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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他抖得像是一片可怜的残叶

殷如许少时好奇心重,私下里偷读过几本言及鱼水欢好之事的小册子,册子上写男女jiao媾天经地义,是世上dingding快活的事,然而到他真正经历,只觉快活有之,煎熬更甚。

裴念要罚他,极少用ying剑ruan鞭,只拿钝刀子磨人。guitou在shirun的xue口草草蹭了几下,便直直ding入了那dao小口。殷如许才经历几场情事,尚算个青涩chu3儿,况且距离上一次用这chu1已有一旬,此刻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cu鲁,两条tui直往后蹬。

“疼,不要了,好疼……”

他平日xing子温顺坚忍,在这方面却是格外jiao气。

也不怪他那chu1jiao气。

殷如许从知事开始便知dao自己shenti异于常人,因此从不在外人面前解衣,对此chu1也是格外爱护。宗中几位chang辈也因着此事分外怜他,可惜阅尽古籍也找不到gen治的法子,顾及他的尊严又不好直说,只好在琐碎小事上多与他些关照。

这小心翼翼遮掩数十年的秘密却在一朝被一个使尽小人手段的恶徒毫不留情掘出,悉心养护的干净jiao花被一举侵占了个透彻,连最shenchu1也被残忍拓上他人的形状,被guan得一丝feng隙不剩,从此留下再也洗不去的shen刻印记。

目下不过堪堪吃进半个toubu,他就顾不得其他,跟男人叫起了板。

裴念可不是他往日里撒jiao几句就失了底线的师兄师姐,闻言连脸上的神情都未变一分,有力的手掌掰开tuigen,先是guitou残忍地撑开甬dao,再接着是一柄cuchang的zhushen,一点一点没进泛白的bi1口。

他年方不过三十,恰是孔武有力,血气未褪的年纪,也非是什么美眷情人遍天下的风liu浪子,外出憋了十日,此番是yu火怒火同上心tou,刚徐徐cao1入一半,就不耐烦地按住shen下人的后腰,kua间猛地发力,沉甸甸的nang袋“啪”一声重重甩在yin阜上,把刚颤颤巍巍lou出个小尖的yindi拍了个歪斜。

殷如许向上高高仰起tou,像濒死的鱼儿渴求氧气。

“救命,啊,啊,救命,救命——!”

他双手不断扑腾,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握jin了床tou的木栏,疼得shen子直颤,像是回到了初次被强迫jianyin的那天。

裴念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救命?找谁救你的命?”

他像tou只会jiao合的cu蛮野狗,毫无章法地ting动腰kua,捣搅shenchu1的一腔ruanrou。他从后捞起殷如许被cao1得一耸一耸的shenti,指腹漫不经心地nie进殷红ru珠:“你以为东琅知dao了你的shen份,就会把你完好无损送回去么?他们只会想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把你ruan禁到死!”

他言及此,似是恨极,跨下yang物也好似发了怒,一下下又重又shen,把人cao1得嘶喊尖叫,连yin阜都微微鼓nang起来,平坦小腹上突起半genjujing2的形状。子gong口即将被插穿的事实让殷如许陷入ju大的恐惧,握住床栏的手改为向后推拒,他抓住了男人锢住他shenti的手臂,指甲shenshen掐进pirou里。

他抖得像是一片可怜的残叶,什么隐忍顺服都顾不上了,表lou出心底真正的怨恨来:“你放开我,放开——啊!你这疯子!疯子!gun开——!”

他尾音刚落,便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刺激般失了声,shenti颤颤ruan在男人的臂弯间,足尖绷成一线,雪白的腹bu一阵继一阵地痉挛,那狰狞的突起停在了一个极shen的位置。

分明是教人彻底cao1开了子gong口。

裴念虎口卡住他下ba,恶劣地将两gen手指插进口腔里搅弄。

“那被疯子cao1到chaochui的又是什么?”他问。

“你骂得这样义正言辞,里面怎生又在夹我?水pen得堵都堵不上。”他冷笑:“yindang。”

殷如许牙齿打颤,泪水从眼角hua落,他伸手捂住微胀的肚子,似乎想借着这样的法子把那gen刑ju压出去些。

他从刚才的迷luan中恢复了些许神智,重又顺服地垂下tou,泪水模糊双眼,也将那刻骨的恨意一并模糊没去了,nen苞也服服帖帖地hanyuncu硕的yang物,承受一切过分的侵犯。

裴念把那只被他掐伤的手臂探过来,吩咐:“tian干净。”

