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药。”
“哦。”
除这一个字,他没有再听到林婉的回音。
他终于忍不住侧过脸,却正撞进林婉盯看他的眼里,被他撞个正着,她挑了下眉尖儿,笑开了,“还有别的吗?”
他并不想对她说。
有些话出口,就再没有余地了。裴远并不知自己要留什么余地,但他无法对林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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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仓促地笑了下,垂下眼,“......我今天见了一个人。”
“什么人?你的老相好?”
裴远倏地抬头,怔然望向林婉。
“别这么看着我啊,我猜的。”林婉抻个懒腰,动动筋骨,“我就说你长成这样,又二十二岁了,怎可能没段情史呢。”
“我也有情史,扯平了。我不在乎这个。”
她认真看进他的眼中,“现在该我说了。以前我问你的话,现在还算数——裴远,你讨厌我吗?”
他毫不犹豫地摇头。
“那我们好好过日子呗。”
“......”
这也算变相表白,nV孩子再大方,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林婉清咳了咳,“我觉得你人还挺好,长得也好看,反正已经成亲了,以后就别像以前那么拘束,做正经夫妻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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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贴心地给他解释“正经夫妻”的深层含义,“就是,嗯......别那么冷淡,有什么话可以说出来,想什么说什么,还有,想做什么就做。”
她思维跳脱,话风转变过快,裴远也不知事情为何从他的坦诚迅速转成这般。
一时反应不来,但林婉还在等他的答复。
裴远开始坐立不安。
他x口闷,呼x1也闷,开始时怀疑是屋中太热,又觉是她靠得太近。
直到林婉一脸惊奇地凑近,她的呼x1拂在他脸侧,竟用手触他耳下,“裴远,你耳朵好像红了......”
裴远想躲,事出突然,他的感情反应不及,林婉又没给他思考的时间,一时满脑纷乱,目光不定,x口的鼓噪几乎能冲出腔子。
他扒开林婉的手,“别闹了。”
她不肯听,仔细瞧他泛红的耳朵,他按住林婉肩膀。
掌心下她的肩膀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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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远才想到自己是来坦白请罪的,他的过错伤害了林婉,他已经没有脸面接受她任何好意——他退到床头,退无可退,要推她,又怕碰到她身上的伤,目光半点不敢停在她lU0露的肌肤上。
声音听起来竟有点可怜,“你别再闹我了。”
既恼她,又恼自己,他自责得不成样子,想道歉,却不能启齿,x口起伏不定,“我会还给你的。”
林婉含笑的目光转为愕然,他心头微动,强撑着皱眉撇开脸,假装冷语,“林府给我弟弟的银两,还有你花的银两,我以后都会还给你。”
她一时茫然,“你这是想和我撇清关系了?”
她怎么会这样想?他只是不想再亏欠她了。
他想解释,又没立场,“......随你怎么想吧。”
“哦。”
她应了声,好像是答应了,接受了他的建议,他心头终于浮起隐秘的不甘,想她能拒绝,想她再说点别的,意识到这一点,又对这样的想法不齿,终于试探地,“......你不想说些别的?”
林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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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我倒是能接受,可你拿什么还啊?”
“裴仁的病我知道,初期治他的肋骨花费还不算高,贵在将养期的名贵补药,伤好以后又要治宿疾,这非一时之事,补药之外,吃喝也不能随意。我们回来一趟,那两车厢的衣食绸缎,珠宝香粉都是林府采买的贵物,零零总总凑在一起,你拿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