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进入。
而是用那饱胀的狰狞的前端在她的入口处慢慢地研磨着挑逗着引逗着那里最敏感的每一寸nEnGr0U。
她的身T在他那残酷的折磨般的挑逗下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知晏哥……好涨……好难受……」
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最原始的乞求。
那声音通过耳机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每一个颤音都像一把最锐利的钩子将他的理智一片片地g下。
「求你……」
她哭了。
眼角滑下了两行绝望的快感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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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毁了我……」
那句毁了我。
像一句最完美的咒语。
终於让他彻底失去了最後的控制。
他不再犹豫。
腰部猛地一沈。
那根早已胀痛到无法忍受的灼热的铁棍带着一往无前的占有气息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进了那片只为他一人敞开的温暖的Sh润的禁地。
「啊啊啊啊——!」
一声撕裂了整个录音室隔音层的凄厉的长长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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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耳机被清晰地录制了下来。
那是她灵魂被他彻底贯穿的声音。
也是他成为她唯一上帝的圣歌。
「太刺激了??」
裴知晏俯身在她耳畔,指尖残酷地碾过她因0而痉挛的腿根,耳机里传来的不是赞美,而是他冷冽如冰的责备。
他厌恶她此刻脸上那副沈沦於r0U慾的媚态,那让他觉得她肮脏得像个随处发情的母兽,而非他JiNg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猛地加重腰际的撞击力道,将她SiSi钉在冰冷的调音台上,金属的寒意与T内滚烫的摩擦形成极致的反差,b迫她在痛楚与快感的夹缝中清醒。
「脏东西。」
他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透过骨传导直达她的脑髓,每一个字都像鞭子cH0U打在她颤抖的灵魂上。
他嘲笑她身T的本能反应,讥讽她连最基本的控制力都丧失殆尽,将她视为一件失调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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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迫她直视监控镜头里两人交缠的丑陋画面,让她看清自己是如何在他手下沦为只知索求的废物。
这种言语上的羞辱bR0UT的鞭挞更让她崩溃,却也让那GU被践踏的羞耻感转化为更汹涌的慾望,让她彻底迷失在他编织的噩梦里。
「连声音都控制不好,你配当什麽nV主角?」
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在断续的SHeNY1N中恳求他的惩罚,双手紧紧抓挠着调音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承认自己的堕落,承认自己就是离不开他的折磨,甚至贱格地请求他更猛烈地摧毁她的自尊。
她的眼神涣散却狂热,像在膜拜一位降下天罚的神明,每一句露骨的告白都是对她过往高傲身份的彻底背叛。
她享受这种被贬低到尘埃里的快感,因为只有在那里,她才能确认自己完全属於他,连同灵魂一起被标记为私有。
「我是……你的废品……知晏哥……用力毁了我……」
裴知晏看着她彻底臣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扭曲的满足。
他不再温柔,而是像对待一件坏掉的工具般粗暴地处置她的身T,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惩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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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在她T内烙下深深的印记,让她记住这份屈辱与快乐并存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