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星半点的暧昧声音,赶车的马夫却听到里面刚开始动静不小,后面声音却突然低了下去,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滞闷的呼吸声与“咕唧咕唧”的吞咽口水声隐隐传来。
马车里,谢仪依然跪趴在两人中间,湿红小屄已经含了一泡精水,满满当当的,又被粗大阳具捅了进去,那些精水一半被捅进了更深处,一半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十分淫荡。
赵衡见他一直压抑着声音不敢叫,便好心地用自己的肉棒堵住他的嘴,谢仪一张樱桃小口都被撑圆,前后都被塞满粗大肉物,比刚才更辛苦了。
他这下连求饶都说不出来,夹在两人中间被肏得东倒西歪,腰酸腿软,又被钳住细腰摆回原来的姿势,用上下两张嘴吞吃男人的性器,时不时地,屁股上还因为伺候不到位多挨了几巴掌。
他的臀瓣生得尤其曲线饱满,常年不见日光,白得过分,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样。因此可受了不少罪,每次犯什么错,那两人也不打别的地方,专揪着这两瓣柔嫩的臀肉欺负,一巴掌下去,白玉豆腐似的臀尖还会颤巍巍地抖几下,泛红的痕迹好几日都不会褪。
打得痛了,谢仪下意识地躲了几次,却被抓住把柄。赵钧肆意命令他自己翘高臀部,求他赏巴掌惩罚这“不够听话”的屁股,谢仪只好哭着求他,等到结束时,两团屁股肉已经被打得红肿滚烫,又是一场折磨。
兄弟二人随着自己心意把心爱的美人欺负了个够,小穴里灌满精水,又被玉势堵住塞了回去,原本枯燥的路程也变得惬意舒心。
只苦了谢仪,软肋尽皆捏在别人手中,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路颇远,且离下一个驿站还有一段路程,傍晚时分,赵衡便命令队伍就地驻扎。
谢仪自然还是留在马车上,他哪里也去不了。不说周围严密的守卫,光是他身上的锁链就将他牢牢锁在马车上,最多能顺着窗户缝看看外面。
此刻马车上只有他自己,另外两人都下车去了。
谢仪不想动,靠着一侧车壁抓紧时间休息。
可过了一会儿,他就蹙着眉头,捂着肚子,有些痛苦。
好痛,早上喝了一杯茶水,中午的时候又被喂了不少粥,他现在一天没有释放,肚子里憋涨得厉害。
可那两人不回来,他也没办法。谢仪徒劳地拨弄着下身的贞操带,却发现没有钥匙一点都解不开。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谢仪辗转反侧,捂着微微鼓胀的肚子,发出痛苦的呻吟。
等到赵衡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被汗水浸湿的美人,虚弱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怎么了?”赵衡摸了摸他的小腹,笑道,“憋不住了?”
谢仪点点头:“可不可以让我……我都一天没有……”
“可是马车里没有恭桶,你要不要再忍忍?”
谢仪当然是忍不住了,只是他看着赵衡的神色,明白对方是故意折磨自己,只好小声说:“我真的要憋坏了,可不可以让我出去解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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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衡用斗篷将他裹好,带到一处僻静的草丛里,说道:“就这里吧。”
谢仪也顾不得有人可能看到,他一路走过来全凭毅力,只是下身还没有解锁,他只得回头继续求赵衡:“求您解开。”
赵衡没动:“我解开可以,但你要怎么回报我?”
谢仪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如今也只好小声恳求:“您想要什么都可以,我都可以答应。”
“那我想看小狗撒尿。”
远处看不见两人在做什么说什么,此刻日色昏沉,最后的一抹斜阳恰好略过这处山谷,只投下一道模糊的阴影。
身形较矮的人影停顿了很久,才慢慢解开身上的斗篷,放到一边,走到树下,伏下雪白的身子,摆出一个犬类撒尿的姿势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这姿势过于羞耻,他身上也没有衣服,下身几乎大敞着。赵衡还不满意,出声指挥他摆出更加令人满意的姿态,谢仪咬紧牙关,不一会儿就委屈得眼圈通红,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来。
结束了之后,赵衡还不准他立刻披上斗篷,反而抖了抖手中的钥匙,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他扬起下巴,说道:“现在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