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俯视的角度，完完整整地感受到由自己的一时任性弄出的这场狼藉——从宋绒穴里喷涌出来的淫液将整张椅子都弄湿了；边沿上甚至还挂着一点汇聚出来的水珠；课桌的桌腿，还有地板，也被溅上斑驳的水痕……

宋绒被这样混乱荒唐的场面弄得头脑发昏，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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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沈如裘盯着他，道，“我教你。”

“伸出舌头，把被你弄得脏兮兮的椅子舔干净。”

宋绒愣了一瞬，而后瞳孔微缩。

在沈如裘面前，用舌头舔干净从自己屁股里流出来的骚水……

“不愿意？”沈如裘道，“跪下来。”

等到宋绒战战兢兢地跪坐到椅子旁边，却暂时没有了下一步动作之后，沈如裘主动地把手掐在他的后颈上，稍稍使了点劲，把他的脑袋往椅面上摁。

骚水的气味逼近，宋绒害怕得紧闭上眼，却半点没有挣扎。

鼻尖……碰到了自己的淫液……

在脸颊被按得压到湿黏的椅面上时，宋绒把舌头从嘴巴里放出来，努力地伸到旁边冰凉的椅面上，小心翼翼地往上碰。

……舔、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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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沈如裘捏住他的后颈肉，叫他停了下来。

……算了，前两天才换的座位。

被这么多人轮番坐过的椅子，沈如裘都嫌脏。

“内裤在哪？”

“书包里……”

“拿出来。”沈如裘道，“用它把椅子擦干净。”

内裤被宋绒卷起来，放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

沾满淫液的内裤，宋绒并没有在卫生间把它洗干净，而是把它一股脑塞进袋子里，像在逃避骚得要命的自己。

仍然湿透着的内裤，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气味。

宋绒红着脸，把内裤套在手上，把椅面勉勉强强地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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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本来就湿，又太薄了，不可能把椅子擦干净的……

“那怎么办？”

沈如裘的桌面上摆着一包抽纸，但宋绒不敢去问。自己的抽纸，又在自习课潮喷之后带去厕所里用掉了。

宋绒没办法：“我有校服外套……”

于是，沈如裘抱着臂，看着宋绒跪坐在地上，抬起手将系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解出来，再用它吸干净椅面上的水，又把桌腿和地面上溅到的水渍擦掉。

最后，沈如裘打开靠近操场的窗户，让雨后湿润的空气流进来。

他问宋绒：“学校里有换洗的衣服吗？”

“没……”宋绒道，“我不住宿的。”

沈如裘垂眸望他一眼，挑剔道：“把校裤带打结的地方拉到中间。穿条裤子都乱七八糟的。”

宋绒小小声地“噢”了一下，红着脸把短裤按照沈如裘的要求摆弄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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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裘把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一大袋东西塞进他的怀里：“自己拎着。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到时候不回班了，拿好要带去上课的东西就跟我走。”

“啊、啊……去哪里？”宋绒不在状态。

浑身上下都汗津津黏糊糊的宋绒，如若就维持着这副模样继续坐在教室，等到午休结束后、其他同学回到教室时……不被人觉察出来才怪。

“你觉得呢？”沈如裘说，“来我宿舍，把你自己收拾干净。”

“顺便，和你好好聊一下。”

4.

刚刚落过一场春雨，乳白色的水雾萦绕在远处的楼房之间，从教学楼到宿舍的小径上也雾蒙蒙一片。

宋绒腿间一片黏腻，走路的时候完全无法并拢双腿，只能姿势略显奇怪地跟在沈如裘身后。

即便已经尽量地迈开步子追上去，两人之间还是隔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等等我呀。”宋绒小声呢喃。

但这声音微弱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将他抛在后面的沈如裘就更不会听见。

沈如裘并没有住在普通的学生宿舍，而是宿舍区里租金最昂贵的高级公寓。他住的是高级公寓里配置最好的一层，三房一厅，家具水电一应俱全。

这些沈如裘并没有主动向他提起，是宋绒在升入高三前主动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