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胀痛下T,喉结滑动:
“…汪。”
“乖狗狗。”波本欢笑,眼睛闪闪发光,语调轻快像是在许愿望:“再叫一声好不好?”
“呜…汪呜。”他学得极像,如果有人路过,说不定真会进来逮狗。ROuBanG不受控制地又y了几分,男人僵直,停下撸动的手。
“怎么不继续m0?”
“S不出JiNgYe了。”他战栗,浑身酸软。
“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神父松了一口气,毕竟公畜都经不住这样的连续取JiNg。
“不过JiNgYe没有了,也还有尿Ye。”小恶魔露出獠牙:“来,快点S吧。”
她话音未落,男人腰腹应声痉挛。因为穿环,他无法像正常男X一样排泄,两GU尿Ye分别从铃口和系带处喷S出来。
“停。”立即被阻断的水流淅淅沥沥滴落。他脸涨得通红,从喉咙里发出哀鸣:“要憋不住了…”
“你知道自己在哪尿尿吗?”神父闭紧眼,唇抿得发白。
“那就继续吧。”未经半秒,她再次叫停,并且如此反复捉弄男人。但他没有再出声,宁愿被迫间歇放尿同时被研磨前列腺的金属bAng间接顶撞膀胱。
“咻。”口哨吹响,神父表情闪过一瞬惊惶。他抬头,隔着朦胧的泪眼看向nV孩。
“我不为难你啦。”她信誓旦旦:“这样吧,你跪下,手臂撑地。”神父迟疑地照做。
“嗯…就左腿吧。左腿抬高,好,保持这个高度。”波本点头:“多学几声狗叫。”
他思维混沌,张嘴叫唤后才发觉不对劲,但已经来不及。
“现在排出来,全部。”受人尊敬的神父以极其羞耻的姿势翘起后腿,淡hYeT自腿间肆意喷溅而出,洒满整张圣餐台,如一只野狗撒尿标记领土。电流适时击打收缩不停的后x,将他推上前所未有的ga0cHa0。他前后都在cH0U搐,汁水流个不停,SaO浪气味从他下T渗出,与焚香如此格格不入,就像兽的腥臭。
他终于不堪重负,晕红脸颊淌下两道泪痕,与JiNgYe、汗珠和涎水融合,自颌角滴落。人人都想一窥圣母流泪的神迹,但这画面也有同等震撼力:圣像在她面前轰然崩塌破碎。即使有再多信众,谁能做到这个地步?只有她才可以将神父从云端亲手拉下,掷于泥沼。
安古错过了她美味的扭曲神情。被连续c上ga0cHa0后,过量刺激熔断了思考能力,极其有限的心智被用来处理x1nyU,以及向给予者撒娇。
“m0m0我…”他向波本爬去。
“可以吗?”她抬手,语气似有些不确定。是的,请,如果可以拜托m0我这里。神父俯身,腰打颤着轻摆,将十字坠饰晃得叮铃作响。已被亵玩到涨大数圈的红肿N头激挺,无b期待抚弄。他压抑下拢起xr夹住nV孩手指的冲动,痴迷地紧盯她玫瑰sE指尖,唇缝中泄出呜咽。
听起来像小狗。
“好了好了,乖哦。”nV孩完全误读他求欢姿势,笨拙抚m0起发情雌兽头顶。让神父被迫在圣餐台上排泄,还是太过分了些。波本虽然任X,但接受的教育一直是要承担起后果和责任,即使她不擅长安慰人。“你做的很不错,没事了。”她掌心贴近男人鬓角,手指斜cHa入汗Sh黑发,指腹轻柔摩挲头皮。
这不含任何X意味的触碰却摧毁了神父。nV孩至今未受到r0Uyu诱惑,恰恰印证了自己意志薄弱:不仅玷W了神坛,还主动恳求被亵玩。“不可j1Any1N。”奉为圭臬的戒律此刻鞭子般cH0U打安古心灵。如此算来,已违背十诫中两条规定。
神父痛苦地阖上眼睛,心灌铅般下沉。
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