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凑在小奴隶耳边说点什么,便能引得他身体发紧,羞红荡漾。
他的小O又湿又软,他只觉得,自己像在揉捻一朵沾满爱液的花蕊,想要爱护,又忍不住想撕碎。
“听见没有?”
他温柔地理好阿迟额前的碎发,又满意地勾起嘴角,看着它们在律动下再度凌乱。
“听…听见了、哈啊~”
“听见什么了?”
“只给…你操…啊~狗畜生…”
“再骂让你爽死过去,嗯?”
每次尽数贯穿,都会将白面团似的臀瓣拍打出肉浪。
身下人脚趾蜷缩,随着动作,脚丫也一颤一颤晃动着,在铃铛清脆的响声中,敏感得泛滥,发出隐忍而又可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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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直要化成一滩春水。
时奕没那么信神,但此刻他觉得,比起亵渎神明,兴许亵渎眼前的天使罪孽更深重。
“不许高潮。”
Omega后面已经被操得烂熟,溢着白沫,像只一捅就能挤出奶油的小泡芙。
面对调教师的命令,奴隶身体很听话。
阿迟忍得眼尾泛红,咬着唇瓣,难耐地仰头,身子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难受地拧着腰,“哈啊~受不住了,好深…求您慢点……先生~”
真会勾引人。
时奕被他一声声先生叫得心痒极了,眼神愈发深沉。
“叼着,敢松开就干死你。”
于是,阿迟便自己乖乖叼着衣角,脸一直红到耳朵尖尖,袒胸露乳送给人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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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肉微微隆起,弧度很诱人,像只很小的白兔,跟着身下顶弄一晃一晃。
男人肆意揉捻他的乳尖,又掐又吸,逼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细嫩的皮肤哪禁得住这样蹂躏,没几下就几乎破皮,像被捣烂的樱桃般,透出淫靡的深红。
“哈啊~啊…奶子…坏了……”
时奕又刻意狠挺了几下,感受到那娇嫩之处红肿不堪,紧紧含着他,便恶劣道,“跟你下面的小嘴是一个颜色了。”
他将阿迟嘴里的衣服扯出来,俯下身去,换上炙热的吻。
信息素严丝合缝地交融在一起,比圆月的轮廓还要完美。
晚风吹动远处的神树,沙沙作响,山顶上花瓣纷乱。
时奕掠夺着他的呼吸,记录着他的体温,也试图篡改他们不堪的回忆。
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珍惜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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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每一分柔软,每一滴滚烫的泪,他都想将其铭刻在心里,带到下辈子去。
“给你打上乳钉好不好?嗯?”
“嗯…嗯~”
“阴茎环呢?”
“唔…好……”
他们之间面红耳赤的低语,除了神明,再无人知晓。
“自己抱着腿,掰开给我操。”
阿迟乖乖抱着自己的腿,让已经红肿、微微外翻的后穴被更狠地贯穿,忘乎所以地呻吟。
他们很想要对方,心知肚明,谁都舍不得离别。
阿迟被欺负到啜泣,手胡乱抓着,紧抱住时奕,仿佛一朵开得正艳的玫瑰,攀附于月光。
“主人…阿迟想高潮…”
“后面好爽…”
“主人…哈啊~”
胯下的人在抖,全身泛起诱人的薄粉,抖得越来越厉害。
时奕悄然红了眼眶。
“不准。”
阿迟实在受不了了,再度扭着想悄悄躲开,却一下子被钳住双手,越躲干得越深,哭喊着,后穴都肿得不像样。
被心爱之人囚禁在身下,他临近高潮,不停地颤抖,腿根都被巴掌扇得通红,掐出了淤青。
“还敢跑吗?”
“不敢了、不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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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操得一晃一晃,脚尖轻轻勾着主人的腰胯求饶。
“把你锁起来给我生孩子,再也离不开我。”
“好…”
意乱情迷中,一问一答,阿迟不知道自己都答应些什么了。
只是,在时奕问“做我的爱人”的时候,他只顾着呻吟,没说话。
眼尾红了,被潮红遮盖住,泪珠也借着欲望的名义悄悄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