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忍耐后青年不时摸向他的手。

饱满的被人抓着，红的尖从指间漏，在的和白的手指衬托下尤其显得情。

程立的彻底被的了下来，原本痛苦的哭泣逐渐变了腔调，李恒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怀里这个太监的变化，屈尊的摸了下程立残疾萎靡的，缩成一团的地方不像寻常男人一样，情动就会起，只有端的，带着淡淡的腥臊味。

有一两个好奇又充满鄙夷的看向他。

“想下去陪朕的大皇兄？”

测测的话吓得程立赶讨好的撅着凑上去，活像是发的猫儿一样，把艳红的往五皇的上凑。

“若你能引的朕情动，便饶了你这条命。”

程立不能在乎，李恒本不在乎，说到底，他就是个太监，再怎么样也终究不过是皇帝手心的玩而已。

众人见到他都要跪拜叫一句“程大人”，但这句称呼里又有多少尊敬呢？

“朕的这群皇兄们当真是蠢钝如猪，不过我也很激他们，如果不是他们，我如何能顺利坐上这个位，当然我也谢你，还有我那个忠心耿耿的刺客手下。”李恒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起来，他站起来走到瑟瑟发抖的程立面前，目光沉的望向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显得更加翘厚的。

见他乖乖听话李恒也没有再为难他，把程立的两条压在侧，用力了几十下后，关松懈开，微凉温的。

人人都新皇宅心仁厚，比起老皇帝的赶尽杀绝，他好似的确更顾手足之情，而真相或许只有离他最近的人才得以窥探。

但他终究是天真了，当他有一搭没一搭把五皇的后迎来的不是宽恕，而是被扒光，被分开双漏脆弱的地方，被在地上的侵犯。

李恒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前他从未仔细看过的人，这才发现这个太监不仅有着好材，长的也不错，五官端正，面容英俊朗，若不是了，凭借这幅伟岸英武的样，怕是官家小都要为他沦陷吧。

杀了着实有可惜，李恒啧了一声，跪着的太监又抖了下，似乎是怕极了他，这不禁让李恒想起前段时间这个太监因为救了他，昂首的样，弯下来的腰板的笔直，好像终于了。

李恒自然也注意到了这颗比起程立显得过分小的粒，俯张叼住咬起来，犬齿抵着红的尖研磨，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着被忽视的。

李恒把手放到鼻下闻了一下，嫌弃的把手程立大张着的嘴里，着的玩：“尝尝你自己的味。”

后的刺痛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异快去带来的舒，硕大的到某时酸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刚开始人人都以为他是凭借救命之恩得到新皇的信赖和恩，后来他夜宿皇帝寝的事渐渐传，众人看他的目光始终带着几分鄙夷，年轻的皇帝察觉到了，给了他一个一品官员的封号，却没有多大实权。

程立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等他消化完这句话，抬正对是五皇似笑非笑的眸，程立不敢迟疑，咬牙凑到五皇的间，隔着上好的绸缎着沉睡的。

那天所遭受的痛苦堪比他十五岁那年失去男尊严的痛苦，狭窄的被分开，壮如的残忍的，的甬被的破，酸痛胀等复杂的觉一同涌上来，程立止不住的小声哭泣起来，红的被撑大到了极致，一缕缕血丝顺着的被带。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免了六皇和大皇家眷的罪责，给三皇和四皇封了个闲散王爷的封号，也就没再过。

其实早在程立试图接近他的时候，旁的侍卫已经告诉了李恒，但他不确定这人是不是他的皇兄们故意派过来试探他的，万一这人包藏祸心，他的计划可就付之一炬了。

“唔……唔！”

“抬起来。”

程立尖抵着侵的手指，扭想要躲开，在看到五皇暗警告的神后，立讨好的用卷着那带着腥味的手指舐。

冬天衣厚，他这样隔靴搔起不到关键的作用，却也引得许久未曾发的五皇情动起来，半的隔着布料散发的温度，程立松了气，不曾想留下一条命会如此简单。

来不及敲门示意，程立直接推门而，龙床上的青年披散着发，睡朦胧的靠在床边，往日总是清丽俊的脸庞显得有些可，程立走上前，拿起挂在屏风上的龙袍为青年收拾起来。

一个太监却有着这样的好材。

程立手救他也在他的意料之外，也是那时他知，这个太监只是想借着他往上爬，真是愚蠢又可笑的蝼蚁。

后背冒的冷汗已经打衣衫，先前抱上五皇大的得意此刻然无存，错把打盹的老虎当猫，他现在只希望五皇能看在他救过他的份上，留他一条命。

太疼了，太疼了，太疼了，不要了……程立的脑中无限循环着求饶的话语，最终却只剩下了无声的哭泣和摇。

程立挣扎着想要推开还压着他的五皇，一不小心差把五皇差踢去，对方清丽俊逸的脸沉下来，一掌扇在他被蹂躏的惨不忍睹的上，火辣辣的疼痛激的程立惨叫声。

大皇和六皇的戏码只上演了不到两个时辰，就以悲剧收场，背后谋划策的二皇畏罪潜逃，三皇早就在得到风声前溜之大吉，留下一句要云游四海的话，人自此消失。唯有四皇叹息一声，蹲在家里闭门不。

浴桶里的凉了下来，程立这才从立走来，这时天际已经微微泛白，他匆忙换上净的衣衫往正殿赶去。

程立缓缓抬起，神却始终不敢落在五皇那张过分清丽的脸上。

酥麻的意在前淌，陌生的觉刺激的程立不由得起膛，似要把那对饱满的送到李恒手里，健壮笔直的双也勾着对方结实的窄腰不肯放。

他还是喜那个样的小太监。

他改变了主意，李恒弯下腰凑到程立耳旁轻声低语了几句，就看见程立壮的大幅度的颤抖起来，眶都泛起了红，明明一副伟岸的模样，却让人觉得可怜，反而更想欺负他了。

李恒见状捡起掉在地上的披风扔到程立的上。

还在失神的太监双大张，厚的中间红的还未闭合，浊白的从甬，红的止不住的收缩，试图挽留住，靡的样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呼一滞。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的神智迷糊，恍惚间程立听到有人说，二皇畏罪潜逃，大皇和六皇皆自杀，犹如一盆冷浇在他的，程立瞬间清醒过来，这才发现原本只有他和五皇的殿多了几个带着刀的侍卫，往日总是净漂亮的盔甲上沾满了暗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