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险,想毒死我,可他万万没想到,上天开眼,有人助我。”
“谁?”
昙贵妃轻笑:“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他对旼妃悄声说了几句,后者恍然:“原来是他。”
“当初帮他也是为了除掉林宝蝉,事后再无联系,没想到他知恩图报,在这节骨眼儿上救我一命。”
“真该好好谢谢他。”旼妃道,“只是那田贵人,真是……”他不知该说什么好,只道一个惨字,唏嘘不已。
“你当他无辜吗?哈哈……”昙贵妃不再吃东西,只喝酒,喝到微醺时,思绪飘远,眼前坐着的已不再是旼妃,而是一身橘粉绣花长衫的田贵人。
“你来干嘛?”他问。
“特意来看看你。”田贵人笑得不自然,一双手紧握住,搭在饭桌上,“你脸色不好,快吃点东西吧。”
午时前的一个时辰是他少有的舒坦时候,等吃过午饭,就会有人过来强迫他吃下一颗丹药,美其名曰调养身体。“我没胃口。”他说。
“那也要吃些,否则身体会垮掉。”田贵人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可最后失败了,抖着嘴唇道,“要不喝点汤?”
“你是怎么进来的,门口的人没拦着?”
“我使了银子,他们放我进来了。”
“权力与金钱,都是好东西,对吧?”
“呃……你不吃东西吗?”
“我说了,不饿。”他面前的饭食一如既往的精致,看起来是那么的可口。虽然禁足期间思明宫内的小厨房闭灶,但御膳房并没有为此而怠慢,待遇和其他人一样。只是他是真的没食欲,好容易身上没那么难受了,他只想睡一会儿。
“那……”
“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让我吃东西?”他随意吃了几口饭,用筷子去戳盘子里的鱼。“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他亲自添上一双筷子,摆在田贵人面前。
“我吃过了……”
“你到底来干嘛,就是监督我吃饭?”
“我……其实……”
“别吞吞吐吐。你在除夕宴会上不是很能说会道吗,怎么现在成锯嘴葫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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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说好了,你帮我,我帮你。可现在你并没有兑现承诺。”
“怎么没有,季氏降位,这就是成功。”
“这成功未免太儿戏,也太短暂。”
“那你想怎么样,让皇上把他也投水里淹死?你可真天真,他是皇贵妃,你和楚常在是什么,无名小卒罢了,皇上会真为了你们与季氏翻脸?皇上回护他还来不及。”
“你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田贵人问,“那你还说一定能扳倒他?”随后又自嘲一笑,“是啊,你可不得跟我这么说嘛,否则我哪儿能帮你做事呢?”
他不耐烦道:“回去吧,咱们两清了,以后别来烦我。”
“你利用完我就想打发掉?”
“你还想怎样?”
“你给我一样东西,拿到后我马上就走。”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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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玉蓉膏。”
“我没有。”
“怎么会呢,你送给晴贵人好大一盒,他用了直说好。”
他脸色暗下来:“他还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