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插速度并不快,此时却突然加速,保持着和下面狠狠肏弄叶修后穴的两根触手相同的速度,头部猛地插进喉口又迅速退出,就像下面轮番操干穴心的两根一样,每一次都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保持着从人类那里学来的九浅一深的节奏操干。
陷进穴里的黑雾触手也和叶修口中的一样,可以随着厉鬼的心意变化,饱胀的头部撑开紧闭的结肠口,狠狠撞上柔软的穴心,喉咙和小腹都要被顶破的错觉刺激得叶修大脑空白,只知道随着触手的操干频率起伏,摇晃着身体送上柔嫩脆弱的地方,任由厉鬼越使出越来越过分的手段对待他。
吸饱了淫水的柔软的触手从头到脚抚摸着少年的身体,连腋下都没放过,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叶修红着眼睛,含着满眼水雾被扳起下巴面对镜子,被迫欣赏自己后穴大开着给人口交的淫荡模样,然而实际上他已经看不清周围的东西了,满脑子只有操干自己全身上下孔洞的触手、以及顺着脊椎爬上的爆炸般的快感。
“人类早上起来是要上厕所吧?”很久不做人类的王杰希问,“上吧。”
叶修重新被压到,趴伏在黑雾上,被触手拉扯着抬高一条后腿,摆出兽类排泄的姿势。被肏得不甚清醒的神智在耻度超出心理底线时突然回笼,他颤抖着瞪大眼睛,却被口腔中膨胀起来的黑雾堵得无法出声,惊恐地感觉到陷进乳孔和尿孔中的黑雾也随着上下两张嘴里的触手狠狠奸弄,干得他那里麻得几乎没有知觉,又猛地抽了出去。
艳红的乳孔在空气中张合,由于没有奶水,也喷不出什么东西,下面的尿道就没那么好运了。囊袋里储存的东西早在昨晚梦中被开苞时就射了个一干二净,前后同时高潮的快感中,能泄出来的也只有淅淅沥沥的夹着精絮的前列腺液。
紧随其后的便是淡黄的尿水。
叶修被磨得微肿的红唇大张,娇嫩的舌尖搭在唇瓣,任由探过来的黑雾裹住吮吸。他被干得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翻着白眼,在尿精后喷出积蓄了一宿的尿液。
被黑雾触手玩弄到尿出来时,喻文州的性器也插进了叶修空下来的后穴,照着致命的一点一顿猛顶,每次用力操一下尿水喷得就更快一些。前面那根深粉色的小鸡巴似乎配合着触手在肉穴中猛插狂干的节奏,一翘一翘时快时慢地往外尿。
好在厉鬼们还算有公德心,没叫叶修直接尿在地上,而是将他拉到了马桶上方。“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后穴里那根操得他浑身酥软的鸡巴、以及摸便全身的触手让少年哭得通红的双眼又蓄了一汪眼泪,他终于意识到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前逞强是没有用的,呜咽着喃喃“不要”“停下”,可惜既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也不能让厉鬼就此放过他。
膀胱终于被清空,三只厉鬼轮番将一泡泡冰凉的白浊射进了叶修体内。那并不是真正的精液,只是他们根据人类身体假造出来的东西,并不能让他们的小母兽怀孕。
黑雾凝成的触手们轻柔地将人放下,叶修喘息着爬起来,几乎是逃着离开卫生间,关上门后又拖过墙边不知是谁的行李箱挡住。他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从头到脚都是被亵玩过的痕迹,也顾不得擦拭满屁股满腿的水痕,跌跌撞撞地往床铺的方向走,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上铺觉轻的室友喃喃着“大周末的谁起这么早撒尿啊”,叶修浑身发抖地蜷缩进被子里,刚经历过一场轮奸、还伴随着超自然现象,让接受了十几年唯物主义教育的大学生三观有些崩溃。
然而满屁股的精水和比梦境中更加真实的快感告诉叶修,这并不是一场梦。少年被干得合不拢的大腿颤抖不已,穴里分泌的淫汁和厉鬼们射在里面的浓精顺着腿根流下,将原本就一片狼藉、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床单弄得更加脏乱。
可那些鬼并没有因为他可怜又无用的逃避而放过他,黑雾丝丝缕缕地从门缝中渗出,在叶修惊恐的目光中,一道一道钻进阳台晾晒的衣服里,凝聚成一个个面部轮廓模糊的人形。漆黑的人影包围了叶修所在的下铺,粗暴地扯开他慌乱中抓过来遮掩身体的被子。
叶修腿间一片湿乎乎的粘液,刚被数根触手啃咬的乳尖肿胀发烫,乳孔和尿道像后穴一样被完全开发,仿佛全身都变成了厉鬼的鸡巴套子,除了容纳他们的触手、性器和精液,并不需要其他功能。
厉鬼们十分满意少年被自己开发出的淫荡模样,围在一起,用人形继续轮番奸淫失去曾经记忆的前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