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着自己的眉心。

所以她这是被了吗。

她终究是抵不过药力，挣扎着想要睁开，到最后只留下浅浅的一条。

陆先生束着尾，一西装居然和长发毫无违和，颀长的躯站在病房里像是来谈商务的，面倒是很淡。

楚汐则，娱乐圈新晋当红演员。

但并不是很舒服。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抬看着医生，困扰地了眉心，“我真的不记得了。”

漆黑的眸一如梦中沉寂。他也不说话，只是这样望着她，不为自己辩解，任由她审视判断。

“楚小醒了？”医生推门来看见她睁着睛还有些惊讶，随后笑着，“醒的很快是件好事，说明你素质不错。”

和犯有什么好说的，她等他来，必定给这个陆先生一颜瞧瞧！

“是我。”

“……陆先生？”

梦里面耿耿于怀的委屈弥漫到现实，她靠在洁白的枕上，偏看向没有开灯的那边，咬着不让自己的泪落下。

和犯陆总沆瀣一气的人？

她完全僵住了：这是在哪？

很是寂静，他没有那么多话要说，她也昏昏沉沉不是很清醒。在助理带着车过来接人之前，他暂时不能有所举动，毕竟她现在仍旧是戒备的状态，他亦不想让她在错的时候和他有过多的接。

开始因为蹬扭，在床上哼哼唧唧地扭动着，他扣住她胡扯动的手，看向手腕上那像是手铐的黑发绳，敛下神，把她横抱起，乘电梯直奔地下停车库。

这一场断断续续了五年的梦，在昨日已经走到了尽，断断续续，她经历过喜怒哀乐，最后死在了他怀里。

蛊师和杀手已经死在了那样的地方。

汐则醒来的时候，痛裂。

然后呢……

病房里面的气氛很是沉静，女孩坐在床，想起来那些纷的情景，手搭在被上忍不住攥，她忽而撇开去，真是太奇怪了……莫名地眶开始发酸。

而且，而且——

陆先生和医生了几句，推开门从漆黑的走廊里来，已经是凌晨两钟，他看起来没有丝毫困倦，站在床边，和她大瞪小。

睡着了。

她昏睡了很长时间。

“那个楚汐则，齐总的是她吧？”

“是陆先生把我送到这里来的吗？”

他抬眸看她。

寒陵在床边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在她神悲凉时了一张纸巾递过去，让她愣住。

“是的。”医生，“陆先生就在外面，需要我去叫一下他吗？”

她瞠目结。

“你……”

宿醉的昏昏然被消毒味刺激得醒来，她躺在满是光味的床上，手背挡住了刺目的冷白灯光。

他言简意赅地确定了她的猜想，抬手摸了摸她还有些发的额，看向架上吊着的药，沉默不语。

找个时间再好好梳理一下，现在……

她怔然望着他，白的灯光下他看起来并不真实，又或者她现在仍在梦境之中……可是，这可能吗？

昨晚上的梦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刻骨铭心，她甚至切受到了梦里的自己那灰暗的情绪，近乎崩溃的人在那个时候完全无法思考，对于东方渊鸿的恨意和无力摧枯拉朽，将她淹没直至窒息。

她心冒奇怪的觉，她盯着医生，想要从他的睛里看慌张。

虽然很荒诞，但是她并不觉得这只是梦。

她皱了皱眉，扶着墙想要下楼，却在拐角被人捂着鼻，拖了房间里。

寒陵……

“你喝了酒，吃了一些不该吃的，两者相互反应会造成昏睡反应。”医生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告知真相，“楚小，娱乐圈里面的事情不太好说，这个事情如果要查，或许你求助一下陆先生比较好。”

汐则静静看着略漆黑的门外，扯了扯嘴角，一个演戏惯常用的温和笑意：“好的，麻烦你了。”

“嗯呢。你看准，别给人伤了，免得齐总到时候怪罪。”

汐则睁大睛，满满的不可置信：“寒陵？”

后面的事情她不太记得了，被人拖去之后整个个人脑像是炸了一样昏沉，前阵阵发黑，浑着昏了过去。

……

实在不是她惊讶，现在的男人留长发，看起来也太特立独行了吧？

蛊师的记忆只是片段，并不完整，但里面的细节并不作伪。记忆的残留告诉她很多事情，包括一些饲养虫和毒的技巧，有些在这个世界没有，但是诸如蛇和蜘蛛一类的东西，那些饲养技巧是完全可行且优秀的。

汐则地拿着纸巾，望着他：“可是我还没哭啊。”

“放心，这娱乐圈的女的能打的有几个啊？这药到时候捂上半分钟就昏了，都不醒来。”

昨晚上的杀青宴上，喝了些酒，莫名地昏昏沉沉浑燥，她只当是自己不胜酒力，起赔着笑说告辞了。

她回到酒店，小助理没有在，然后在拐角听见了两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