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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海书屋 > 反向引教(BDSM) > 25

25

“我不是他的主人。”

“那就不要替他感受。”,gong泽语语气里没什么情绪,“你只看到了表面的疼痛卑微,其实他是非常享受的。人活在世上,每天都有爆炸量的碎片信息充斥着大脑,工作、人际、社会,每一样都要花费大量的jing1力去chu1理,纵使活得很累也不敢有一刻的放松,只有此时此刻他是完全空白的,唯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听从主人的命令。走绳所带来的也不是只有伤痛,认准一个目标,克服千难万阻去抵达的意志力是不断ba高的,受益的也远不止此刻,而痛觉就是整个过程中负面情绪的抒发口。”

“想要锻炼意志力有很多zhong方法,营地里就有针对xing的训练。”

“可不是每个人都心甘情愿。”,换句话说,倘若不是肩负着营地的责任,又或者bi1不得已,谁会上赶着参与挑战shenti的极限,gong泽语继续说dao:“最重要的是,你不能代入他的视角。主人通常会把nu看作是chong物、果实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一点点的呵护培养,每一次成chang内心都能获得极大的满足,他享受付出,乐于回报,调教就是连接他们心灵接口的粘合剂,只有这个时候是柔ruan的,沸腾的。”

gong泽语的一番话听下来,霍承只觉得心绪紊luan,大tui后知后觉的传来疼痛,启动lun椅离开了甲板,“我去chuichui风。”

gong泽语盯着他的背影,眸光暗淡,想了想还是没有追过去。

甲板上的设施daoju很齐全,泳池、高空、锁链、电击,甚至衍生出了许多gong泽语都不曾见过的创新玩法,他一面点评,一面学习,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盛满红酒的玻璃杯,gong泽语没接,一脸不解地看向围在shen边的几个男人。

举杯的男人强行把酒杯sai进gong泽语手里,动作蛮横,语气却是礼貌的,“看来布莱兹先生不记得我了。”

他提这个名字,gong泽语大概就猜到了,布莱兹是他在佩兴斯用的名字,几乎人人都知dao,这个人主动过来打招呼,想必参与过选ba,于是笑了笑,dao:“大概是技术不太过关吧,没什么印象。”

布莱兹以前被福斯特财团罩着,纵使对于他的目中无人再不爽也不敢多说什么,如今挂着别人的名号到游lun上来自然是低人一等的,所以胆子大了起来,直接嘲讽dao:“那个瘸子就能满足你了?”

gong泽语不甘示弱,“确实比你强点。”

离开拜lun的布莱兹气势好像强了许多,依然是从前那副谁都不敢招惹的样子,那人被看得直发怵,ma上叫来几个工作人员,“你们把他架着,让我们挨个爽爽。”

酒杯落到地上破碎发出脆响,酒红色的yeti洒了一地,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往这边看。

以gong泽语的shen手是完全可以挣脱的,只是这样一来就很容易暴loushen份了,他只好小幅度地挣扎,阻止他们的靠近,相信只要时间够久,他们应该也会放弃了。

“这是zuo什么,没有规矩吗?”,霍承在人群最外围冷声dao,清冽的嗓音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一chu2即发的红线上。

那些人终于冷静了些,不过不满的情绪还是很外放的表达了出来,“拜lun少爷,您无论如何也应该讲点dao理吧,自己不动也就罢了,也不让我们碰,那他到这里来的意义是什么呢?”

此话一出,霍承和gong泽语都心知肚明了,这一切都是佩格·ma克安排的,他并未真正放过他们,只要不如他所愿上台表演,就一直会用这zhong下三滥的手段。

霍承叹了口气,神情严肃,面向gong泽语质问dao:“谁允许你luan跑的?”

gong泽语立即pei合着跪在地上,温顺乖巧,“请主人责罚。”

明白他们要zuo什么之后,众人即刻退后,留出足够的空间,霍承关上幕帘,小声询问dao:“zuo什么能够敷衍过去?”

gong泽语想了想,爬到一旁盛放daoju的铁架前。

幕帘不算透,但是这些灯光非常巧妙,能够很清晰的映出帘后之人的shentilun廓。只是看见gong泽语在铁架前嗅来嗅去,最后叼起一柄细changpi拍的画面就已经足够让人热血沸腾了。

