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已经走到了沈茗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公分,沈茗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以及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他想摸你的手。沈姐,你看不出来吗?”
陈逸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茗纤细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玉,但力道却大得惊人,像是一把钢钳,死死地箍住了沈茗。
“陈逸!你放开,你越界了!”
沈茗有些慌了,职场女性的警惕让她开始挣扎。但男女体能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她越挣扎,那只手箍得就越紧。
“我越界?”陈逸低着头,死死盯着沈茗因为愤怒和惊慌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沈姐,明明是他先越界的。我讨厌他看你的眼神,我讨厌所有人看你的眼神……”
“陈逸你……”
沈茗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男孩。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单纯和温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然而,在恐惧与愤怒之余,沈茗悲哀地发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被禁锢、被强势对待的欲望,竟然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暴力拉扯中,极其不合时宜地复苏了。
手腕上传来钝痛,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潘多拉魔盒。
她的心跳开始疯狂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沈姐,你很害怕吗?”
陈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黑眸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他微微俯身,冰凉的唇贴在沈茗的耳畔,吐出的气流却滚烫得惊人:
“你在害怕……还是在兴奋?”
地下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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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光线比楼上的酒吧还要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感应灯在暴雨的轰鸣中发出微弱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混杂的汽油味,安静得只能听到高跟鞋的急促脚步声。
沈茗几乎是被陈逸半强迫地带到了她的车旁。
“陈逸,你放开我,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沈茗努力维持着理智,但她的手腕依然被陈逸死死攥着。此时的陈逸已经卸下了所有伪装,那张平日里阳光开朗的脸,在车库惨白的光线下显得阴鸷而冷漠。
“谈谈?沈姐,你想和我谈什么?谈你明天怎么向公司举报我,还是谈你怎么调离创意部,彻底离我远远的?”
陈逸拉开车门,强硬却又小心地将沈茗推进了后座,随后自己迅速坐了进去。
“啪嗒。”
车门中控锁落下的清脆声响,在密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声,彻底切断了沈茗与外界的联系。
沈茗有些慌乱地去拉车门,却被陈逸一把扣住肩膀,狠狠地按回了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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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姐,你逃不掉的。”
陈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狭窄的空间让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沈茗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的男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白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他的呼吸很沉,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陈逸……你只是对我有些过度的妄想,现在停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沈茗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既是出于对未知境遇的恐惧,也是因为身体深处那一波波无法抑制的战栗。
“我想惩罚你。”
陈逸的声音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冷酷得不容拒绝。
他缓缓扯下了自己领口上的蓝色真丝领带。
“沈姐,你对每个人都那么温柔。你帮我挡老林的责骂,你给生病的我送药,你对那个姓赵的也是那么得体、礼貌。可是……凭什么?”
陈逸将领带在自己修长的手指上绕了一圈,眼神逐渐变得狂热。
“我不要做你的‘普通同事’,我不要你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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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干什么?放开!”
看到那条领带,沈茗体内的某种直觉瞬间炸裂。她开始激烈地挣扎,双手试图推开陈逸的胸膛。
但陈逸单手便锁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并拢,高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