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Alpha的快乐,像被管束似的,连遇到发情期的Omega都像正人君子一样。
古昀对他做的事就像往他喉咙里插了鱼刺,搅得他上不去下不来,明明没什么大碍,却根本不能当作没发生过,哪怕这在主奴之间是完全合规、挑不出半点毛病的。
尤其古昀还顶着张他爱过的脸,做了比扒光衣服上床还羞辱他的事,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舒青尧可以忍,但完全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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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回来后他无处可去,酒吧里,一杯杯酒精下肚不仅不能消愁,还让他愈发憋闷,恨不得拿刀指着少主吼个痛快。
可他心软来心软去的,又不能对主子怎样。
在他被放出古家后,那段对他来说又尴尬又羞耻的调情他们两个谁都不曾提起,他只能生闷气。
躁动的音乐里,舒青尧一杯接一杯喝,就算他在以前的商业酒局里练了不少酒量,也禁不住他故意买醉。
他长得俊秀清冷,身材在Alpha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坐在这儿就是一副舒总的款儿,放在哪都是天菜,尤其还醉了,前来搭讪的人几乎不会断。
“嘿,帅哥,要个联系方式?”
“闪开。你看我怎么样?白袜体育生。房我都开好了哥哥,我们试试?”
各色的帅哥美女都往他这儿贴,香水弥漫,眼花缭乱地。
舒青尧眯着眼睛,翘着二郎腿,抽了一口烟笑道,“我玩的野,你这小身板可受不住。”
“你可别跟我开玩笑,你去随便问问我的前男友们,哪有我吃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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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青尧挑了挑眉,朝刚来的这个大学生招了招手,在他屁颠屁颠凑上来以后,痞笑着把烟按在他肩膀上。
“跪下,给我舔鞋。”他的声音有些喑哑,不紧不慢,性感极了。
“滚!你他妈有病吧?把我当鸭子呢?!”
几乎每一个贴上来的都被他赶走了,灰溜溜地在背后骂他装,骂他变态。
舒青尧吐出烟雾,眼神迷离望着空酒杯想,果然骂古昀有病不是他的问题,这种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会破口大骂的。
他被古昀的控制欲弄得每天郁郁寡欢,除了出任务就是去夜店,找鸭子给他开酒跳热舞,再就是去BDSM俱乐部看看这玩意到底有什么新鲜的。
玩一通下来,他除了知道自己更适合当S、更喜欢踩别人以外一无所获,属性这种事哪怕知道了,在古昀面前也毫无用处。
古昀在他这儿没什么优点,就是钱多,随便挥霍。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在各个夜店高消费,店家还查不出撒钱的人是什么来头,都把他舒总当大爷供着。
过了几个礼拜,砸钱也让舒总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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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踩地板油飙车,险些造成事故进局子,缓了半天以后还跟没事人一样,再用“公款”吃喝刷爆了古昀的卡,据说短短几天就赶超了少主一个月的开销。
表面潇洒,暗自泄愤。
舒青尧以为少主很快就对他没兴趣了,底下人都议论少主的新鲜劲儿过了,毕竟守着商潼那种温香软玉,谁稀罕他这种不识趣的。
可他没想到,古昀每天公务繁忙居然还记得他,嫌他在外面玩得太野,一个命令把他带到岛上了。
路上的时候,舒青尧无比后悔花太多钱以至于让古昀注意到他了,真是千不该万不该。
舒青尧以为是去训练营,等到从直升机下来看到秀丽风景的时候,才听边上人说,这是中心岛上的暮色总部,专门训练性奴的地方。
他只来过一次,那是最早在古家进行Alpha和Omega划分,他被送到暮色定为死侍的时候。
古昀自然知道他不熟悉这儿,也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恰巧暮色这边出了点问题需要商议,他便把舒青尧一块儿带过来,让他少在外面惹事儿。
可他没想到,仅仅是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奴隶岛上喝酒,舒青尧都不给他省心。
才上岛的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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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影卫大人他…他和一位调教师起了冲突……”下属磕磕巴巴地低头禀告。
古昀摘下会议耳机,微微蹙起眉,“怎么回事?”
“他们打得厉害,属下也是听围观人说的。舒大人一开始很安静,一杯接一杯在喝闷酒,到后来好像喝多了,看见台上有个戴面具的调教师在公调,手段有些狠,折磨得奴隶直哭,他就冲上去,两人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