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柳儿瑟瑟发抖,也只敢才艺表演。
而那个元豌更是越发消沉,他甚至再也没有出过门,每日关在屋子里,除了给婵儿写字条,就再也没有动静。
直到一日,元豌收到了一张字条,竟是婵儿说要一起逃出这里。
元豌攥着那字条,心中一颤,他其实知道是时候走了,毕竟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救出婵儿。
况且,现在男人对他已然厌弃,不会再盯着他,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元豌低下头,将字条吃掉,但不知为何,莫名想起了最后那次欢爱,那时,魁梧英俊的男人正一边揉着他的巨乳,一边舔吻他的脸颊,元豌被舔得晕晕乎乎,不受控制地趴在男人怀里娇喘,他趴在那健硕的胸膛上扭动,竟想让男人更粗暴地揉他的大奶,亲吻他的嘴唇,他似乎对亲吻着了迷,他喜欢男人用带着烟味荷尔蒙的大嘴霸道凶猛地吻他,啃咬他的舌头,将他吻得几乎窒息地痉挛。
元豌痴痴地看着刚俊威猛的男人,看着这个无数人惧怕的杀神,男人暴虐冷狞的眸子在对上他水汪汪的美眸时,戾气散去,欲望涌现,男人猛地将他压在身下,暗沉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带着杀气和情欲,元豌却不怎么害怕,甚至心跳加速,他害羞地喘息着,片刻,在暧昧的气氛中,男人再次吻住他的唇,元豌居然瞬间就高潮了,他挺着骚逼,不受控制地猛吸大黑屌,好似无数饥渴小嘴般猛烈舔吻,他的嫩舌也淫荡吐出,配合着男人的深吻。
俩人是越吻越深,胯下的交合更是猛烈碰撞,猛男军阀被他勾地欲火中烧,全身肌肉暴涨如铜像,健硕臀肌捣干如马达,凶悍无比地冲撞着老婊子的媚穴,干得整个房间都是噗嗤噗嗤狂声,但无论肏屄多么剧烈,男人都没有放开他的嫩唇,这种激烈舌吻狂交更是让元豌彻底沦陷,好似坏掉的肉器般的不住喷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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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承精的时候,元豌死死抱住男人厚实的雄背,痴哀地献出酥乳和子宫,直到被变态军阀射满腹腔,射大肚子。
等狂野的欢爱结束,元豌趴在男人怀里失神啜泣,从无事后的冷酷男人也难得搂住他的身子,舔吻几下他的脸蛋,道,“老婊子伺候得不错,老子因为你,连女人都懒得碰了。”
唔……
元豌听着这话,总觉得怪怪的,但应该是夸他的吧。
元豌唇瓣有些发痒,不知怎么又想亲吻了。
他忍了一会,鼓起勇气地抬头,竟害羞地吐出嫩舌。
可这一次,男人却皱了皱眉道,“肏完了,还亲什么。”
唔!
元豌微愣地看向男人,他以为男人喜欢亲他,可接下来,男人却道,之所以亲他,只是因为每次接吻,他的老屄会夹得更紧,裹得大鸡巴更爽罢了。
听到这话,元豌的脸色微微变白,他像是上次被索吻放置一样,羞愧难堪,许久,缩回舌头,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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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他的模样,竟有些不爽,一把拉起他,似乎要亲他。
元豌却推开男人,明明知道不该这样,但看着错愕的军阀,还是打着手语道,做可以,但以后能不能不要再亲了。
男人刚俊的面容慢慢阴沉下来,元豌知道男人生气了,他无措地抖了抖,急忙转了个身,掰开了肉穴。
男人却没有操他,而是一把揪起元豌的手臂,眼神变得阴鸷冷酷,“你敢拒绝老子,想死是吗!”
元豌泪眸一颤,惶恐地摇着头,男人却冷狞道,“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过一个又哑又蠢的老婊子!老子想亲你,你就得顺从,老子不亲你,你他妈有多远滚多远!”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