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本帐。”
“若将军打算讨好我,就应当知道,你将沈大人折磨的越很,我就越高兴。”
顾茫瞬间醍醐灌顶,恭维道:“大人说的是。将士们近来射击课成绩一直不是很好,核心力量也得加强。”
江应景道:“那就先练习射击吧。”
他细细琢磨了一下,接着道:“有没有能绑人的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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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有!”顾茫离开二人,向远处的将士们吩咐:“你,去把转盘抬来,其余人,拿好自己的弓箭,马上开始训练!”
江应景看着顾茫这么强的领悟能力,不禁笑着点了点头。
转盘很快抬了上来,顾茫看向沈辞礼:“摄政王,请吧。”
沈辞礼将顾茫前后两种态度看在心里,并未说话,抬脚跟了上去。
这是一个固定人……固定欲奴的转盘,他们将沈辞礼成一个“大”字形牢牢捆在了上面,并在下体塞了玉势,嘴里放着一个充气口塞,将嘴绷到最大,最后又戴上了眼罩。固定好沈辞礼后,顾茫在他头顶放了一枚铜钱,对着士兵们道:
“待会我会转动转盘,诸位瞄准铜钱射击,率先射中靶心者有赏!”
“好!”
人群躁动起来。距离太远,没人看得清欲奴的长相,当然也没人关心,他们只是亢奋,可以肆意的玩弄这个奴隶,毕竟,这可是当朝丞相的奴。
顾茫用力推动了转盘,下一秒,是天翻地覆的晕眩。与此同时,插入尿道的电击器也开始发挥作用,电流在一瞬间流向全身,沈辞礼被电的一阵颤栗,几乎握不紧拳头。
耳边传来无数道箭矢飞来的破风声,将士们有心戏弄,有些射在了腿上,有些射在手臂上,还有些射在了身体各个不太重要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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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翻涌到喉间,却在充气口塞的作用下不能畅快的吐出来,压在一处,呼吸都是痛的。
电流越来越强,阴茎在刺激之下逐渐膨胀起来,却由于贞操笼的束缚而无法抬头,只能痛苦的萎缩在一起。身上的白衣已经被细密的血渍染红,箭矢却依旧源源不断的见缝插针,几乎没有一处完好。
受刑的过程永远是漫长的,在电流与箭矢的不断刺激下,沈辞礼已经分不清快感与痛感谁更胜一筹。
日上中天,将士们总算射完了手中的剑,最后一支堪堪射进了铜钱眼中。
转盘停止。
成洗走过去,替沈辞礼摘了眼罩和口塞。下一秒,喉间的腥甜翻涌出来,呕出了一大块血渍。
沈辞礼的四肢不受控制的颤抖,他极力控制着,闭眼喘息。
江应景踱步过来,示意成洗拔箭。
他看向沈辞礼笑道:“摄镇王点评一下?”
沈辞礼忍着疼,平复了一口气,才缓缓道:“……力度不够……核心力量需要……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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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应景笑:“你果然嘴最硬。想要加强核心力量,好说。顾将军,把军营最烈的马牵来!”
片刻后,沈辞礼被面朝地面的放置好,一条麻绳自马尾延伸到他两只手腕上,再绕过手臂到达脖颈处,在脖颈处交叉后顺着胸口牢牢绑了三圈,接着绕过阴茎,在这里进行了细致的缠绕后,将双腿牢牢捆绑在一起,直到脚踝。
江应景看了眼跑马场,道:“跑马场这么平坦,如何训练战马?”
顾茫立刻领会到意思,下令道:“带点人手,往跑马场多扔些石块!”
看着将士们忙碌起来,顾茫又有些担忧:“大人,这马烈,待会定然不要命的跑,这么多石块,您的欲奴怕是会扛不住啊。”
江应景撇了他一眼:“你只管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