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卡得不上不下，直地往里狠挤，宁姝疼得浑都在抖，牙齿咬的咯咯响，恨不得把桑实千刀万剐、敲骨髓。

甬被行撑大，撕裂的疼痛瞬间扩散至全，不等她适应，桑实就耸一送，在她上驰骋起来。

语气却温柔地像是在和她讨论今日天气如何。

他甚至都没有躲，任由石块尖端砸破额，鲜血缓缓，顺着睫往下滴，落边。

这副模样竟有些渗人。

“嗯——！”宁姝猛地蹙起眉。

“手很疼对不对。”桑实疯渐起，下还在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在淋淋的甬里撞。

桑实全力撞宁姝的那一刻，她终于从地上摸到一块石，狠狠朝他砸了去。

就算已经知自己本不可能伤到桑实，仍旧抓了手里那块血淋淋的石，再度朝他砸了过去。

亦或者是，痛到了极便麻木了，便再也觉不到痛。

撕裂的痛早已消失不见，被甬中密密麻麻的酥取代。

青天白日的，在随时有人会经过的山路边，在散发着腐烂破败气息的泥土地上，像两条野狗一样不知羞耻地媾。

的声越发黏腻，下又又麻，宁姝已经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从铺天盖地的情中。

细密的褶皱被层层推开磨平，渐渐积攒涌，随着他的，甩的满地都是，狼藉的黏满了两人合和大。

“就这样？”

宁姝脑中闪过小童死不瞑目的模样，又想起家中生死未卜的丈夫，一瞬间百念皆灰，心中只剩一个念，要是桑实死掉就好了。

宁姝被他施了邪术无法开，恨意、快、疼痛在她里一连串地接翻涌，折磨得她底都泛起血光。

桑实显然了兴致，俯下想吻她，宁姝下意识扭躲开。转那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被他了幻觉。

她活了近二十年，见过最残忍的事不过杀宰羊，但桑实——

她有些恍惚，还有些恶心。

他漉漉的手指，双分开跪在宁姝间，抓住她踢的两条，腰楔，腹下那大便到甬，就着不多的一下了半个。

为了一己之私，罔顾人。

她忽然觉得很可悲，自己用尽全力也未伤到桑实分毫，但他却能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压在下肆意欺辱。

宁姝五指用力收拢，抓了地面的石块，那石块早已将她掌心磨得血迹斑斑，她却不愿松开，只想用更多的疼痛来让自己保持一丝清醒。

因为，她看到桑实额的伤竟然奇迹般愈合了！

“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他语调冷，住宁姝手腕略一用力，只听“咔！”地一声脆响，生生把她手骨给碎。

可甬中的却似有了自己的想法，急切地收缩着，竟像是着往拖拽。

他就是一个疯，彻彻底底的疯！

桑实有心折腾，宁姝越是犟着他就越是想要到她情动，索把她两条扛在肩上，一下得比一下更重，次次着心磨，得她阵阵痉挛，气都不均匀。

他的动作只剩下狠，腰凶猛前，毫不停歇地长驱，在的甬中尽情开疆辟土，一下一下地狠狠往里凿，把每一都撞得熟烂，了一地。

偏偏她还死咬着不让自己发，很快连下都被血染红。

对！只要他死掉就好了……

一掀，面讥讽：“你这我得怕是比顾大哥还多，什么样没见过，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

桑实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索不再多说，松开手，了她，大力起来。

她这反应简直火上浇油，惹得桑实更加不满，在她腕上的手愈发用力，仿佛折断她手骨还不够痛快，要连她的骨都一一碾成粉末才肯罢休。

就像绝境中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的人，绝不轻易放手。

窄的甬被得酸胀难当，开始不争气地搐张合，纵是她有心克制，依旧在桑实的蛮横攻势下失守。

“可是它不乖，我不兴。嫂嫂……你说，若我把它砍下来是不是就听话了？”

宁姝忍不住惨叫，豆大的汗珠从额角不住落，她的脸已经白到骇人，可是仍看着他笑，哪怕早就泪满面。

挑衅般，桑实伸将血珠卷中，回味似地，握宁姝双，报复地往回一扯，立时到了。

宁姝猛地一激灵，瞪大了睛，若不是他脸上那血痕还在，当真像没有被砸到过。

亲看着鲜艳的血从他眉尾汩汩下，染红了视线，宁姝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畅快的笑。

桑实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甚至可以说是受伤难过，但他不过顿住瞬间，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明明呼已经孱弱的快要接不上气，依然咬牙犟着。

手无力垂落，宁姝再也抓不住那块石。

“荷……荷……”她发嘶哑的声音，想笑，却有的先一步涌眶。

为了一时之快，草菅人命。

她死死盯着桑实近在前的脸，脑中一片混，心脏怦怦狂，整个人都在莫名地颤抖，是一失控到极致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