面还挂着明显的青紫。

安遥从小就不哭。

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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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开心？”清夜声音里带了明显的笑意。

“……哥……”即使早就知清夜的选择，安遥依然不想放弃：“娆娆那边我去说，她会理解的。”

“遥遥，这对我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难得看到遥遥哭，想着……用什么法能录下来。”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安遥都从来没有哭过。

安遥知清夜对这对环有多执着，绞尽脑的想着怎么劝清夜能更好一些：“不然，不然……”

“……哥！”

安遥着鼻慢吞吞的躺下，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现在清夜的视线中。

她当然可以清夜离开。毕竟如果她态度，清夜就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传来几分细微的疼痛。

叶倾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试探着伸手轻她额的青紫。

“好。”

安遥小心翼翼的建议：“要是被清老爷或者清凌他们看到……都会很麻烦。”

明明是个很乖的孩……

“帮我摘掉吧，遥遥。”

“疼不疼？”叶倾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更温柔些。

“哎呀……原来能听到也会说话啊？”老院长啧啧称奇。

“怎么哭鼻了？嗯？”

“……好了，不让我起来，总得让我看看你。遥遥，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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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遥看着明显恍神的清夜，忍不住询问。一张嘴角又掉了两颗泪下来。

“抱一抱就不疼了。”

从二十二年前初见的那面开始，就已经注定。

清夜笑着刮了下安遥的鼻尖。

女孩儿嘀咕着，却还是慢慢蹭他怀里，清夜满足的搂住了她的腰。

遥遥说的对，他们注定是一对。

“抱抱。”清夜费力的侧过，对她张开了手臂。

“哥？”

就在这时，安遥慢慢伸小手，抓住了叶倾垂在侧的手指。

安遥抿着嘴默认。

最早在孤儿院的时候，安遥年纪小又不说话，经常被院里的大孩欺负，也没有人会想要领养格这样孤僻的小孩。后来老院长去世，孤儿院被迫解散，临近的几家政府搭建的孤儿院因为政府下的命令，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收容院里的孩们，安遥又是被所有人嫌弃的那个。

清夜微微恍神。

女孩儿看着他眨了眨睛。

她轻轻了。

“疼的。”

清夜没有解释他到底在些什么，但安遥知，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女孩儿微微皱眉，却没有闪躲。

安遥早就猜到清夜在这个世界是有任务的。包括他每天早晚归，还有他床那些明显时时翻阅的，安遥看不懂的书。可是……

“好了好了，不哭了？”清夜费力的抬起手臂，以指腹轻轻去了安遥脸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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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一气之下带着她离开，却因为找不到工作而生活窘迫，兄妹两个饿了很久……

“哥！你的伤！才刚止住血……”

“哥……你在想什么？”

“好吧……”安遥咬着牙妥协。

“哥，我们退游戏吧，我不想玩了……跟娆娆说，换一个副本，大不了……大不了我们多几个副本来给她提供数据，好不好？”

老院长说不知谁将她扔在了孤儿院门，明明看着已经三四岁了，却问什么都不开，也不跟别的小孩儿说话。

“不许转移话题……”安遥小声抗议：“我们退游戏，好不好？”

他已经不需要再用这些东西确认……自己跟安遥之间的联系。

清夜低，看向用指尖勾着他环轻轻拉扯的安遥。

那会儿叶倾在上初中。院里像他这么大的孩基本都在住校，孤儿院会提供学校的宿费，一直到他们毕业有生存能力的那天。

清夜温声哄她，却仍能听到安遥极力压抑的泣声。

“乖，别哭。”

安遥有些惊讶的抬看向清夜，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跟那些无关。”清夜声音温柔，就像最早见到她的时候那样……耐心的哄她：“训诫的疼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这个世界……有我还没完的事。”

“骗人……”

叶倾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指的小手，心里成一片。

“哥，要不……先摘掉吧？”

“没用的叶倾，院里这么多老师和孩，每个都去跟她说话，她谁也不理。也不知是不是听力还是智力有什么问题……不行明天带去医院检查一下再说。”老院长在旁边叹气。

清夜轻轻笑了一下。

但是……他这会儿睛里闪着的光，是安遥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的。久到……他们离开孤儿院的那天开始……

叶倾却放弃了住校的选择。每天放学，不论多晚都要从距离不近的学校走回孤儿院，只为了看一那个不说话的小姑娘，被她的小手抓着，慢吞吞的喊他一声哥哥。

“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