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解凌霏一会儿说起行侠仗义的事蹟,一会儿又叙述着结交武林群雄的豪情。他口才好,连说加手势表演,说起来是活灵活现、生动鲜明,x1引众人听得目不转睛。
华凌寒在场边瞧着,只见连远处看守山门的弟子都听说解凌霏开讲,放着看门的工作不g,全跑到练武场边听他讲起武林趣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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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华凌寒着实感觉不妥,然而自己毕竟身为师弟,不好当众对着解凌霏指三道四。也感觉诸位弟子们绷紧这许多时,也该稍做休息了,便不愿多做g涉。
但看着这情景也尴尬,便一人悄悄信步跺开。
上哪呢?忽然的闲暇,华凌寒竟有些不知如何排遣,毕竟他习惯按表C课,一时一地做一件事情。
休息?尚嫌太早。
习武?先前才刚练过。
吃饭?洗澡?睡觉?现在可完全不是那时候。
於是就着华山派广大的腹地慢行巡游。
华山地势险绝,山如大斧劈就,耸直陡峻,更有那绝崖峭壁,非常人所能行。
寻常人走没几步,随即气喘吁吁。即令是华山门下弟子,要拜入师门,光从山脚下徒步而上,也是一大挑战。
然,华凌寒自幼生长於此,华山各峰皆由他赤脚满山奔跑走遍,早已如履平地、健步若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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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会,他信手摘下道旁一枯枝,一边走着,一边随意挥就。方才因指导弟子们练拳,是以也没携带着剑,这会儿yu练练把式,便以树枝充作长剑,折去多余的枝叶,舞弄b划。
华山剑法早已熟稔於x,无须多加思考,便已如行云流水般舞出。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手中是行惯的剑法,足踏陡峭之地形,脑里却思寻着这剑形剑意可有别样演绎。
忽然忆起师父谢当丰对他的谆谆教导之言。
「寒儿,几个师兄弟里头,就属你的剑招最JiNg准正确,一招一式都不出半点错误。」
记得那时他听到此言,还颇觉自豪,得意之情喜形於sE。
却被师父毫不留情地打枪:「你可别道为师是在称赞你,剑招JiNg确这是你的优点,却也是你的缺陷。」
他不解,招式使得正确哪能算是缺点呢?
「剑是无情物,但需有情人,方能使得出剑招剑势之真正威力。你如今不过是徒有形式而无灵气,纵使要御敌伤人,那能耐也是有限。」
听得此言,华凌寒不禁感到十分挫败。
但师父仅是微笑安慰:「罢了,你还年轻,多的是机会历经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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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每日孜孜不倦、勤练苦修,只换得师父如此评价,再加上数日前群英会上给那彩衣nV子一闹,而南g0ng世伯又那般说道,华凌寒只觉心烦意躁、思绪混乱,直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不听不想不去看便是。
脚不停、手未歇,自朝yAn峰一路行至云台峰,已近正殿之处。
华凌寒心想:既然都走来了,向师母请声安再走罢。至於四师兄回来的事情,该不该说一声呢?正值犹疑之时,忽闻不绝之叫唤声。
他猛然警醒:「谁?」扭身便朝山下方向疾奔。
声音高昂而尖细,那是姑娘般的嗓音。华凌寒不禁皱眉,华山派虽有nV徒弟,却为数不多,且现下多在练武场上听解凌霏讲那江湖轶事,这种时候会是谁?
「给…出…」nV子的叫喊似乎源源不绝,犹带一丝怒气。
待奔得近处,他已听清楚在唤什麽。
这…不就在指名道姓叫着自己吗?
「华凌寒!你给我出来!」
一声又一声,从山下一直唤到山上。她,曹曼云,居然还能脸不红、气不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