在gong泽语的印象中这个放在最下层,好像还没人用过,于是用嘴咬着放进了霍承手里。霍承并不知dao用途,按了几下手柄chu1隐蔽的开关,见没什么反应,一脸茫然的看向他。

gong泽语已经走到了船tou,在霍承的注视下褪去changku,lou出雪白丰盈的tunbu,竟第一次觉得羞耻,心脏急剧tiao动,他趴在围栏上将pigu抬高到合适的高度,小声dao:“打这儿,一百下。”

sp最适合现在的场合了,并不需要特别强烈的视觉冲击,躲在帘子后面仅凭声音让外面的人臆想也有别样的感觉,且不需要特别困难的技巧手法,霍承作为新手能够很好的驾驭。

大bu分人承受的范围在三十至六十,gong泽语还贴心的将数量提高到了一百,就是为了让霍承多找找手感,以免被别人看出来是个新手。

不知dao是不是周围有太多人的缘故,纵使只有他们两个在这并不牢固的私人空间里,霍承也还是感到前所未有的jin张,他调整好角度,犹犹豫豫地拍了下去,就见gong泽语尖叫一声,差点蹦了起来。

“啊!”,他妈的,这拍子怎么带电啊,难怪没人选,他还傻兮兮的让霍承打一百下,真是脑子坏了,不会死在这里吧。可是现在话都已经说了,也没办法再改,gong泽语yu哭无泪,只能憋屈的报数:“一……”

海风轻轻chui动着幕帘,gong泽语轻颤的足尖若隐若现,惹人遐想。

霍承手僵在半空中,他自以为没用多大的力dao,gong泽语怎么会表现得如此夸张,难dao是故意zuo戏给别人看的吗,会不会太假了,于是第二次的时候霍承加大了些许力度,明显感觉不如刚才那般弹xing松ruan了,他的shenti肌rou全bujin绷起来。

直到第三下才出现了一dao红痕,清脆的响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无限放大着感官。

电liu像无数gen细针扎入细nen的pi肤,gong泽语不安的扭动着pigu,霍承怕打偏了伤及要害,开口制止dao:“别动。”

gong泽语眼前就是无边无际,shen不见底的大海,他像一条找不到落脚点的小鱼,听到霍承的声音之后才仿佛寻到了可以依赖的礁石,慢慢安下心来,当霍承再次动手时便没有刚才那样剧烈的反应了,开始喜欢上这zhong疼痛酥麻jiao织的快感。

每承受一次拍打,xingqi就膨胀一分,剐蹭着围栏,红胀发亮。

“四十一……”

“四十二……”,gong泽语的声音不算小,刚好让在场的人都听到,却又能让人知dao他没有力气再去吼出来,是发自内心的声音。

在帘子后面看不出霍承每次挥拍的力度有什么差别,只是能从响声里判断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pigu烂熟成了什么样子。

“六十……啊呃”,不知dao是不是自己的错觉,gong泽语感觉霍承下手越来越重了,这一下差点就撑不住摔倒了,刚开始还好,难的是最后几十下,真的步履维坚,他不知dao自己还能不能承受下去。

tunrou发tang,好像每一个细胞都警觉起来,在感知到有物ti靠近的时候,gong泽语下意识地用手去挡了一下。

拍子停在半空中,霍承严肃dao:“把手拿开。”,手不像tunbu有很多脂肪的保护,是非常脆弱的,他这一拍子下去恐怕会受伤。

gong泽语听话地把手缩了回去,可是每隔几下他就会忍不住伸手来挡,霍承渐渐地就没什么耐心了,不guan他的手在哪里,依然毫不犹豫的打了下去,知dao疼就不会再犯了。

这不同以往的响声让观众不断挥发着想象力,是打的哪个bu位,大tui、yinjing2还是后xue?

霍承shen为chang官,训练过很多士兵,他知dao每一次放纵将来放在战场上都是致命的,所以从来都不会心慈手ruan,也包括现在,尽guangong泽语报数都染上了哭腔,疼得浑shen发颤,xue口瑟缩,他也丝毫没有减轻手上的力dao。

反而还在不断加大,如何能让人没有伤口却疼痛难耐,zhong胀发疼却不见血是审讯犯人的基本技巧,霍承能够完美的把控,所以就算现在gong泽语的tunbu已经在淡粉色之上出现了像刮痧那样的小红点也愣是没有破pi,依旧完整。

gong泽语jiao气细弱的报数声与pi拍tunrou的撞击声jiao织在一起,仿佛将霍承拉入了另一个唯度空间,此时眼里只有gong泽语,他是一件独属于自己的玉qi,美丽易碎,却能任由他亲吻抚摸,在悉心呵护下变得愈发珠圆玉run,晶莹剔透。

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总之麻木僵ying的心脏重新注入了一gu猩红沸腾的鲜血,逐渐被填满了,可一直都没达到上限,因为他还想从gong泽语shen上索取更多。

他贪恋,享受,如获新生!

佩格·ma克将燃尽的雪茄扔进烟灰缸,嘴里缓缓吐出白烟,yu仙yu死。

“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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