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快出,时不时把一点嫩肉蹭出来嘬在穴口。
年丰射精的时候,阿蒙已经撑不住台子了,小脸自暴自弃地贴在灶台上,两瓣臀被撞地红肿不堪,甬道里的媚肉裹在大鸡巴上像个粉红色的套子随着动作进进出出,淫水被打成银白色的细沫糊在交合处,两颗微凉的大卵蛋把穴口拍得酥麻。
年丰捞着阿蒙已经无力盘上他腰身的两条腿,呼吸越来越重,嘴里说着些粗话,疯狂淫弄已经红肿的后穴,又干了百余下才射精,射精时一只手放开阿蒙的腿转而死死摁住了阿蒙的臀,让那多汁的骚穴和自己的鸡巴结合地更深。
阿蒙只在最后呜咽了一声便哆嗦着身子承受大股浓浆。年丰射完不拔出来,将已经瘫软的人捞进怀里亲,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把灶上的火关了。
阿蒙迷迷糊糊间被抱着塞到了被窝里,年丰要去上工了,正手脚放轻地穿衣裤,阿蒙还是睁开了眼,从被窝爬到年丰身边,枕在男人大腿上挑逗
“丰哥晚上早点回来,阿蒙肚子饿得快。”
说着话呢,素白的手指便点了点男人的裤裆,年丰粗糙的手勾了勾阿蒙的下巴,声音嘶哑饱含情欲地回答
“知道了。”
这话一出,晚上便又是干柴烈火,年丰以前觉得自己并不重欲,怎么遇见阿蒙就成了只只会耸腰的公狗呢。
这边,阿蒙送走了年丰,自己去厕所清理,他看见了年丰扔在洗漱台上了一件背心,心里一阵激荡,抓起来在自己鼻尖嗅闻,年丰身上的烟草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阿蒙底下的小东西又抬了头。
手机响起来,阿蒙看了眼备注,随后放下年丰的背心,光着身子去接
“喂,老公,我都要忘了该这么叫你了,你说是不是啊。”
电话另一头的宫南并不生气,他有些疲惫,跟秦朗的事几乎耗费了他全部精力,面对娶回家冷落了三年的妻子,他拿出了全部的耐心和温柔。
“阿蒙,不要闹,这几天都没有回家对不对,乖一点,回去住我放心。”
“宫南,有的时候我真的都不理解你每天在想什么,大学的时候你说你喜欢我,你以后要娶我,说的你自己都信了吧,是啊我也信了,然后呢,我真的嫁给你了,你让我守了快三年的空房。”
“我今天还接你的电话就是告诉你,我找到我喜欢的人了,我和他住一起了,我要和你离婚!”
阿蒙眼里噙着泪,他挂了电话,心里有一点报复的快感,可更多的是对年丰的想念,年丰不会给了他承诺就不兑现,年丰不会把他丢在家里不闻不问,年丰不会用空谈的婚姻约束他。
阿蒙从床头柜里翻出自己之前藏好的银镯,这是他嫁给宫南的时候,宫南奶奶给他的,现在真的变成了无时无刻都在约束他的工具,阿蒙有时候觉得这就像是观世音给孙悟空戴的金箍。
他攥紧了镯子心里慢慢盘算着,他要偷偷离婚,而且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年丰知道。
宫南掐掐眉心,放下了电话,秦朗端了杯咖啡进来,脸上挂着笑,左眼处那颗小痣红得鲜艳。
“来,你最爱的咖啡,腰还疼不疼了,怪我,昨晚做得太凶了,我给你揉揉吧?”
秦朗放下咖啡,驾轻就熟地搂上宫南的腰,刚和合法妻子通过电话,宫南还不至于立马就让别人碰,他挥开了秦朗的手,独自走到一边。
秦朗面上的笑容不见,整张脸也阴冷起来,他耐着性子走到宫南背后,在人躲开的一瞬便将宫南抓了过来。
“怎么着,刚跟你的阿蒙打过电话就把我忘了,他找了别人的,就算咱俩结束了也不会轮到你,更何况我一辈子都不会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