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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罚

于泽x封苍

tian狗胃病攻x后知后觉受

都渣也都shen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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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没见了?起码五六年了吧。

当听说封苍也要去聚会的时候,于泽说不清自己到底是难过还是庆幸。他无数次劝说自己放下,却还是无法克制地把他奉为白月光。

那时还是初中。于泽把自己的小心思搞到近乎人尽皆知,每天追在人家pigu后面。得亏着年龄小又是同xing,老师还以为是俩好朋友闹脾气,劝了几句无果便没再guan了。

能有多喜欢?初中的孩子还不太懂人情世故,但于泽愿意把所有零花钱花在他shen上,会在学期初就把英语练习册写完为了帮他抄,喜欢到整个初中满眼都是他,想把一切的一切都贴在他shen上。

直到后来毕业于泽才明白,那些他以为对方的回应,不过是看在他过分殷勤面子上的一点施舍的礼貌罢了。

那便谈不上遗憾。

后来两人没能考去一个高中。于泽成绩更好,理所当然地上了市里最好的省重点;封苍贪玩,最后落去了隔bi的市重点。

在那些没有封苍的日子,他几乎是用学习填满了自己的日常。后来于泽高考拿了区状元,也说不清是为了逃避还是什么,跑去了几千公里外的a校读书。

于是这次聚会更显得难得。毕业后同学各奔西东,中间又有很多人换过手机号联系不上,一点一点拼拼凑凑凑出了大半个班级,赶着所有人回家过年的机会攒起的局。

他们约在轰趴馆。于泽到的很早,封苍一进门便看见那个熟悉的shen影挤在沙发角落。同学招呼着他让他落座,一边又调笑于泽问他怎么不跟在封苍后面了。

明明只是一句没什么恶意的调侃,于泽却觉得心下一悸。挤出了个笑容打了个哈哈,见对方没再追问,他不禁暗自松了口气。于泽庆幸轰趴馆的灯光刺眼又tiao跃,勉勉强强掩住了自己的苦恼和不自然。

毕竟那曾是他的梦。

封苍也听见了。他笑得更开怀,随手在桌上拎了一瓶啤酒,开了盖便一口气吞了下去。

“我迟到了,自罚一瓶。”

然后他也看到了他想看的。于泽在见他喝酒的一瞬间便条件反she1般起了shen,几乎算是冲到他面前,却没能来得及抢了他的酒。

旁边同学见状都笑开了。说着果然于泽还是“tian狗”云云,起哄劝他也陪封苍喝上一瓶。

但于泽却是在封苍shen前愣住了。那人就站在一臂之外,chang到和他shen量相当,几年未见模样却未变,仍是好看得近乎轻浮。

“喝一瓶?”封苍应声替他开了瓶酒。

仅存的理智回炉,于泽终于想起自己目前的shenti状况,推拒dao:“我胃不太好,喝不了酒。”

倒也没人觉得扫兴。毕竟于泽这人,在初中时便是个清冷xing子,只是偏偏在封苍shen上栽了跟tou,捧了颗真心四chu1碰bi,却仍是心甘情愿。

后半程大家开始各玩各的。那些初中玩的很好的同学也同样是很久未见,凑成了几堆唠着近况。喝酒的那些凑了一桌,骰子摇的震天响,不时传来的笑声也不知是谈到了些什么。

于泽就在旁边看着。他和大多数人都没有shenjiao,只一句初中同学便可以概括除封苍外的全bu关系。他远远看着封苍骰子摇到一穿七,把对面guan倒投降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才明白自己错过了那人的多少时光。

他已经完全不了解封苍了。

停留在原地的,只有他于泽一个人罢了。

等到快十一点,不喝酒的几个掐着时间说得回家了,顺嘴问了句于泽要不要一起。他刚想答应,却见封苍朝自己走了去,脸颊已经上了色。

这怕不是要醉了。

封苍走的不甚稳当,于泽看着忧心便想去扶他一把,边还抽出了只手示意说得照顾下封苍,自己不走了。没成想封苍直接把自己挂在了他shen上,伏在他耳边念叨了句:“别走。”

别走。

于泽却只觉得悲戚。他甚至不敢想象封苍会不会是在对自己说,只试图从封苍的话语中猜想他是透过自己看见了谁。

他是在舍不得谁走?像当年的自己一样,小心翼翼,又求而不得。

于泽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新的开始。就像现在,他正在谈着的那个女朋友。他向她坦白过自己曾经的取向和失败的感情经历,也感激于她的理解,却又不得不承认,那点喜欢单薄得一chu2即散。

他就是忘不了封苍。

封苍醉酒后眼尾发红,像是哭过了一样。他本就是那zhong带着情yu和色气的好看,于泽一低tou便能看见他这幅样子,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亲下去,却听对方开口,

“还喜欢我吗……于泽?”

