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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哥哥脸上泛起的红晕,素白的身体因为自己而染上情欲色彩,顾松音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下面已经被他哥此时喘着粗气哼唧的表情弄的勃起了。
“捣的你爽不爽?”顾松音的手指在里面来回迅速的抽插,把那两瓣本来就湿润嫩滑的阴唇捅的更加湿润,往外滋滋冒水。
“嗯啊,嗬嗯……不要辗,那里,唔嗯,好,嗯啊啊啊——要,要喷了——”顾以仁说着,顾松音更加过分的去辗那片敏感的小阴蒂,只是稍微一搓一辗,他哥的下体就潮喷一片,水洇湿了下面的沙发,布料变成了深色。
顾松音嗤笑一声,把硬的跟个铁棍似的粗大巨物抵在了他哥的穴口,湿润小逼翕张着跟要吃他肉棒似的。
他猛一挺身,按着他哥哥的腰就把粗长的鸡巴塞了进去,深深的贯穿了顾以仁的下体,把那片他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劈开。
“唔啊——”顾以仁被插的说不出话,他们下体结合的地方连接紧密,小穴和肉棒严丝合缝的插在一起,穴肉比之以往还要紧的吸着这根肉棒。
顾松音开始挺身来来回回的抽插,顾以仁被弟弟的大鸡巴肏的只能被迫仰起身子接受这样的奸淫。
只能小腿缠在弟弟腰上,把胳膊搂在弟弟脖颈上才能勉强支撑他的身体。
顾松音跟打桩似的肏着他哥的逼,紧致湿热的小穴让他发出一声喟叹:“哥,刚刚你那个朋友来找你,你为什么不把他的手拍开,明明连人家是谁都不记得了,不会还期待着什么吧。”
“嗯,嗯啊,没有,没有,唔嗯,怎么会,我和他不是朋友,只是同学,嗯嗯嗯啊——”顾以仁被肏的脚背绷直,眼神迷蒙的看着顾松音。
顾松音盯着他哥的眼睛看:湿润的像一只无辜的小鹿,眼尾红红的像是被欺负狠了,下面还乖乖的吸着自己的鸡巴。
“……最好是这样。”顾松音突然感觉口干舌燥,他盯着哥哥红润的唇:“不过我和哥哥可不只是兄弟的关系呢,哥哥是我的小狗,应该没忘吧?是要时刻满足弟弟需求的小狗。”他把肉棒拔了出来,听他哥的回答。
顾以仁嚅嗫道:“嗯啊,我,我是,我是……我是你的小狗,哥哥是松音的小狗……嗯啊,松音,快,快用你的鸡巴插哥哥,呜呜我,小骚逼要大肉棒肏——”
他早就习惯了弟弟的肏弄,尽管下面的逼还肥烂红肿着,他也骚的不行的想去夹弟弟的鸡巴。
“骚逼哥哥。”顾松音骂他,又猛的插了进去,这回是完全的一插到底,把整根肉棒塞了进去,连睾丸都拍打着肉穴。
“唔嗯……”顾以仁喘息着,被肏的前前后后的耸动着腰身,胸前的两坨巨物也随着弟弟身体律动的频率而晃动起翻滚的肉浪。
顾松音突然俯身去亲顾以仁,柔软的唇瓣相贴,让身体火热的两人都心惊了一瞬。
“你干嘛唔——”顾以仁的声音都被淹没在了两人的口腔里,他们的鼻息交缠,唇齿相依,口水和舌头吮吸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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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的亲弟弟接吻了。
这样的认知让顾以仁本就混沌的大脑被烧的更糊涂了,下面还在一刻不停的挨着肏,捅的丝毫不含糊。
顾松音刚开始还只是轻微的试探,然后马上就把舌头完全的伸了进去舔舐,把他哥口腔里的空气掠夺一空。
等到终于黏糊的亲完,顾以仁早就仰着头大口的喘息了。
顾松音又俯身去吸他哥哥的大奶子,把那颗乳头吸的充血挺立,恶劣的在上面沾了许多自己的口水。
“……不,嗯啊,不要,肏,肏进子宫里了,呜呜嗯啊——”顾以仁突然一弓身,脸色发白。
下面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肏进了以往完全没有进入过的深处,在那个狭小的地方几乎插进去了小半截。
顾松音刚刚猛的用鸡巴凿那个宫口,终于凿开插进去的时候才感到满意,那里面也很紧致,夹着他的鸡巴爽的恨不得他现在就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