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沈不言几乎立时爽得白眼上翻,连吐出的语句都因为快感而变得模糊。
“哥哥……呜……哈啊……要……啊……!不行……要……要去了……呜……太……太过了……要被哥哥……操坏了……”
叶沉澜很少在他身上留下这样的印记,以至于每一次他的齿尖落在自己的肌肤上时,沈不言都会感受到一种难言的被打上烙印的错觉。
他疯狂地迷恋着这种触觉和痛觉,却并不敢主动要求男人用唇舌亵玩他的身体。而落在侧颈的这一次则让他更加兴奋,贴着动脉落下来的吮咬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即将死在男人身上。
叶沉澜倒并没有料到他的反应如此大,但是他对于今晚的沈不言格外纵容也格外体贴,干脆一路从侧颈吮咬到肩头,留下一串暧昧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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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言根本受不了这种近似于爱人之间才会有的狎弄,浑身都在颤抖,双手也不受控地开始挣扎,却被叶沉澜紧紧束缚着上举。
“呜……要被……玩射了……哈啊……哥哥……去了!……嗯……呜……!”
在叶沉澜于他肩头落下一个近似于吻的触觉时,沈不言呜咽着被操射了。叶沉澜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反而接上了更加猛烈的抽插,高潮后的肉穴也变得更加柔软和湿润,叶沉澜的肉棒甚至愈发胀大,卡在青年的肉腔里将他像是楔子一般一下下钉在墙上。
“哈啊……不行……要……真的要……啊……要死了……哥哥……要被……被哥哥玩烂了……呜……”
难得在和沈不言的性事里不需要自己用言语去挑起对方的羞耻感,叶沉澜也感觉得到对方似乎是觉得自己还在梦中,所以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如此……荒淫下贱。
于是叶沉澜也开始用之前从不会对沈不言说的含着侮辱性质的语句,来逼迫出他内心最深的欲念。
“不言……是不是其实早就想上哥哥的床?被哥哥操了?”
“上学的时候是不是天天躲在房间里自渎,那个时候就会玩自己的小肉穴了吗?”
沈不言虽然已经被干得有些意识模糊,却还是能从男人的话语中感受到那种羞耻,他努力摇着头想要否认,却在下一秒男人停止动作时依旧难耐地抬起屁股去找操。
叶沉澜射精时沈不言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尖叫,然后也再次抽搐着射精了,白色的浊液溅在墙壁和他小腹之间。他很少在床上如此失态,叶沉澜垂眸盯着他被干得爽到合不拢的双唇,想起他刚才吐出的那些荤话,突然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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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床伴的面目已经在他脑海里模糊,只记得自己或许是在对方高潮的时候指奸了对方的唇舌,而沈不言或许是偷窥到了那一幕,所以此刻才如此执着,想要用自己的经历覆盖掉那一段记忆。
或许此时应该用两指操进沈不言的喉口,像是性交一样搅弄出黏腻的水声,让他连唇舌的掌控都完全失却,甚至于沈不言本人也正在期待着他的这一动作。
可叶沉澜笑了笑,探手过去,却只是轻轻捏着他的下颔,然后凑上前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
只是温热的唇轻轻一触,沈不言却因为这简单的碰触浑身一颤,腰身拱起,瞬间再次抽搐着到达了一次高潮。
叶沉澜察觉到他在自己的怀里因为快感颤抖痉挛,按着他劲瘦的腰身,缓缓抽插延长他高潮的余韵时,突然想起沈不言上一次喊他哥哥时的情景。
他那时站在他面前,像是一株兰草,明明清瘦得不像话,却也韧得不像话。彼时还在老宅,他看着已经高考完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像是得了终于迈过一道门槛获取了什么资格一样说出石破天惊的话。
他说。
“我现在已经十八岁了,可以和哥哥上床了吗?”
叶沉澜盯了他好一会儿,却并没有在他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时发怒或是嘲弄,他只是抬起眼睫,陈述事实道:“我不会和自己的弟弟上床。”
“我可以不做您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