于泽想说一万遍不喜欢、不在意,生理反应却骗不过任何人。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滴在封苍的脸上,滴在鞋尖,滴在漆黑的、摞满酒瓶的地面。他后知后觉自己的泪水,然后把tou搁在对方肩膀上,一点一点浸透了封苍的衣服。

“喜欢……”

“喜欢的要死。”

“我zuo梦都想跟你在一起,封苍。”

“我喜欢你。”

像是喃喃自语。

但封苍都听见了。他酒量很好,本就是借着一点上tou的酒劲想来解自己的遗憾,于泽那颗眼泪gun进他嘴里的刹那他就醒了个透。

那gu子咸苦的味儿,像极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我在b市等你。”

然后封苍便从他的怀抱中抽离,重新坐在了酒桌上。

“呦,回来了啊封哥?”

“这不得先喝两杯?”

“诶,先来玩!来来,摇骰子!”

……

于泽感受着逐渐散失掉的、对方的ti温,好像有什么东西也被慢慢消散。那些他放不下的,还有那些他骗来的爱意……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就像个笑话。

于是随手捡了瓶酒,仰tou便guan了下去,也不guan有多少酒ye溢出来顺着脖颈浇shi了衣服。他能感觉到酒蒸发带来的凉意,也清楚地记得上个礼拜出院时医生的嘱咐,却仍是试图求助于酒jing1。

于泽想,这就是借酒消愁吧。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醉,也再没机会醉。胃里的疼痛逐渐变得无法忽视,来聚会前吞的几颗止疼药被酒一浇也失了作用。那个过分矫情的qi官搅成了一团,bi1他反省自己喝酒的作死行为。

太疼了。

上次胃出血后被好生养着的胃哪里受得这zhong刺激,他控制不住地低yin出声,脱了力一样猛地蹲在了地上。

手嵌在胃里,手指狠狠地戳在最痛的那chu1,却还是没用。他痛得没法维持一个姿势却又没力气挣扎,只得小幅度辗转着,死命抵着hou口不想直接吐出来。

至少不能让封苍看见……

“我靠!于泽你没事吧!”那边坐在沙发上唱歌的同学注意到他的一场,吓得喊出声来。封苍听到于泽的名字便是一激灵,眼前的情景更是让他心悸。

他见于泽不住地干呕,连忙把垃圾桶放在人旁边,蹲下去轻轻拍了拍于泽的后背。

“没事了,没事了。”封苍一手揽在他的胃上,感觉到他臌胀又痉挛的上腹bu,心疼溢了上来,然后又突然惊觉——

于泽他什么时候得的胃病?推酒的时候他还以为于泽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

于泽好像认出蹲在自己旁边的是封苍,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封苍锁骨上有颗小痣,被于泽的she2尖一tian,带得他从tou到脚都一阵酥麻。

只是还没来得及回味,于泽便偏了偏tou,直接吐了出来。他吐的辛苦却近乎无声,两手撑在垃圾桶两侧,又悄悄撇了封苍一眼。

他其实很不想让封苍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可惜一个脏字还没说出口,一阵更剧烈的疼痛便夺去了他的理智。shenyin顷刻间泛滥成灾,于泽重重一颤,屋子里便漫开了gunong1重的血腥味。

“草……于泽!”封苍扶住了他摇摇yu坠的shenti,用手捂着他的嘴,血却还是止不住,“于泽……于泽,你别吐了。”

“求求你……”嘱咐旁边的同学叫救护车,封苍接过于泽全bu的重量,在满地的血里第一次剖明了自己的内心。

“我真的喜欢你,于泽。”封苍一边掉着眼泪,一边讲,“初中就喜欢。”

“当时只是年纪太小又放不下面子。”

“再见的每一个人,都不如你。于泽。”

“我错了……”

“你不是一个人了。所以能不能也别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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