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住了,抽出后还带少许穴肉外翻,如果文瑱没有灵力架着早支撑不了了。
现在文瑱说不出话了,颤栗不止,眼泪生理性的流。
文瑱被灵力禁锢在背后的手放下瞬间滑落下来,浑身酥麻瘫软使不上力,眼睁睁看着楚霆威举起那玉势在腿心顶弄,胀疼胀疼的,只能微弱呜咽。
玉势进入不算顺利,还有灵力帮着开路,前端进去一截后楚霆威干脆取出来重新有手开拓,穴口逼肉被扇得可怜,碰着都疼,听着文瑱哽咽楚霆威感到舒畅。
当扩张的五指可进时那玉势又能进一截了,却见楚霆威又取出玉势,文瑱初不知为何,马上又是十巴掌抽打在穴上已经来不及了,扇完时他小逼已然肿得只一条缝可进,文瑱抽泣起来泪止不住地流。
楚霆威重复之前的动作将玉势插入美人穴里顶弄,文瑱已经难受的感受不到爽了,却只能任他作弄。
当玉势又一次似是要被拔出时文瑱强忍不适拦住楚霆威,说是拦其实只是手搭在楚霆威持玉势的手上让他别拔走玉势,实际上没有力气阻拦。
“楚……楚霆威……”文瑱抽泣道,小脸哭得梨花带雨,“我受不住……唔……啊……”
“我说了要打五十次,一次都不能少。”楚霆威笑道。
“嗯啊……会……打烂的……”
“等打烂了再说。”楚霆威用另一只手摩擦文瑱胸口的粉嫩乳珠,随口回道。
“瑛瑛,你是二十六岁不是十六岁,别这么娇。”
还不是因为你这老货封我经脉锁我灵力给我下药,否则我何至于此!文瑱心中骂到,我十六岁差点死了都能忍,我为什么会这样全是拜你这老货所赐!
不论心中再怎么骂,文瑱能做的也只有哭求了。面对楚霆威这种货色是很难保持不被气傻的。
许是看文瑱哭求看尽兴了楚霆威话不再那么死,玉势重新往回插,当顶到宫口时文瑱又高潮起来,粗大的玉势隔着文瑱清瘦平坦的肚皮尤为明显,身心俱疲笼罩着文瑱。
急促的哭声逐渐转为一抽一抽的抽泣声,楚霆威见状也不提扇逼了,干脆把那玉势拔出,啵一声后不等文瑱空虚,楚霆威取出自己阳具插入,一下一下顶弄宫口。
刚那玉势太撑了,而且刻有花纹当内壁紧紧绞着吸附时加倍难耐,以至于文瑱被楚霆威肏弄时竟觉有些平淡,楚霆威也发现了。
他把文瑱小心抱下,他坐在凳子上,文瑱跨坐在他身上。楚霆威阳具直直顶着文瑱宫腔,没有儿臂大玉势粗,但顶的够深,在楚霆威努力下文瑱情欲起来些。
待楚霆威肏开文瑱宫口时积蓄的阳精汇入小小胞宫中,楚霆威出神地抚摸文瑱肚皮,他常常幻想如果文瑱能怀上他们俩的孩子就好了。可一年了没有任何动静,文瑱就是不能怀。
文瑱胸乳也一直平,即使蓄乳产乳了也只是看着有点肉,还是很平。
文瑱在楚霆威射精后深呼吸一口气,许是觉得终于结束了。
“还没完。”楚霆威说道。
“我累了。”文瑱回应道。
楚霆威咬住文瑱左胸乳尖吮吸,还能吸出来乳汁,吮吸干净后楚霆威抱住文瑱,双手隔着文瑱三千青丝抚摸他脊背,问:“你之前为什么抓我头发不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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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瑱半晌没有回答,眼神没有聚焦发呆。
“你回来打扰到我听雨声了,我心烦。”文瑱轻轻说道。
雨声,环抱怀中人从手上传来他心跳的振动,自己阳精在他体能被堵着不让出去,楚霆威似乎感受到了文瑱拿被子包裹自己听雨的宁静。文瑱连床被子都抓不牢,他这个人被楚霆威牢牢锁着。
文瑱呢?
我想回家。文瑱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