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得了不得了，真是大事了！”

“等着。”

“嗯？你那个助理？不是说好了，你朝九晚五就行了？伯母又想什么新招了？”

“起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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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锐沉叹气：“景麟，我今天得对吗？他那个脾气，想清楚了就该拒绝我了。我应该不会有搞砸的机会。”

顾浚颐把什么都藏在心里，越是藏得，越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喜徐锐的那棵已经埋了顾浚颐的心里，只会钻得越来越，长得越来越大，当冒芽儿来的时候，已经不可能连起来，就算把苗掐死了又怎样，在，就还会长。

徐锐叹气：“我不知怎么办。”

“闭嘴吧你！”

“没错，就是炫耀。”

老顾也不是每天都这样，偶尔也能有好的时候，坐在沙发上晒晒太，但大分时间就是喝个烂醉，也不跟顾浚颐说话，顾浚颐说什么他也不听。

“比你早到五分钟，第三杯了。”

“走了走了……我也得早回去。都是因为你，我回去肯定会被死的。”

“……”这话是徐锐说的。

徐锐又喝完一杯，又续了一杯。

“爸？”

景麟看着徐锐一脸憋闷的样忍不住叹气，跟他碰了个杯，说：“我知你在怕什么，我也害怕过，幸好我的结局还不错。所以，你就努努力，别搞砸了。”

“跟你赌。”

“男人的第六。”

“你来的时候走的是侧门吧？”

屋里也是一片黑，顾浚颐一脚就提到一个酒瓶，地上黏糊糊的，开了灯一看果然是满地狼藉。

情，他承受不起。徐锐，他也不上吧。

“……”

“什么不一样？霍则予是狗，他是小白兔？”

“怎么了？”景麟拍了拍徐锐的肩，一边向酒保说，“老样。”

“不用了，走员工通。”

景麟推开了霍则予穿衣服就去了。大晚上的，抛弃了恋人跑去夜店，景麟把霍总气个半死。

“他喝多少了？”景麟叫住酒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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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晓和林佳宇遇上，场面相当尴尬。

徐锐苦笑一声：“不至于吧？”

徐锐郁闷地挠：“你倒是给我治治啊。”

顾浚颐回到家，里面是一片漆黑，他忍不住叹了气，走到主卧门敲了敲门。

“！”

景麟大笑起来，重重拍在徐锐肩：“放心吧。”

“……你家霍总知你这么说他？”

准备下楼的时候，景麟说：“走员工通。”

“爸，我回来了。”

“哈哈哈，该不会，是要为小兔守吧？”

“说我的时候是，到自己就抓瞎？”

“……所以，你喜上一个人，那个人也喜你，然后你在这里喝闷酒？徐锐，你是有病吧？”

“霍则予不重要。”

——

“实践真知啊。”

老顾上次在医院闹自杀，自寻过神科的医生，说他受打击太大，让好好休息、散散心，不过暂时没给他开药，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发展成抑郁症或其他神疾病，那就两说了。

“徐锐，跟你说句实话，我兴见你这副蠢样的。”

儿呢？”

“DS不是那么容易被接受的。”

顾浚颐开门去。原本卧室门是可以锁的，但老顾状况不好，总把自己锁房间里，顾浚颐怕事，把门锁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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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科学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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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徐大少爷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

“我刚刚上来的时候，楼下吧台有人问起你，还是两个，听那意思是在店里蹲你呢。你还是别面了吧。”

终于有一天，景麟把徐锐的至理名言丢还给他了。

他这个样，老顾这个样，顾家这个样，他居然想跟徐锐谈恋……

“如果你的助理真是你说的那格，他会答应的。你只要尽力别搞砸了就行。”

“……你跟霍则予还好吗？”徐锐酒杯空了，直接续了一杯，跟景麟的威士忌一起端上来。

CS有侧门，作为员工通需要刷卡，这条通也方便一些份的VIP，徐锐是老板之一，当然有卡，来得时候他的车停在了路对面，侧门比较方便。

“你想自己去看看就去呗。”

“嗯？”

周六晚上CS闹非凡，从人群中穿过都费劲，景麟直接上了只对VIP开放的三楼，徐锐果然坐在小吧台喝酒。

老顾不理他。

“……”

景麟遇上的就是孟晓和林佳宇。孟晓是在CS遇上徐锐的，就来碰碰运气。林佳宇知这里不仅徐锐常来，圈内人也很多，如果徐锐有新的Sub，这里的人肯定知。

如果只是易多好。他就把自己当成一个玩，心甘情愿地让徐锐玩，玩坏了也不要，只要徐锐开心就好。那他也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徐锐的帮助。

“……徐锐，你疯了？”

徐锐嘴角了：“什么鬼话……牙疼。”

“……”这话也是徐锐说的。

“……”

“……这话听着像炫耀。”

“爸，去洗洗，睡觉吧。”

徐锐仰一杯酒喝掉大半，又叹气，才把顾浚颐告诉景麟。

景麟大笑，重重拍了拍徐锐的肩膀：“别喝了，回家吧。你要是喝醉了，楼下这么多馋我们徐大少爷的人扑上来可怎么办。”

“既来之则啪之，既啪之则安之呢？”

“真的。这么多年不好好谈恋，天天玩什么七八糟的人突然改邪归正了，不是很好吗？浪回啊。”

顾浚颐走去，拎了个小桶来，里面有垃圾袋、纸巾和其他清洁用品。他把老顾的房间收拾净了，垃圾扔掉，再回来把老顾拉卫生间，把老顾也收拾净。

“什么？”

景麟支着脑袋看着徐锐，他这是第二次见徐锐为了什么人猛自己酒的，上一个还是刚大学那会儿。

老顾缩在床边的角落里，厚重的遮光窗帘拉下，他藏在连月光都照不到的地方，醉生梦死。

徐锐斜了景麟一：“啧，你是不是兄弟了？”

“CS。”

里面没有一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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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他和霍则予不一样。”

从医院回家之后，老顾又悄默默想死，被顾浚颐发觉了，他劝不住，只好说：你死了，你的债就得我背着，背一辈！你要是想连自己儿也害死，你就随便。

顾浚颐躺在床上，觉得整个人都很重，重得像了泥，沉在那里，动弹不得。

然后老顾就不寻死了，但也不像个活着的样。

“你神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