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去牵齐怀帆的手才忽然想起来回头看看陈毅,陈毅没反对,向着齐怀帆不好意思的说了声麻烦了就嘱咐起陈悦:“那我跟你闫叔叔在办公室聊会天,你玩完了就给我打电话啊。”
齐怀帆带着陈悦刚要转头往外走,又一拍脑袋转回来,把手里的纸袋递给闫赴:“差点给忘了我是来送咖啡的。一杯美式一杯拿铁,你们俩留着喝吧。”
说完她就拉着陈悦离开了办公室,一路两人还有说有笑的,亲密得就连陈毅都忘了这一大一小是刚见过面,闫赴也忍不住笑陈毅:“你就这么放心让她们俩去玩啊?”
“这是警察局,我还能怕她丢了啊。”
闫赴被逗乐了,一边不忘伸手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拿出两杯咖啡:“喝哪个?”
“不了,我不爱喝这玩意,太苦。”
看陈毅拒绝,闫赴就不再问他,打开那杯温热的拿铁尝了一口,又在袋子里找了两包砂糖撕开倒了进去。
终于有机会独处,陈毅感觉自己满肚子想问的话正不停的上涌着,但他还是忍下了高昂的情绪,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急切,挑了个简单的问题问:“你刚才说你还干过卧底,参与的什么任务啊,危险吗?”
闫赴喝了口咖啡,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思考了下:“就是剿灭一个韩国来的反政府恐怖组织,这聊起来可没个头。卧底工作么,危险是肯定危险,但往大点说这也是为了人民的财产安全必要的牺牲。”
“韩国的恐怖组织?这什么时候的事啊?”
“我想想啊…应该是零八年到零九年那会,这事可有意思,你猜我那时候卧底的假身份是什么。”
“什么啊?”
“摩托车修理工。我还回摩托车城待了一段时间,那时候你已经不干了,当时吴哥还在那倒赛车,听他们说你去搞弱电了。”
“是干了一段时间弱电…你先继续说,接下来呢,那个恐怖组织后面怎么样了?”
“我在里面卧底了六年,最后收网把国内的核心成员包括头目全都抓了。当时国内环境没现在这么好,在诉讼前韩国那边把他引渡回去了,现在应该还在韩国服刑呢。”
“那你岂不是在那个头目身边骗了他六年,他现在在监狱不得记恨你啊?”
听到这句,闫赴拿着咖啡的手下意识紧了一下,纸质杯身被挤压,咖啡顺着这个动作溢出到了他手背,他沉默着低头看了眼,将杯子放在了桌面就站起身:“…我去洗下手。”
这算是闫赴在用他的方式回避了这个问题。陈毅愣住了,看着闫赴的背影纠结了下还是跟了上去,一直到卫生间门口,陈毅忍不住开口道歉:“是不是我说太多了…?”
“没事,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对以前那些事太敏感了。”闫赴甩了甩刚洗完的手,转身面对陈毅摇摇头以示自己不在意。
陈毅发现自己好像不再那么了解闫赴了,哪怕聊了这么多,自己对他这些年的真实生活依然是一无所知。他能感觉到闫赴试图隐瞒什么,或许是细节,或许是感受,总之闫赴不想回忆他的过去。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事…”陈毅靠近他,右手先是无所适从的摆弄了一下他的衣领,随后又顺着这个姿势向上,攀附在他下巴:“…可能是…这么多年没见了很想你。”
“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肉麻个什么劲。”闫赴没躲,只是笑了一声。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