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留不得。

他知那鲛人必是用了什么法宝隐匿了气息，建立了空间阵法，要是再慢慢找寻又要废一番力气，不如跟着师叔的咒印传送。

尹伊见能让顾曜满意，想着给他赔罪补偿的心理，又是耗了心力给他建了一个阶传送阵。

他本来就见不得有人离顾曜那么近，而且想来也是他和尊勾结栽赃陷害顾曜。

昭粼在洛笙的边为他上药，灵力治愈着他被捆仙锁烧灼的痕迹，但无法去除脖颈后的咒印，那人的修为比他，他无法覆盖。

顾曜看着他说：“我没死。”

又说：“你们不是想报仇吗？现在观澜幕府也被灭门了，我替我师尊还了一命也算扯平了，要不就放下仇恨。冤冤相报何时了……”

顾曜牵过尹伊的手，让他安静下来，“师尊，我之前就和你说了不要说话不要动手。”

如今给自己埋下了祸端。

顾曜叹了一气，把剑推给尹伊，“师尊，你怎么总是打打杀杀的，没有这个必要。”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的家人背了无缘无故的骂名，死后还被人指指，迟到了上百年才得到的沉冤落雪，当年近万数的鲛人，如今只剩下我和昭粼，我凭什么原谅你们！”

“好。”

尹伊手中聚灵气，森冷的寒意把中世界寸寸凝结。

顾曜知他们之间仇大恨，在去前嘱咐他说：“过去以后，你不准先动手也不要说话。”

尹伊心里不悦，他叫顾曜叫的那么亲密算什么，一个修还假惺惺样。

在洛笙和昭粼各怀心事时，顾曜带着尹伊现在他们面前。

尹伊握着他的手，摇。

“曜，你没死……”

顾曜想着有事就速战速决，“现在能过去吗？”

洛笙被迫现原形，碧青鱼尾拍了拍白沙，别过脸，“我没杀成尹伊，死的是顾曜。”

洛笙选择的藏之是当年被灭族的云涧，他用鬼谷墨图复刻了一个曾经的下世界。

顾曜不在了，他快要死了，却觉得有好笑。

尹伊冷漠：“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觉悟。兔吃草，蛇吞兔，鹰捉蛇，天地法则，万自然。如果你今天能杀了我，我也不会有半分怨言。”

“疼一时也就过了，我不恨你。”

洛笙泪，恼怒：“你替他说话？你以为就你师尊的命很值钱？就是他手覆灭了云梁文鲛一族！”

他们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昭粼手握长枪挡在他的面前，他知自己拦不住尹伊，但是洛笙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不可能丢下他不的。

尹伊为了顾曜的安全，给他上了避咒。

“你知他在哪里吗？”

尹伊把夙华剑召，剑柄给顾曜，“要不小曜你也我一刀？或者断我伤你的那一只手？”

一切看起来都温和好，只是没有声音，宁静的可怕。

顾曜：“师尊……”

尹伊又问：“那我带你去杀了那只鲛人？报仇。”

顾曜话没说完，就被洛笙打断，他的话越说越声急促。

“那就成全你。”

尹伊抓着顾曜的手，不敢看他的睛，“对不起，小曜，我那时没有保护好你反而伤了你……”

“不是的！在我心里你和他们一样重要！”

洛笙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大滴大滴的泪涌眶，耳畔的鱼鳍颤动，皱着脸泣失了仪态。

云涧，他本可以轻松地使冻结然后以碎冰的方式一个不留的消除的，不过他并没有而是选择了剑阵，总是有纰漏的吧，但是他也不想追究，就权当睁一只闭一只。

“我没这个意思……算了，师尊都过去了，为了我和你师叔，师伯闹决裂也困难的，我能理解，谁会因为小情人和爹妈断绝关系。”

“他死了吗？”

好衣服严防风寒，但是不准裹。

镜像的空间阵法内，晶的房屋有规律的建立在沙石之下，草飘摇丛生，光在中温的拂照。

昭粼没想到顾曜这么轻易就稳住尹伊，看着他们亲密的举动，心下的情绪无法言说。

昭粼的手抖了抖。

“可以。”

暗漩之下的诡异。

“他虽然趁人不注意跑了，但是师叔有给他下咒印，他跑不掉的。”

洛笙气极反笑，“呵，我早看惯你们正恃凌弱那一了，现在还有必要假仁假义吗？直接杀了我吧。”

这对不好。

他说：“我没有觉得是你的错。你看到洛笙最后想杀你了吗？他是云梁文鲛，第一次见我就应该认我是你的徒弟，想从我这里暗算你，观澜幕府可能是尊和他一起的，但是我想不通竟然要用我的名，他是觉得你一定会为了我抵抗修仙界吗？”

洛笙问：“你这次是来杀我的吗？”

只需一句话，围绕在几人边的冰凌消失，压迫锐减。

顾曜见他戒备的样，安：“别担心，昭粼，我这次不是来报复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