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绕着盘旋，让他不由了气，接着继续嘲笑，“看，明明又会又会的，以前就装清纯。现在没人要你的大肚，又想起讨好老。”

全上下像被泰坦一遍遍碾过一样酸痛。从下腹到，被拉伸到极致肤下的血不停砰砰动。

现在，他不再担忧惩罚结束后，他会面临怎样的结局了。

“都了，来，抹药膏，一会儿就好了。”

他被得得快要炸掉，这才示意让这婊停下，趁着他换成四肢朝天的姿势，自己了气。

仿佛从来如此。

还差两个……

1

“老王啊！老顾客了，今天不光顾一下么？”

就好像真的被人类满了，搞大了肚的样。

老王一边扶着往小里，一边拍那个肚玩儿。这明显让这婊不太好受——他无法再维持一直以来的疏离冷淡，微微皱起了眉。

哪怕是从正面来看，大肚也十分明显，圆沉甸甸的，稍微一拍还会晃来晃去。

平均每天接了80个客。这其中不乏偷耍的，比如带了个假在前自己先走后门。没有达成预期速度，但也还算可以接受。

低矮的营房，简陋的床单，鼻涕的小孩，一切都如梦幻泡影，化为碎片，

“唔，药膏要时间收才好，先让我用用后面。啧，不愧是婊，连都这么，这么好。”

老王笑嘻嘻地把还着的掏来，在他脸上拍打了两下，才把给这小婊下。

拖鼻涕的小孩儿满意地看着墙上已经亮了一半的字符。

伴随着一微凉的再次涌腔，奥法只觉得脑迷糊了一下，又猛然惊醒。

老王一边一边问。

比起继续生活在这个地狱中，甚至死亡都成为了甜的想象。

“怎么样，不？看你这的，是不是早就偷偷了。啊太了我受不了了！！”

奥法没有说话，只觉得他每次用力一怼，都怼在自己的心脏上。被迫抬起的腰酸，大酸，胃里也一阵阵发酸。

每一分钟都在炼狱。

一周之后。

过了第一周的新鲜期，客开始减少。

他一边说，一边拉下，却没朝刚抹上药膏的那边去，而是往下一，住下边那缩成一团的褶皱。

不远，黑发的男人似乎听到什么提示，转看过来，合上了手中的书。

“赶接客吧。肚大了可就没你好受的了。”小孩扔下一句，去开始揽客。

他的肚却已大了起来，肚浑圆，仿佛里揣了一个球一般，带得他五脏六腑都往下坠，坐卧难安。

“想象力还丰富。”他听不情地评价了一句。

五百个客人。照每人5ml的算法，现在他已经揣了近5斤的男人在内。

“，够。不过你这肚里到底是什么？不会真的是大家伙儿去的吧？怎么会不来的呢？”

“行吧，要还是要后？”

奥法的客人没以前那么多，这意味着很多时候，他只是一个人独，却完全没有可的事。

这就是他的惩罚么？

最后一个——

奥法一惊，忙低审视。

这让老王更加来劲儿，去的时候特意往上挑，成功地看到了硕大的肚晃了一下。

“前两天还不情不愿地，现在知主动了吧。贱货。”

“瞧你这小孩，就是不懂，成年人的选择啊，哈哈哈。”

奥法托着肚，艰难地挪到床边。老王来时，他已经横着躺好，张开嘴，从床边仰下。

奥法的意识迷糊了一阵，甚至没意识到什么时候老王从他里，了并且在了后面。

奥法虽然很快学会了各让客人快完事的，接客量的上升却很缓慢，到了第二周末，也才刚刚到达了900人。

他来回了几十次，等到已经得不能再了，才来，回了前面。一边说，“药膏是不是刚才没抹匀？没关系，我用继续给你抹，一定抹得又薄又均匀。”

那药膏中似乎带着情的成分，奥法只觉得自己从到，再到腔，温度慢慢升了起来。

“唔。那得给我个老客优惠吧。”

油，沾在手指里胡替他抹了去。

他陷自我嫌恶，许久没有关注自己的。如今才发现，先前腰腹的八块腹肌不知何时已失去了廓，小腹微微凸起，看着像女人怀五六个月的样。

墙上的字符，缓缓又亮了一画。

他正以最卑微的方式，跪伏在地上。

一天一天，时间艰难地挨着。

他仍然无法觉到快，但的本能反应持续着。腔内分越来越多的儿，客人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他看了床上神空，明显走神的男人，不乏恶意地说了句，“你的肚大了。”

他百无聊赖，像破布一样摊在床上。

墙上的符文自然没有变化，老王将回奥法的嘴里，让他再次，重新了他的。

还差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