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自己耳边轻声嘀咕,这王少爷听完只觉得遍体生寒,但也只能迎着他说:“都听爹的。”
从夏季到秋季,愣子不知道被关在这昏暗的房里多久,只能靠气温的变化判断自己在几月份。愣子这些天被那壮汉换着法的调教,从一开始的自己还会反抗,到现在已经任壮汉摆布了。又是一天,愣子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立马跪在地上,给来人磕头。
“愣子给主子磕头。”说着便爬到来人的脚边,用嘴巴叼住布靴,将靴子脱下,又如法炮制,将白袜也脱下,这双脚却不是壮汉的脚,而是一双白胖无毛的胖脚。可愣子早已不敢抬头,就这么低着头开始吮吸起来人的脚趾。
“倒是调教的不错。”发出声音的正是王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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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爷放心,小人的手段,调教一个毛头小子不在话下。”壮汉在王少爷后面紧跟着进来了,只见壮汉牵着一个人进来了。被牵着的正是愣子的爹,二狗。此时的二狗,胯下就连最后一颗卵蛋也没了,空瘪的卵囊上穿着一个大铁环,而壮汉正是把绳子牵在铁环上,把二狗像条畜生一样牵了进来。
“交代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公子放心,在下这就给公子演示。贱畜站起来。”说着,愣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公子请看。”说着壮汉,抓住愣子的鸡巴,轻轻的将愣子的包皮撸下。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愣子都受不了,几个呼吸间,鸡巴都没有硬起来,便是一股又一股种浆射了出来。
“这骚蹄子已经被在下调教成了一只早泄的贱畜了,现在只要给他鸡巴头子一点点刺激,他就会忍不住泄出来。”
“不错,让本少爷亲自试试。”王少爷伸出来了食指,在愣子的龟头上略微摩擦,“啊~”一声叫喊,愣子的鸡巴又是没硬便淌出了种浆。
“年纪轻轻,就变成这样一条早泄的废屌了,贱狗,来嗦嗦你狗儿子的鸡巴。”
“汪!”二狗得到命令立马四肢着地狂奔到愣子的鸡巴前,一口含住愣子的鸡巴,舌头开始舔舐着愣子的龟头。愣子敏感的早泄废鸡巴顿时一泻千里,一股又一股的射进了自己爹的嘴里。不多时愣子就挺不住,双腿差点跪下。
“回来!趴下”王少爷又发令,二狗便松开了嘴,飞奔回了王少爷的身边,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别把你儿子给口死了,怎么样你孙子孙女的味道还不错吧。”
“汪!”
看这情景,王少爷清楚时机差不多了,他冲着壮汉,低声说到:“差不多了,你把这贱畜带到我爹那去,让我爹动手吧。”说着便牵着二狗走了出去,壮汉也紧随其后将愣子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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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房内,同样的场景再次复刻,只不过此时躺在床上的不是二狗,而是他的儿子愣子。同样被绑在床上,同样是老太监举着寒光闪闪刀。此时尽管是被调教了这么多天的愣子也忍不住发起了抖,他也只是个14岁的孩子,他忍不住哭出了声。
“呜呜呜,爷爷你放了我吧,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