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口腔覆住鹅蛋大的龟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没有异味,只有浓浓的,属于师父身上的雄性味道。
是每天都会闻到的,每日将他包裹的味道。
风素商没有经验,只能遵循一些道听途说的方法,基本都是在富商庭院偶尔听到的只言片语,用湿润温软的小舌舔弄滚烫硬挺的龟头,细细含吮起来。
如果是平时的风素商,决计不会想到自己有天会给一个男人口交,就是平日里,只是跟师父偶尔亲近的风素商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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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对自从需许秋双走后,被肏着爬到师父房门口,从深秋到入冬大雪,一直都未曾出过师父房门,未曾穿上的风素商来说,这件事并非不可思议。
日日浸淫在淫欲中,不分白天黑夜,高潮着入睡,高潮着醒来,在床上跟师父翻滚着各种姿势,淫水一遍遍打湿床单,每次都是两三张床单一起洗,然后就晾在屋内,炕上的床单不能用了就及时换上。
越来越多的羞窘事件冲击着风素商的底线,被欲望侵染的麻木,加上不管说什么都会得到男人的关心和倾听,一直清冷矜持的美人琴师,也在这种毫无节制的温柔中,一点点放肆。
思绪也一点点的不清醒。
不怎么抗拒的含着师父的肉棒,风素商一边抬眸看着上方铁马的表情,看到师父一脸难耐和舒适的表情,徒弟媳妇的小舌舔的越发欢腾。
待整个龟头都被裹吮湿润后,风素商也察觉到肉棒最敏感的地方,舌尖每次划过龟头顶端的马眼,肉棒都会颤颤,于是美人抓准这一点,舌尖努力舔吸着马眼。
“呵!”
刚吸没两下,就听得上方的师父倒抽气的声音,大手一下子摁住徒弟媳妇的后脑勺,大肉棒顶入美人口舌间。
“呜嗯……”
小嘴张到最大,粗大肉棒被吞入的更多,美人雪白细嫩的下颌因为吞入铁马的肉棒,明显有一个凸起,硬挺的龟头实实地顶在美人娇嫩温软的喉咙上,再也无法深入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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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素商本能地想要呕吐,却因为后脑勺的大手无法离开,只能强忍难受,继续维持深喉。
铁马爽的要命,从来都不知道美人的小嘴儿也是如此的舒服。
他只是在春宫图上看过这种姿势,刚刚见风素商一脸欲望春情,怕他忍不住,也怕自己忍不住,就突然之间想起来这种姿势。
"哦……!"
湿润紧致的喉咙因为风素商的呼吸难受,不停地吞咽,摩擦敏感的龟头马眼,铁马感受到如此尖锐的刺激,本能的颤抖,舒服吼出声。
山崖下的许秋双和风夏霞死里逃生,跳入一处温泉,两人得以获救,互相搀扶的爬上岸,倒在地上休息。
他完全不会想到,此时此刻,清冷俊美的琴师情人,正跪坐在大床上,美丽的螓首伏在他的师父胯下,用粉润薄唇含住师父粗长的肉棒,细心含吮。
两只雪白莹润的玉手撑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风素商想要起身,但刚抽出一点肉棒又被后脑勺的大手摁回去,前后晃动间,男人粗长火热的性器,不断摩擦进出美人红润的小嘴。
砰砰砰!
“老铁,在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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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隔壁邻居的声音。
“有你的信!!!”
邻居屠户扯着大嗓门喊道。
这一声惊到了沉浸在淫欲中的两人,铁马这里基本没有人上门,即使知道师父有几个交好的邻居,往日这处小院也跟与世隔绝似的清净。
现在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一下子把两人从二人世界中拉回现实。
现实,大白天的,他们没有穿衣服,正在屋里性欲蒸腾,徒弟媳妇淫荡的用自己的小嘴吃着男人的大肉棒。
风素商直接就是一个激灵,激动的想要起身,他怎么会……怎么会……!
可铁马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尤其看着胯下美人清冷的脸庞,大张着嘴舔舐滚烫的肉棒,茎身上面满是美人的晶莹唾液,两片唇瓣因为与肉棒的多次摩擦,变得愈发娇艳。
清冷美人在自己胯下变成绝色尤物的样子,让铁马根本舍不得移开眼。
“铁马,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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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还在砰砰砰的敲门。
铁马只得长吸一口气,胯下肉棒狠狠进入美人口腔,看着风素商的小脸被埋入浓密的阴毛中,口中应答道。
“在,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