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应有常轻笑一声，扫一周围，目光落到不远的砂锅粥店：“吃宵夜吗？”

康曦发剪得细碎，一边耳朵有耳夹，脖颈项链的银细链，项坠隐没在无袖的黑T恤中，T恤“Free”字的白印，下半是一条九分黑阔，两边垂有白带且外侧有一排瞩目的钢钉，小腹以下的钢钉都没扣上，隐隐约约白皙脚踝。

康曦被蛊惑着，除了答应没有其他能说的，接着就听应有常温柔又真挚地说：

许是刚工作完，康曦上泛红薄汗津津，T恤贴在上，看起来格外瘦弱。

应有常忍俊不禁，瞧着康曦如坐针毡且偷瞥着他言又止的模样，突然就什么都不想问了，也不想破。

“啊？都行。”

康曦以为应有常会顺着往下问，谁知应有常说：“说起来，你好多唱片和书籍还在我这呢。”

下一秒，康曦的肚发咕噜噜的响声，将两人百转千回的想法与考量尽数打破，把拘谨得无措渐变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真的送我了？”应有常说：“诺拉琼斯的歌很好听，你要不说话我就不还了啊。”

手机的铃声将康曦拉回现实，刚分别的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艾薇儿年末在香港有演唱会，要不要一起去看？”

一曲唱毕，台上的人睁开，礼貌地笑着看向台下，许是应有常目光过于灼烈，康曦一就注意到了他。

康曦解释：“我一般都是不酱料的。”

“现在住哪儿？我给你送去。”

粥喝到一半，提心吊胆了好一会儿的康曦终于有所放松时，应有常突然说：“你手上戒指好看的。”

应有常看着停在几步外的人，率先开说：“好久不见。”

康曦顿住，伸手摸了摸戒指，：“二元店买的，着玩。”

一顿饭吃完，两人住的地方不在一个方向上，便各自回家了。

“书还给你吧，加下微信？”

“吃什么？”应有常若无其事问。

康曦报了一个地址，乖得应有常心，应有常忍不住痞笑，目光赤且灼，语气上扬玩味：“这么听话？大晚上的，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抢不到就买黄票嘛。”应有常笑说：“给个机会嘛，哥哥。”

康曦内心一动，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在老板这时候把粥端上来了，正好帮他掩饰过去。

“还有没有要问的？”

康曦惊愕了两秒才会反应过来应有常的话，舞台上恣意放肆的人此时此刻乖巧得像个应声虫：“好啊。”

“还好。”康曦有些受不了自己机人般的一问一答，鼓起勇气问：“你怎么样？”

“辣的也行？”

应有常没先盛粥，康曦也不去动勺。

过谁一天可抵上一岁”

康曦听着自己磅礴有力的心，脸颊一泛红，轻轻地嗯了一声。

康曦结动，轻声：“好久不见。”

“你愿意跟我，试试一直走下去吗？”

“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应有常目光揶揄，像是直接把康曦内心的想法看透了，漫不经心地说：“考研没考上就来工作了，现在在人事方面的工作，前两年比较辛苦，新人嘛，总是不免被迫很多杂活和其他人的工作，不得不加班，今年开始倒是好多了。生活方面虎虎吧，之前是跟人合租，现在自己单租，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

再见面，缓过神的应有常发现了康曦的变化。

刻骨铭心来放心归去

“驻唱累吗？”

康曦手握着碗摇，只听应有常说：“别那么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待看清人的五官时，笑容一凝滞。

“你听啦？喜就好。”康曦回答。

1

康曦礼貌地，有些失望，他想知的其实不是这个，但又不想结束话题，只能顺势问：“哪方面的？”

话题转得太快，张的康曦懵住了。

里有谁未必需要一起退

原本以为会轰轰烈烈破血或者一地愤懑怨怼的重逢就这么平淡平稳地落幕，康曦走在昏暗的街上，有踩在云端上的恍惚。

“现在酒吧当驻唱？”

应有常想了想，说：“班就吧，毕业，实习，正式职，现在的话，算是刚在公司站稳。”

康曦搓着手指：“那这个不行。”

落座的时候，应有常注意到康曦左手中指着一枚简约的纯白戒指。

真的是他，像是从记忆中走来的人，模样半儿没有改变。

应有常单手撑腮，浅笑着说：“那你知不知，这家酒吧，我经常来？”

康曦回看，后自己影拉的老长，却没有看见人，疑惑问：“抢得到票吗？”

康曦不敢跟他对视，他琢磨不应有常的意思，低下说：“别人介绍的，我就来了。”

“这几年我一直想了很多事情，现在我自己工作了，独立了，也经历了不少，有些话现在说，会比较应该有说服力……”

好友申请被通过后，应有常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你不会又跑了吧？”

未算无一

没有事先约定碰，但应有常相信对方会来，所以固执地在门等着……所幸，他等来了人。

“Imustfess，Istillbelieve……”

应有常给自己盛完，顺便要给康曦盛却被拒绝，他没有急着坐下，而是问：“我去酱料，你要不要？”

康曦看着他，明确地说：“不会。”

从来都会在散场前离开的应有常，这一天一直等到了人几乎都走尽。

“那就这么定了，这次可不许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