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对讲机，对着她，露出了那个，曾经让她心动不已的、坏坏的笑容。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自由地喜欢任何人。」

「而我，会在终点，等你。」

「等你亲口对我说……」

「裴知晏，我选你。」

「如果我都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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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挑衅般的、带着一丝天真的狠话，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平静无波的湖面上。

裴知晏原本戴着耳机的动作，就那样，停在了半空中。

空气，彷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她。

那眼神里，不再有温柔，不再有笑意，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漆黑的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不知Si活，却又有趣到极点的，挑战者。

「如果我都选呢？」

她问，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飞蛾扑火的，勇气。

裴知晏的嘴角，g起了一个极淡的，却又极其危险的弧度。

他摘下那副随手扔在调音台上的耳机，站起身，一步一步，重新向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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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沉重，而清晰。

「好啊。」

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後的平静。

「那我就……把你撕成两半。」

「一半，留给霍临暮。」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脸颊的轮廓，那动作温柔得像在监赏一件稀世的瓷器。

「一半，留给我。」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句魔咒，却又重得像一句判决。

「你觉得，那样的你，还能活着吗？」

她被他眼里那GU一闪而过的、真实的暴戾之气，吓得倒x1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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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男人，有着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耐心，和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决断力。

「或者，」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那微凉的触感，让她浑身的皮肤，都瞬间紧绷起来。

「我们可以换一种玩法。」

他的指腹，在她的动脉上，轻轻地，按压着，感受着那急促的、因恐惧与兴奋而加速的，生命脉动。

「你试试看，能不能同时，满足两个男人。」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一个要你的灵魂，一个要你的身T。」

「一个给你温柔的沉溺，一个给你疯狂的燃烧。」

「你觉得，你那颗小小的心脏，承受得住吗？」

「你觉得，你的身T，承受得住吗？」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廓一阵阵发麻。

「还是说，」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坏到骨子里的，笑意。

「你只是在期待……」

「期待我们，为了争夺你，而把一切都毁掉的，那种，毁灭X的快感？」

那句话，像一道JiNg准的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脸「轰」的一下，红彻了底，那种红，不是羞耻的粉红，而是心事被当众揭穿，连血脉都快要燃烧起来的，滚烫的绯红。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看穿了」这四个字，像警报一样，疯狂地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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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乱地，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想要解释，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说的，全中。

她心底最深处，那个连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恶魔般的念头——

她想。

她想看着这两个这世界上顶尖的男人，为了她而疯狂，为了她而争斗，为了她，不惜毁掉眼前的一切。

那种被两个极致的存在，同时渴求、同时占有的，毁灭X的快感……

是的，她想。

但是……

霍临暮。

那个刚刚才用最温柔的方式，宣告要守护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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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对，绝对不会同意。

他会把她锁起来，会用他自己的方式，让她忘记这种不该有的，危险的想法。

他会用他那种，烧尽一切的，疯狂的Ai，将她所有不安分的念头，全都燃烧殆尽。

那种被禁锢的，窒息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