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有几分相似,借此机缘尽心竭力侍奉陛下.......”
“胡说!”姬发长袖一拂,气鼓鼓地掀翻了酒觚:“我从无挑选娈侍之意!都怪这群大臣总是擅作主张,左一个娶妻立后,右一个开枝散叶........可我只想立心爱之人为后!”
他喝醉酒的模样极其鲜活,脸庞烧得红扑扑,饱满的红唇微微撅起,仿佛诉尽无限委屈,殷寿不由把手指伸进他柔软的长发里:“所以你心里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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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剑眉蹙其,苦恼地望向他:“可谁让我心爱的人.......实在太多!若是把他们一个个都收进后宫,岂不是每天都为立后之事大打出手.......有损前朝后宫安宁!”
“.........”
殷寿磨了磨牙,心头刚刚浮起的一点缱绻登时烟消云散:“那你可真不容易。”
姬发醉的不清,听不出他的阴阳怪气,矜傲地笑了笑:“我还没试过像你这般年纪的......你长得像殷郊,又偏偏在今日.......该不会是他的亡魂显灵了吧!”
殷寿简直要被他气笑:“啊对对对.......既然如此,还请陛下莫要辜负好时光.......等等,你绑我做什么?”
姬发在醉梦之中还不忘凭本能行事,不知何处寻了根绳索,娴熟地将他的手腕在捆身后,五花大绑状。殷寿感觉不妙的同时,隐隐觉得有些眼熟。
这不就是宗庙殷郊请罪的绑法嘛!
“你先前是奴隶,有些规矩,还是要抽空学一学。”
“什么规矩?”
“当然是侍寝的规矩.......别动,这是我亲手改良过的龟甲缚,野兽都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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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寿手腕被反绑在身后,挣脱无门,又哭笑不得:你一个挨肏的,还讲究那么多规矩?
“宫人们没教你吗?我是坤泽,虽未正式娶妻,但定时需要乾元排遣.......”
姬发脸上红云涌现,扭捏之态难掩,蓦然凶巴巴地指着他:“衣服脱了,去榻上!”
“本王要好好教你规矩!”
朱红的鲛纱帷帐自金钩之上层层垂下,犹如牡丹花瓣层叠绽放,隔出一片盎然春意。
姬发褪去松垮的寝袍,显露出记忆中的健美瘦削的身躯,无需整天风吹日晒,肤色更为光洁白皙,犹如上好的玉石。
殷寿只觉得饮的酒霎时化作了绝佳春药,燥热之火不断升腾,目光毫不掩饰地窥向他亵裤之下的风光:“陛下,继续呀。”
察觉到汹涌炙热的视线,姬发有些拿乔起来,扒着亵裤的手愈发纹丝不动:“放肆,谁允许你这么看我!”
殷寿被他稚气未脱的脸庞盯着,心中翻涌起阵阵爽意。床笫之上,他一向喜欢温顺的,不料身为天子的姬发,竟比先前做禁脔时更让他感到刺激。
于是他从善如流:“请陛下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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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漫不经心地点了点下颌:“我当然会好好罚你.......”
说罢,长鞭扬起,劈头盖脸朝他抽去!
殷寿赤条条地跪在榻上,下半身已经一柱擎天,若非手用绳子绑着施展不开,早就扑了上去。他避之不及,挨了这一鞭,脖颈、胸膛皆是火辣辣的刺痛,神色也因吃痛而几度扭曲:“姬发!”
姬发抬手又是一鞭,这回朝着他精神抖擞的下身打去:“谁允许你直呼我的名讳!”
好在他醉眼朦胧,手里没个准头,饶是如此,殷寿也吓出了一身冷汗,恨不能将姬发就地正法,又疑心他早恢复了记忆,假意委屈道:“陛下为何无故打我?”
姬发歪了歪头,眼眸里沁满了无辜的水汽:“说来也怪,我一见你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的怒火,非要打几下才能出气........”
殷寿嘴角一勾,暗暗膝行着朝他挪了过去:“这倒是巧了,我一见你,也憋着一股气........”
随后趁其不备,大腿一勾,猛地将他掀翻在榻:“非得肏几下才能老实,是不是!”
姬发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得愤懑地大吼:“殷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