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肌肤上全是性虐的痕迹,格外的显眼,谢横回味着柳帆的话,眼神暗不见光亮。
——————
手臂上传来拉扯的疼痛,由于肩膀之前就受过伤,拉扯的疼痛就更加鲜明。
身体传来失重感,脚尖怎么都触不到地面,不断下沉。
梦境中,柳忱一脚踩空了悬崖边,面对着黑黢黢的深渊,不住地下坠,那种心都跳到嗓子眼的紧张感,牵动着神经,几乎令人窒息。
身子猛地一颤,他也从梦中惊醒过来,却发现不只是梦。
2
双臂被拉至到了头顶上方,用绳索捆绑了起来,脚尖伸长了,勉强够到地,他根本站不稳,腿根都在颤抖。
浑身都传来酸痛感,还有四肢被强行拉伸舒展的紧绷感,汗水不自觉的就湿了周身,裸露在外的肌肤有一股锐疼之意,大抵是肌肉酸痛得厉害,才觉得身躯沉重无比。
谢横立于他面前,身姿挺拔,神色慵懒,两人目光相对,谢横更是笑得轻慢。
“哥哥,你那小师弟一大早就来敲你门呢,还说了一堆仰慕你的话。”
“那又如何……?”
他不甘地想要站稳身子,扯断手上的束缚,却是没有着力点,使不上劲。
那样负隅顽抗的姿态令谢横的眼神热了起来,伸手触摸上他裸露的胸肌,一寸寸的游移。
“我倒是忘了,哥哥也是个男人,那样的少年很是让哥哥心动吗?我昨天是不是打扰到哥哥了?”
粗糙的指腹按压在红肿的乳尖上,揉弄着,指甲在内里抠挖,那种锐疼感裹挟着酥麻令柳忱不自觉的低喘,却是目光如炬,笑容讥诮。
“是啊,我可是把他当作……亲弟弟一样来教导,他、他跟你这样的畜生可不同……”
2
这种时候还逞口舌之快已经不是明智之举,何况柳忱一直都不喜欢跟人起争执的。
好战好斗是刀客的天性,却也仅限于武功上。
偏偏谢横就是经受不住他的挑衅,眼底流露出的凶狠,令人胆寒,可谢横又是笑着的,笑得不怀好意。
“亲弟弟?”
“哥哥有了一个还不够吗?还是说哥哥不想把我当弟弟,而是别的什么……?”
说话间,谢横已经来到了他身后,宽厚的手掌紧贴上他丰软的臀肉,不轻不重的搓揉着,内里肿痛的穴口被这点力道牵引着,都难忍至极,肠道里湿润不已,还有些肿,残留的被碾磨的频率久久未消散,每一寸嫩肉都熟透了,疼痛下,又生出被蹂躏的畸形快意。
“哈啊……什么……、什么都不是……”
“我竟想不到哥哥是把我看作更为亲密的存在,难怪都直呼我名字,叫弟弟的确有些煞风景了,毕竟我可算是哥哥的男人了……”
后面一句话,谢横的语速放慢了,字眼间满是愉悦,擒着腰肢的手稍稍用力,释放出的勃发性器从那肿烂又无法闭合的穴口里缓缓挺入。
故意延长的被插入的过程,就是要他切身实际的感受着,在这背德的关系中,他也是感到兴奋和愉悦的。
2
“哥哥真是狡猾,一个人享受着,还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的头上。”
那根插入到了底,还狠狠地顶弄了两下,激得他小幅度的发颤,喘息出声。
身体对快意再拒绝不了一分,兴奋又愉悦的沉浸在快感之中。
谢横颠倒着黑白,他也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