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心理治疗,但我第一时间只想到你。”白起声音闷闷地:“什么方法都没能让我迅速地治疗好心里的创伤,可我知
你可以。”白起也学着她向外呸了三声。连颐看着他的举动,噗一下地笑
声,随后又
着他耳朵尖,柔声
:“我知
你工作的压力很大,但我希望能分担你的一切,不只是开心,你的喜怒哀乐我都想知
……白起,你是一个有血有
的人,可我不希望你永远只给我看到开心的一面。今晚我很
兴,因为我的白起学长终于————唔!”“那个女孩……本可以活下来的。”白起声音微颤,抱住连颐的手也在轻轻发抖:“是我的问题……我要是早一
开枪,就不会有这
事情发生了……”这句话是白起以前和连颐在她家里看香港警匪片的时候说的。香港警匪片最常见的剧情就是:警察努力抓捕嫌犯,嫌犯屡次逃脱;最后单挑的情况下,警察获胜,然后嫌犯的一生或过去,就会在这个时候播放,把罪犯塑造成“受害者”的形象。白起对此嗤之以鼻,他跟连颐说:“港片就喜
这
路,
恶心的。但是任何原因都不能成为犯罪的理由。要是我
了警察,肯定会对犯罪重重打击,严惩不贷,绝不手
!”“你在说什么呢?”连颐坐到他面前,
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这些年的犯罪率逐渐下降,是谁的功劳?你毕业这么久第一次遇到这
事,不正是证明了因为治安好,这
事情才很少发生吗?制停暴
、维护治安,哪次少了你们的
影?你怎么会有这
想法呢?”白起抬起
,像
晶一样的眸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你的伤要涂——”
白起情绪逐渐稳定,他看着连颐,一声不吭地把
埋在她怀里。连颐送开他的怀抱,看着白起通红的双
,心痛的
觉难以形容。一直以来,白起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她的神经,此刻看着他的
泪,她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泪
。“不是我。”连颐摸着他的

,语重心长地说:“是大
分人都这么想。如果没有你们没日没夜地巡逻,
理案件,我们的人
保障在哪?我们的安全,是你们用自己的时间和生命换来的,不是么?”“那女孩的男朋友为了赶到现场,中途遇上了车祸……”白起抬
,
咙压抑着痛苦:“现在人是死是活还不知
,那个抢劫犯,他家里只有他和他3岁的儿
,他是为了儿
的住院费才选择了犯罪……我知
他不该同情……可是——”他一字一句带着哭腔,每一个自己都敲在连颐的心里。连颐随即也抱住他的腰,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她不知
他这两天经历了什么,只知
任谁遇到那
事,都无法迅速平静下来,她能
的,只是陪在他
边。连颐捧着他的脸,吻住了他不断
泪的
镜,咸咸的泪
浸透了她的双
:“不是的,你只是
了你应该
的事。人选择走上歧途,就注定会有这个下场……你
现与否,都无法改变这个结局……是你说的,任何原因都不能成为犯罪的理由。你还记得吗?”“我一个人,害了四个人。”他哭得快要
不过气来:“要不是我……我是不是不该开枪?”“意外总是会有的。”她替白起

泪痕:“你们无法保证每一个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就算是夜以继日的工作,也总会有一些纰漏。但这不代表你没有全心全意去
好这件事,也不代表你没有尽好你的职责。我们要
的,就是以后尽量避免这些事情的发生,或是去告诉别人,发生这些事的时候,第一时间应该怎么
……我们市民不是也有和警方
合的责任吗?”他啄了一下她的
。连颐捂着红扑扑的脸
,说:“死什么死,不准
说话,快吐
~呸呸呸~”“不哭不哭……”她顾不上
自己的
泪,却扫着白起脸上不断淌下来的泪
:“你已经尽力了,没有人会料到这
事情的结局,不要责怪自己好不好?”白起用
堵住了她,两人陷
了绵长的
吻之中。白起无助地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双手捂住脸。连颐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发抖的双肩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跪坐在旁边,用

覆盖着他。上的时候,白起突然抱住她。
白起闭上
睛,回忆起那些痛苦,
抑着,最终又抑制不了地痛哭。“你就是我最好的药。”他一把将连颐扑倒,压在
下,手拂过她的脸:“当警察是我毕生的信仰,你也是。在你离开的那些日
里,我在集训的时候在脑海里一遍遍过你的名字,它陪着我走过了荒芜的沙漠,冰冷的极寒地带,还有生死的时刻。如今命运把你重新送回到了我
边,我就不会再让错过这
事情发生。从今往后,你和信仰,我都会誓死守护。”白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笑了,但这笑更像是对自己的嘲讽:“我从
警校到现在,从未真真切切地保护过任何一个人……今天的事我是第一次遇到,但是我却没有成功把那个女孩救下来……我学了那么多知识,到底有什么用?同样是警察,我没能尽到我的职责。我是警队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