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情我愿的交易,陆司长实在没什么借口让自己耗费精力伺候着,倒不如回去看看监测数据。
料想他没什么拿的出手的情报,阿迟便看了眼表,不打算陪他耗下去了,“替您办完了事,我再对您别无所求,我们就这样吧。”
转过身正要出门,结果陆森屿轻飘飘一句话便把他钉在原地。
“我手里有姜家的东西,信息素实验方面的,足够你向古少主邀功。”
下一秒,阿迟迅速回头,冷静地望向正在品茶的他,目光就跟齐发的箭雨一样,是无法收敛的锐利。
看他那种理性权衡的眼神,陆森屿笑了,知道十拿九稳,便不在意地继续放出点料,引诱他上钩,“有关那位被囚禁的时教授。我知道你对他的项目一直很关注。”
始终一言不发,阿迟直勾勾盯着他嘴角那抹戏谑的笑容,仿佛能穿透人心,像在辨别真伪。
“我们的交易中,我从没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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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向冷静自持的阿迟如今狠狠动摇,陆森屿知道自己赢了。与他设想的一样,只要是那位时教授的研究,阿迟绝不会拒绝。
Alpha的鞋尖缓缓点了点脚边的地毯,像在唤自家宠物过来。
他眼里满是嘲弄,悠闲品茶也不催他,仿佛在看一个手到擒来的玩具,口吻很是轻佻,“一晚,代价并不大。”
垂眼看向那块地毯,阿迟抿起嘴,手指不由得攥紧了。
谁会甘愿受人折辱?阿迟用两年硬逼自己甘愿了。
这样一具被永久标记的、支离破碎的身体,他根本别无选择,只能跪于别的Alpha脚下,摇尾乞怜寻求安全感,仅仅为了苟延残喘度过发情期。
若没见过光明,他本能忍受黑暗,可今天与时奕的匆匆一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心上,整个胸口都急不可耐,叫嚣着无法忍受的酸痛。
他日日夜夜守在监测站,对着姜家那堆信息素数据,像个痴情的人偶,看立方米检测出的微弱烟草信息素,看那些定位坐标,每天臆想时奕在做什么。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他的世界,可当他从陆森屿嘴里听到时奕的名字,还是像个走投无路的囚徒,跪在他脚下了。
他为自己的痴念而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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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落地的声音不大,却好像沉甸甸的思念。
陆森屿摸了摸他的头,手指将他每一根发丝都捋得服帖,像在把玩具调整成自己想要的摸样,“什么时候发情期?”
“快了。”
阿迟以为男人只是想确认今天可不可以操他,却在那瓶春药被掏出来的时候,身体几不可察一僵。
“喝下去。我喜欢看你这张冷清的脸,在我胯下发情。”
下巴被很大的力度捏住,把玩似的摩挲,阿迟被迫抬眼直视他,没回应。
明明跪在身下,冷淡的视线却依然很有压迫感,让男人面露不悦,“要么听话要么滚。今天你累了,我可以纵容你一次。”
陆森屿不轻不重拍了拍他的脸,完全在羞辱他,声音危险了许多,“三秒之内喝完,否则我会把你扒光了牵出去,摘掉你的面具,让你在所有下属面前张着腿被操到失禁。”
真是老套而有用的威胁。阿迟知道他能说到做到,却依然对此类威胁有些麻木,轻蔑地笑了。
他仰头将略苦的春药灌进口腔,喉结滑动,嘴角的液体顺纤白的脖颈淌下,更加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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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身体愈发炙热,情欲逐渐不可控,他冷清的眉眼愈发堕落,像是毫不在乎自己将要被如何对待,迷离中隐隐透着些疯狂。
陆森屿不禁想,每一枝带刺的红玫瑰都性感得要命,也都藏着细嫩的花蕊,一碰就谢了。
脚下的人被燎得指节泛红,一颗一颗解开扣子,衣服顺着丝绸般皮肤滑落,像剥开层层花瓣似的,露出细润如玉的身体。
肌肉的线条很流畅,匀称而恰好,上面印满了伤痕,有鞭痕有枪伤,有刀口有淤青,每一处都是铃楼血泪的见证,相比之下陆森屿留下的痕迹居然算少数。
阿迟将双手背后,微挺胸脯,跪得优雅得体,腿也分开大了些,露出粉嫩的私处供人亵玩,脊柱沟的弧线从背部一直延伸至腰肢,隐入臀瓣中,美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