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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帐后自渎。

农历三月十五,风中花影摇dang,香若寒雪,陶老爷摆酒席宴请众宾客。园中布着十张桌席,上有五谷五果,五畜五菜,三汤两割,在座者多为显贵世家之公子,另有小厮、侍女作陪。一个男优儿扮旦角,上前cao2着绵绵的昆山腔,yin了一曲《游园》。

酒过三巡,纤纤的月儿爬上柳梢,园中一片灯影惆怅,多数客人已准备告辞主人离开。一小厮在前掌灯领路,周云起与几个狐朋狗友跟在其后,踩着酒后慢悠悠的步子走着时,朦朦中看见杜鹃花丛遮盖着的假山石后面,闪出一个披着梨花白褂子的纤chang人影。鸦色的天削弱了人们对于色彩的感知能力,白日里明红的杜鹃花变作了nong1丽的烟霞色,在似乎随手抹开的几团混沌黑红中,那一shen儿梨花白也就更显得清新抓人。周云起酒量好些,神智仍清醒着,眼尖地见那人腰上斜斜挂了一只藕色香缨。菱形的小方包随着他急促的步子摇了一摇,倏然从腰带上脱落,混进一片杂草丛生中去了。趁友人们在前面讲起明显醉了酒的大话,他悄悄蹲下拾了,嗅到香缨上所笼罩着清冽异香。前面那些人回shen,涨作猪肝红的几张面庞迎上来,问他在zuo些什么,怎么不跟上来。他推脱要去如厕,把荷包压在袖子下一人溜了。

不出片刻,他已追上了穿梨花白那人的影子。灯笼下熏得黄黄的人影拖得很chang,周云起不能跟太jin,因为生怕脚步要踩到人家完好的一个背影上。原想说把香缨jiao到那人手上的,然而怀着一份充斥着爱惜的异样心情,他搜chang刮肚地去想要用什么名字叫住那哥儿——想必是陶老爷园中养的一个兔爷儿,也可能是优伶,但从服饰打扮上定逃不出上述两zhongshen份。

那哥儿影子消失在一间偏房中,周云起遥遥地看到门hu大开,心中顿时也如明镜一样。是啊,想来那人很了解园子的布局,而自己跟着他走了这么远的路,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自己的脚步?既然大门已开,就是他心有留客之意了。漆黑的房中有明灯一晃,烛光将一只花瓶细chang的颈bulun廓打在窗上。但周云起理智仍在,陶氏一族在京中的显赫地位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暗暗在心中怪自己运气不好。他恨恨地摆一摆手去叩门,口中高声:“我方才在园中捡了荷包,不知是不是哥儿shen上的?”一连问了两三遍,俱未听得一点儿回音。他手心儿有酒后冒出的汗,那荷包也是蜀锦面子,hua溜溜、冰丝丝的,叫人拿nie不住,一个恍神儿就直直从手指中掉出,落在脚边一片将用来zhong花而现在光秃秃的泥土上。那泥土里泡着水和一些fei料,他忙伸出指尖儿去拎,但也晚了,zuo工jing1巧的藕色荷包上已挂满了肮脏泥水,并浮着一gu叫人作呕的土腥味儿。

办的叫什么事儿啊,他简直捶xiong顿足,但也许正是突如其来的变故为他guan注了胆量,周云起用干净的那只手指尖儿撩一撩chang袍下摆,提步一跨,shen影已随着月光的移动悄然入hu。他再问了一遍,迟迟无人应答,纵使心中大概猜得出是哥儿yu擒故纵的手法,然而他也乖乖儿地上了勾儿,痴痴想着:只瞥一眼人chang得什么样子总不要jin罢,看一看他就走,不耽误的。

他寻着光的来源,驻足在一扇屏风前。貌若青峦重叠的层层翠帷阻隔人影,也阻隔心tou不可说的妄念,周云起握jin荷包,猛地往旁边小案狠狠一拍,故作十分正经:“东西弄脏了是怪我,但也搁这儿了……还请哥儿往后勿把此事对你家主人讲起。”末了仍然漏了心虚。

翠屏后响起呵呵笑音,不矫rou,不zuo作,似只是单纯为他好笑而已。周云起从转瞬即逝的笑声里抓到一丝似曾相识的颤抖,一把推开翠屏,然而眼前之景仍让他结结实实痴迷上了。

——床幔上立着个侧倚枕边的人形。纵使眼睛穿不透有形的屏障,周云起亦能从那柔hua而liu畅的肢tilun廓中看出,那人浑shen上下已是一丝不挂。床上升起与荷包内相同的清香,那片似是攀附在纱帐上的青黑色影子,无意中将那人的形ti扩大,也将那些听觉的、嗅觉上的美感统统归属于视觉的感受。许是晚宴中的酒到现在才发挥功效,周云起只觉脑仁儿一蹦,整个人摇摇晃晃要往下倒,尽guan忙地扶住了小案,但也重重跪倒在床前。他一抹脸,才知dao自己pi肤tang得厉害,连带着嘴chun儿下溢出一声混着酒腥的吐息。

那人听他膝盖抢地也不笑了。屋里静了片刻,台上银烛高烧,接着听一缕灯花噼啪作响。帐后传出pi肤磨蹭在被褥上的窸窣声响,周云起yunyun地抬眼去望,那人不知何时已换作跪姿,赤luo的两tui左右跪开,形状丰腴的tunbu似坐在小tui上,脸儿正朝着他,却辨不清其上的神色是喜是悲。那人将手探向kua下,单看影像瞧不出那里lun廓,然而一声虚弱闷哼之后,他十分细心,弱弱地一dingkua,摆明着要让周云起看清自己此时模样——侧影上chu1chu1线条皆是妙曼动人;唯独与纤细tuigenjin密连接的下腹,膨胀着一点儿扭曲了肌rou自shen走向的弧度。

是啊,时时刻意憋胀着的小腹向来这么丑陋,他偏却只能靠丑陋营造出的畸形色情留住来人。那单薄的手似在tui间抚弄,轻拢慢捻,rounie着溢出yinjing1的zhushen。jing1ye在指尖儿shi答答弄出声响,huahua水声和着他两点tun尖儿抽动的频率,周云起隔着帐子都能料到他下ti那话儿红紫liujing1的样子,于是自己也悄悄地起了反应,kua下膨作一团,只跪姿瞧不出而已。那人忍着叫人houtou瘙yang的jiao意,低低痛哼一声,周云起本已醉得touyun脑胀,加之受了刺激,反应不及,jing1关失守,竟空空在kudang里xie了一回,she1得眼前泛白,三魂早丢了七魄。

却不知床上那人也正苦苦忍耐,早在情池中熬得shi透的人听了外面动静,顿时大为动情,死死绷着jing1关打了个哆嗦,爽得腹bujin缩,tui间一zhu高擎,口中亦是喃喃地哼叫不止。他早已清洗后xue,并同时用黏hua的香膏扩张过了,此时那些仍挂在roubi上的香膏随着他任何一点儿细微的动作,正顺着xue口丝丝liuxie。香膏在后xueguan了一遭已混上些changye,再liu出时十分guntang,他赤luo的足弓覆着亮晶晶一丝黏ye,tunbu亦兀自在小tui肚上moca着。当真愈遮掩愈似lou骨,chu1chu1不见容色,而chu1chu1皆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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