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啥东西啊？真邪门。」赵里昂抱jin双臂，但一看到快吓yun的周艾就觉得自己瞬间不怕了。他原本就不相信鬼神之说，现在也只是略感诡异而已。

几人的脸sE都不太好，只有李瑞文还算平静。明明是从他嘴里讲出来的，如此冷静属实有些奇怪。他跟其他人确认最近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情，但答案都是「无」。林悦茵劝大家别想太多，说不定只是有心人的恶作剧。

「不不不，这绝对是闹鬼吧？」周艾吓得直冒冷汗，他赶jin打电话给哥哥确认一小时前的事情。

蔡志齐一如既往地当着边缘人，没有人提到他就自己在角落hua手机。他看起来不太在意周围，但其实也很恐惧。李瑞文靠在墙边沈思，赵里昂躺在沙发上闭眼休息，而林悦茵则是说想去楼上转转，整理环境来重整情绪。

就这样，那天的练习结束了，大家在平常下班的时间照常回家。

三天後。

这两天都没发生什麽，几人也很有默契地一字不提。

直到厕所传出周艾的尖叫声。

「老妹你怎麽了？」周易率先跑到门外狂敲，周艾从里面甩开门：「镜、镜子！」

顺着妹妹的视线，周易和刚跑过来的其他几人都愣住了。原本乾净清澈的镜子上出现了三个字。

是用liu动的鲜血写上的——「对不起」。

「卧槽！丫tou你有病啊？」赵里昂不知是害怕还是生气，颤抖的手指向那三个字。周艾本人已经什麽都听不进去了，一直抱着tou念念有词。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念的好像是「唵嘛呢叭咪吽」。看她这状态，很难想像是恶作剧。而且她是全团最怕鬼的，也没有任何一丝动机。冷静下来後赵里昂就是胆子最大的了，他走上前仔细端详那面镜子，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李瑞文一直都很冷静，但也b较谨慎。看赵里昂直接走到镜子前也只是叹一口气，问dao：「要不要试试把血ca掉？」

赵里昂觉得很有dao理，赶jin拿起挂在墙上的其中一条mao巾ca拭。

「g！姓赵的N1TaMa！那是我的ca脸布！」平常安安静静待在一边的蔡志齐突然失控大叫，赵里昂暗dao不妙：这家伙是个重度洁癖，连在工作室都要有自己的专属mao巾。如果弄脏了他的什麽东西，必定被他追到地狱。

「抱歉勒小蔡，等等买一条赔你。」

「我——」骂声被y生生堵在嘴里，因为他感觉tou上有什麽东西。

一滴。

两滴。

是某zhongYeT滴在tou发上的感觉。他忍着大喊脏话的冲动，抬tou向上看。

啊，惨了。我真他妈不该看的。

那是一滩墨水，在白sE的天花板上非常明显。墨水缓慢liu动，周边的往中间聚集，聚得够多就往下掉。

滴答。

又有一滴墨水滴到他脸上，滴在眼角，缓缓往下liu，如泪水一般。其他人感觉到这里的动静，纷纷转tou。一看到这景象，都吓得说不出话来。赵里昂看着ca到一半的镜子，鬼使神差地又ca掉了一小角。

滴滴。

再ca一个小角落。

滴滴答答。

全bu一口气ca掉。

哗——！

镜子一乾净，原本固定在天花板上的墨水成了瀑布倾泻而下。除了赵里昂以外的人全都遭殃了，但最惨的还是站在正下方的蔡志齐，整个人都被染黑了。他满口墨zhi，眼睛倒是有来得及闭上。早就昏倒的周艾不说，运气好的赵里昂也不说，其他人都愣愣地低tou看自己的衣着。烦闷是当然的，但现在感受最shen刻的情绪还是恐惧。

「就这些吗？」路弦面无表情地默记所有细节，发现东晓安居然在zuo笔记。想一想也合理，毕竟他笔谈练出来的手速可不是开玩笑的。西欧好像很认真听，因为他lou出一zhong感同shen受的受惊脸。伊梓檷嘛，早就知dao他会是什麽表情了。

「是的，大致上就这样。」林悦茵shenx1一口气dao：「我认为这些怪事很奇异没错，但再怎麽说也太不科学了??」

「不只周艾，我也相信是昕慧的鬼魂喔。」发声的是李瑞文，周易也在一旁点tou：「我们遇到的这些事情早就不科学了，何必纠结？老实说这委托费也不贵，就请他们来帮个忙不好吗？」

赵里昂耸肩：「我是不想相信的啦，但如果事实摆在眼前我也会接受。」他瞥向林悦茵。

「确实，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太jin张。」她指了指上方：「吴昕慧生前跟我住，所以严格来说这里算凶宅。你们如果要去楼上调查也可以，她的东西都没动，只是偶尔扫下灰尘。」

「失礼了，能问一下当时意外的状况吗？」伊梓檷虽然依旧微笑着，但并不失礼，笑容中反而liulou出淡淡的悲伤与惋惜。

「当时??」林悦茵停顿了一下，调整好情绪开口dao：「她失足坠楼。」

「怎麽知dao不是自杀？」

「事後发现现场的栏杆断了，而且她不是会自杀的那zhong人。」

「恕我直言，一个人的情绪不一定会表lou在脸上。啊，别误会，我相信你。」伊梓檷的眼神在一瞬间liu出某zhong异样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路弦有点讶异，心想这家伙也有不会笑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