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话题缓解尴尬。
「他寒假常来学校堵我。」
「他……他怎麽知道你在哪所学校?」我吓得话都说不好。
「他是T育老师,想不到吧?那种人居然是老师。」他哼了一声「大概是学校哪个老师认识他,跟他说的吧,毕竟他朋友不知道他为什麽离婚。」
「那明天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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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他吧?不然你再跪他一次?」
「靠北喔。」我失笑,推了他一把。
当天晚上我做足了心理准备,还在书包里带了防狼喷雾剂,想着如果隔天在校门口遇见那男人时用得上。
第一次见面下跪,第二次见面防狼喷雾喷眼睛,我可真是个充满惊喜感的nV人。
没想到隔天、隔几个星期、甚至隔几个月了,居然都没有在门口看见那个男人。
刘为霖的党羽没来寻仇,方正yAn的生父也没出现。
日子出奇平静,安稳得难以置信。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三月天,看着黑板上写着的分组表时,我还讶异了一下,居然悠悠哉哉就来到了毕业旅行的前夕。
原来只需要C烦英文小考分数的时光是如此踏实和幸福,不禁在心中感叹了下我和方正yAn从前的日子过得有多惨烈。
「我们跟安妮还有小猪一起睡吧!」蔓蔓兴致B0B0地跑到我的位子戳戳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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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往安妮和小猪的方向看去,她们远远的对我笑。
自行分组的时候居然不会落单,太幸福了吧。
沉浸在幸福泡泡里有些飘忽的我忽然从背後被点了一下。
方正yAn说了声「欸」,站在我面前。
我本来想回他一句「欸P欸有没有礼貌啊?」,但想想这句话似乎更没礼貌,於是我只是普通的回答。
「g嘛?」
新学期开始以後我们不出所料的不再是邻座,新的座位分别在教室的两个角,对话的机会不像以往那麽多,仍然不会用通讯软T聊天,甚至,那天的拥抱没有被任何一方提起。
照理来说,一切将往渐行渐远的方向走去。
但说过很多次了,有关他的一切,都不适用常理。
这一个多月,在次数锐减的接触中,莫名的暧昧却遽然上升。那氛围朦胧模糊,说不清楚,但肯定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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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如现在,我好端端坐着,他偏偏要坐到我桌上,一手越过我的後方,撑在椅背上,蹭着我後脑的头发,在耳边沙沙作响。
回话时我把头的重量靠上他结实的前臂,抬头仰望着他。
就连无声地凝视都在发酵,啵啵啵冒着泡。
「魏君瀚问你们,要跟我们同一组吗?」
寝室分组规定同X别四个人,活动分组则不限X别八个人。
「不要啊。」
我的答案在意料之外,他表情r0U眼可见地写满问号。
「董蔓萱Ga0不好要啊?你又不能自己决定。」过了几秒他才不甘心地反驳,为表达不满还不忘把手从椅背cH0U回去。
我的头顿时失去支撑点,猛然晃了一下,他敌不过本能反应慌忙地扶住我的後脑杓,手指cHa入我的发丝之间,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力度。
「你是乌贼吗?很危险欸!这麽笨了又撞到头怎麽办?」他吓得不轻,激动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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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拿开不就没事了。」我嘟着嘴,声音软软的,他忽然安静下来,指尖的力道稍大了一些些。
「你才笨咧,」我把脑袋移开,坐正身子,他才把手收回去「如果是魏君瀚问的,就去找蔓蔓回答。」
他低着头看我,没有光线渲染,眼睛的颜sEb平时深一些。
「你问的,才来找我。」
那对好看的瞳孔微微闪动。
「我问的。」他无声地清清喉咙,喉结向下滚动,声音有些乾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