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不已,偏偏两姐妹还劝说“王妃,厨房已经准备好点心,您先吃点,出去后就不能吃了。”
被压迫的地方全然没有食欲,厌与愈加烦躁,“不用,现在还不太饿。”
“我们西北边域盛产葡萄酒,甜甜的好下口,王妃喝点也好捱过等会儿挨饿。”
厌与也尝过葡萄酒,父亲来贸易的货物中便有,只是不易运输,转到内地十分困难,一般买的都不多,因此到内地再卖就会很贵,只有王公贵族和皇室才喝的起,他纯属沾光,尝过一次,的确味甘回味无穷,称得上琼浆玉液。
“嗯。”现在有机会饮尝,厌与也同意了这个提议。
绿萝叫来下人送酒,明彩还不忘提醒“不知道王妃酒量如何?王府酿造的酒品质最佳,也易醉,望王妃酌情饮用。”
厌与自小喝酒的机会就不多,曾经喝葡萄酒的那次机会他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一喝就倒,不能作为参考,除此之外,喝酒的机会寥寥无几,也没有参考,厌与估计自己应该不是很会喝的人。
为了不误事,下人端上盛满的酒杯时,厌与慢慢将紫红色的液体一点点咽下去,甜甜的很适口,一点儿也不呛人和辣嘴,不知不觉就见底。
下人趁势又要满上一杯,厌与及时阻止道“一杯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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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了胭脂变得嫣红的脸颊,也看不出醉酒后上脸酡红的区别,天彻底大亮,屋外热闹非凡,厌与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又很快稳住。
他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意识很清醒,从盖上红盖头,被扶着到大堂,主持说完词,和塞漠行完三拜九叩之礼,闹腾的人声距离咫尺之间,说的每一句话都传入耳中。
由于时刻记着逃走,掌心都微微出汗,但比起逃走计划的紧张,另一种更紧迫的心情极速上升,酒液转化成尿液非常迅速,并且压迫到另一处装着东西的地方。
勉强维持到行完礼时,厌与大腿根已经打颤,心中默念无数遍“不要”,他快哭出来了,已经快不能正常走路,厌与无助极了,用尽全身力气才撑到回房间。
尿液迟迟没有释放,持续堆积和压迫快将人逼疯,简直逃也是回到房间,而厌与不知道的是,塞漠在他身后注视的眼神。
终于释放出来,厌与这才后悔不该喝下那杯葡萄酒,被忽视的肚子也开始感受到饥饿,忙不迭抓了块桌上的点心。
没想到塞漠说的是真的,该他出场的仪式很快就能解决,剩下的时间都是待在房里,厌与填饱肚子,开始思考起逃跑。
绿萝和明彩都守在门口,除了他们三个待在这里,此刻王府几乎所有人都在前院,厌与对这所府邸的构造布局并不了解,按理说这不是逃跑的最好机会,却是他能有大概率抓住的机会。
厌与小心翼翼的打开后面的窗户,避免惊动绿萝和明彩,果然路上不见任何人,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形状,厌与头也不回的翻过窗户,矮身到窗台下躲避隐藏,过了一会儿,屋内仍没有动静,他才贴着墙摸索。
满头金玉,过于沉重,厌与卸下来,又扣了些小配饰到怀里,有些头发也一缕缕捶掉下来,衬得他不一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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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与管不了这么多,急切的在路上徘徊半天,终于找到一处长满半人高的杂草的地方,应该是废弃的庭院,有了遮挡好歹多了一份安全感。
依旧矮着身子尽量伏低,厌与提着心吊着一口气在胸口,全然凭借这股毅力支撑才能一口气走那么远,实际药效没有完全消失,还在影响着他的行动。
“去,看看王妃。”塞漠眼神狠厉,吩咐下人道“算了,我亲自去看。”
现在正是宴席高潮的时刻,来宾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之间把酒言欢,若是无心,决然想不到今天的主角新郎离开了现场。
塞漠急匆匆赶回后院住处,大厅距离后院弯弯绕绕有不少路,也要走好一会儿,挑了条最近的小路,步履不停加快。
门口的绿萝和明彩被专门叮嘱守在王妃这里,她们原本就是王府最能干的婢女,也是为了侍奉厌与,更好处理府中后院之事。
见到塞漠匆忙赶来的步伐,俩人皆是一惊,“王。”
塞漠一门心思都在厌与上,对下人行礼丝毫没有注意到更没有理会,绿萝和明彩对视一眼,不禁更加惊惧。
塞漠推开门,不停呼喊“厌与。”
“厌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