殷如许垂着眼pi,殷红的she2尖从两ban颤抖苍白的chun间伸出,一点一点舐去了侵犯者的鲜血。

yang物“噗呲”进出,将xue口那层routong得薄薄一层,不断外翻。他乖巧地舐过了伤chu1,又被男人掀过来,屈起的双tui被按在shenti两侧,那物亦是高高翘着,更下方的妙chu1如一张不知餍足的yin嘴,滴答着腥甜的粘ye,大口吞吃进比之ju硕数倍的yang物。

他偏着tou,把一张脸藏在乌发间,坚忍着不发出喊叫,每当xingqi入得shen了,便溢出几声哭泣低chuan。两边腰窝仿佛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把控的,两只手掌一圈,他便是怎样挣扎也无法逃脱了。

裴念既是罚他,zuo起这事来就是一点柔情也不讲,单单要他吃痛。xingqi大开大合地插入抽出,连shenchu1的gong嘴儿也给折腾得zhong起一圈,殷如许闭眼jin咬着双chun,房中一时只剩疾风骤雨的yin靡cao1干声,一直到案上烛火燃尽了也未停歇。chu2目漆黑中,他感到自己的后背被人用手一揽,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两banyinchun完全贴近男人下腹,yang物也入得愈发shen了,他急chuan着,不舒服地动了动,下ba突然被nie住固定,下一秒gun热的气息便袭至面门。

他皱着眉一偏tou,男人的吻落在他耳侧。

两人都僵住了一瞬。

nie在下ba上的手指刹时如寒铁般冷ying,力dao大得像是能活活把他的下颌骨nie碎,裴念用这样的力气将他的脸一寸寸掰回,目光已是结了一层薄冰,他迫使他张开嘴,随即低tou狠狠咬上了他的chun!

“唔——!”

殷如许疼得眼圈一红。

这一口下去,chun间就是一阵腥气,裴念咬破了他的chun,又用she2tou抵开他的牙关,探进去luan风卷残云似的胡luan戳弄,一点章法技巧也无,让人难受得jin。

裴念不会疼人,他zuo什么都带着一gu强势和侵略,bi1得人不敢靠近,见之即逃,偏偏这疯子又有着一份让人费解的拗劲,他不看上什么还好,看上了就要用抢的,不guan手段多么卑鄙,抢过来死死握在手里再不松开。殷如许自从zuo了这么个倒霉鬼,只要有裴念在shen边,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裴念时常会有些莫名言行,他不解其意,轻易又将人惹恼,最终受苦的还是自己。

他强行拖着殷如许完成了这个不lun不类的亲吻,又抱jin了人上上下下地颠,次次都要尽gen没入。殷如许那物因着姿势的缘故被挤在两jushen子中间,无端受了好些刺激,一会儿就she1出了白jing1,粘腻地挂在两人下腹上。他前面xie了一次,另外一chu1却还没完,整个gong腔被捣磨得是又酸又胀,xue心里像是捧了一碗摇摇yu坠的zhi水,不知是被插弄了多久,窄小min感的gong腔猛地一缩,jinjin锢住了yang物的ding端,那一碗zhiye也尽数倾覆,把整个腔室、xuedao,连带着堵在其间的ju物浇了个酣畅淋漓。

他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男人的shenti,他两chu1接连高chao,神思亦被情yu蛊惑,一双温和的眼眸似han了轻雾般朦胧shirun,沾了血色的chun不断急促低chuan,手上恍惚用力,指尖在男人后背上落下几dao纷luan的血痕。

裴念并未计较,任由他这难得的冒犯,拢了人入怀一并倒在榻上,就着zhi水淋漓的bi1xue一番狠插猛捣,蹭得内里像是着了火般tang热,他垂首埋入那段雪白的颈子,像野兽控制猎物般把牙齿啮进pirou,kua下也愈发凶了,及至殷如许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tui重又挣扎踢蹬起来。

“不要,别,不要……”

要不怎说裴念有一副良人pi相,内里却是一toucu野蛮兽?殷如许以往只知他不干人事,喜怒无常,时而又疯得没边,等到zuo起这事才知他连kua下那yin物也生得像兽,外相cu大无匹jin脉暴突便罢,入窍she1出yangjing1前,前端还如兽般胀大,倒钩似的死死卡在gong腔里,要将yinyu一滴不漏地she1给猎物才肯罢休。

殷如许才勉强适应了他,又被这一出弄得吃不消,他伸手摸到肚子上的鼓起,感觉gong腔都要被撑破了去。然而他崩溃的嘶喊和可怜的求饶全被男人无视了去,裴念架起他一条changtui,残忍地插进shen无可shen之chu1,gui眼几乎是抵着gong腔脆弱的内bi,把积蓄多日的nong1jing1penguan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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