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官接纳另一个官，过程，早上醒来只想吐。”

江白给了他肯定答复，“跟你睡过的人怎么可能再看得上别人。”

里面是个酒窖，李钺良顺手打开灯，照亮了黑暗的空间。

江白不知该用什么表情表达他此时的受，阿良比起一般人来说是奇怪，看似堕落，却又有他自己的原则。

“你怕染病？”江白眨着一双纯洁的睛问他。

“即使他洗了很长时间，我还是嫌脏，其实吧，人家的心比我净，和别人上床也是第一次。”

浅褐瞳如温的茶一样平淡，眉却是黑黑的细长，眉锋犀利，鼻梁鼻翼窄，薄不笑的时候是微微向下抿的，下颚线清晰，结凸招摇。

李钺良笑了笑，“有幸来这里的人不多，这是我的秘密基地。”其实没告诉江白，只有他大哥来过这里。

“没有很多人吧，我挑的。”李钺良挑眉，“我其实不太喜跟男人，上不契合，不过也有例外。”

江白觉得阿良在灯光的照下帅的不真实。

“第一次跟男人。”李钺良喝了红酒，似想到了什么懊恼的皱了眉，又很快舒展的笑了，“在夜店，他们了坐台小和男，我不喜那低俗谁都可玩的‘容’，老鸨说有净的，然后我说那要个女人吧，他们就笑话我，跟我说玩男人更，当时猎奇嘛，在那群人起哄下，我说那就个男人。”

“家里不能有活，我的听觉异于常人，有一动静就会睡不着。阿姨是隔段时间来这里打扫一次，这不我好久没来了。”

“他犹豫了，见我不兴拉下脸，他又了。”

“没有。”李钺良自己都被逗笑了，“当时没有，他…让我下不去手。”

李钺良让江白知了什么叫——引力。

他姿态优雅动作熟练，脚杯斟满推给江白，醇馥幽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小酌一，叹：“好喝，你还真会享受。”

李钺良走到冰箱旁边，用了儿力推开它，下面赫然是一个地下室。

取了海刀开瓶割开锡箔纸，将螺旋钻对准木中心，竖直往下旋转用开瓶的第一节卡住瓶，往上提刀柄，然后换第二节继续往上提，木就来大半，轻轻摇晃，砰的一声后才被取。

江白本来和他在这里相开心的，静谧的空间氛围又这么好……他现在心情发沉了，问：“那后来呢，你跟他了？”

李钺良说：“有时候独比更。”

“那时带的，就一次，不知他是不是了，后来又想约我，但我没去，与他断了联系，听说他后来不在那里了，找了个正经工作养他患癌的老母。”

“我说，兄弟你坐我这，我包你了。他看了我一惊了，着急解释自己是钢铁直男，真不行，还问老鸨是不是错了？他情商不，估计也是因为家里事，不得不来钱快的工作，富婆喜小鲜，他长得成熟，富婆没相中，所以一直到现在还没有跟人过。”

看了江白在认真听，他勾起角继续说：“上来一波人，长得都好看，就是太娘，在那地方说第一次的男人大多都是过的，一次或者可能是两次，这样别人看不来也受不来。”

尴尬。

他扶着木梯下去，江白好奇跟他一起去了。

“那我就使了个心，我说，我要直男。”

李钺良坐在靠椅上闭着睛仰起了，看上去竟有一丝孤寂悲凉，“我看到他这副样差没起来，他还想给我，我嫌弃他，骂人家。”

“换了一批后，我挑了一个让别人都意想不到的型男，长得比我都man，他们那群起哄的看我挑了他后，笑得前仰后翻，起都起不来，问我到底是谁睡谁？”

映帘数不胜数的名酒整齐陈列在酒架上，中间有一个不大的吧台，上是施华洛级stress晶灯，每颗晶都熠熠生辉，光溢彩。

李钺良说了心里话，他自己都觉得矛盾，可能是因为不吧，和没有走过心的陌生人，完全就是易。

“和很多人是什么觉？”他像是一个好奇宝宝。

此情此景，两人不约而同的聊起了人生。

李钺良拿起红酒瞅了瞅标签放下，再拿起另一瓶，仔细挑选了个年份长的1985年罗曼尼康帝。

李钺良不置可否，“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李钺良睁开的睛一片清明，“也不知他现在是找了女朋友还是男的。”

他肩宽腰窄，穿着一件领较大的V领黑T，袖有些长到胳膊肘，下面的明显是一的，同样像墨一样的黑宽阔长遮住脚，白的肤在外，雄荷尔蒙爆发。

“我觉得这样的男人才有挑战，当时恶劣的不行，就说跟我走，五十万现金立到账。”

“哦。”

“当晚是没，我也没心情，跟他了一个月，他先忍不住跟我说吧。最后就开房了，他了功课，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净，现在还记得他当时很张。”

江白看他：“你跟很多人过吗？男人和女人？”

“我也从不玩419，很low，而且异常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