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退後一步,在她面前,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不是臣服,而是一种更卑劣的、更疯狂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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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仰视着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仰望自己早已坍塌的神像。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情人的低语,却说着最残酷的话。
「对不起,我Ga0错了。」
他看到她迷茫的眼神,因为这句道歉而更加困惑。
他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不是我的nV主角。」
「你是一个……被弄坏了的,玩具。
他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她,而是轻轻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钮扣,露出了那片锁骨的线条。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的、挑衅般的优雅。
然後,他抬起眼,目光像两道淬了毒的利刃,直直地刺入她空洞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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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认识我了,」
「那我,就让你重新认识一下。
他说完,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猛地俯身,不是去吻她,而是用一种极具侵略X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
他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用自己的身T,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墙角与自己之间的狭窄空间里。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x1,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种野蛮的、不容抗拒的气息。
他没有脱她的衣服,甚至没有碰触她任何敏感的地方。
他只是用嘴唇,隔着衣料,在那片冰冷的水泥地旁,轻轻地,吻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头,对着她那双因为惊恐而微微放大的眼睛,用那种温柔的、魔鬼般的声音,轻声问道。
「现在,想起来了吗?」
「这个……是你的男朋友,霍临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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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知晏哥的,」
「他……教过你这个吗?」
「男朋友?我们不是??」
她歪着头,那声「男朋友」在她的唇舌间滚动,像一颗味道古怪的糖果,她嚐了嚐,便吐了出来。
「男朋友?我们不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被篡改了程式的机器人特有的、逻辑断层的困惑,「知晏哥说,我没有男朋友……他说,我的身T和声音,都只属於工作。」
这句话,不是反驳,不是拒绝。
而是一段,被植入她大脑深处的、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指令。
她像一个优等生,正在向他这个提问者,准确地报告自己记忆T中储存的唯一真相。
霍临暮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静默了。
他听见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冰块掉落在玻璃上。没有怒火,没有狂暴,只剩下一片广袤无垠的、荒芜的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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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原来不是遗忘,不是失忆。
而是覆写。
裴知晏那个混蛋,他不是杀Si了她的灵魂,他是用最恶毒的方式,将她的灵魂囚禁起来,然後,在她乾净的身T里,写入了全新的、只属於他的C作系统。
而自己,这个曾经的男主角,现在,只是一个……非法入侵的病毒。
一GU黑sE的、粘稠的、带着硫磺气息的绝望,从他的脚底升起,瞬间淹没了他的头顶。
他突然笑了起来。
那不是笑,那是灵魂被彻底焚烧时,从喉咙里挤出的、最後的轻烟。
他看着身下这个完美、纯净、却不属於他的娃娃,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X的慾望,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住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不要她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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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意味着b较,意味着犹豫。
他不要。
他要她从现在起,从这个身T被按在冰冷水泥地的瞬间起,从根到芽,从血到r0U,只记住他一个人。
用最原始、最野蛮、最无法磨灭的方式。
他缓缓地,抬起手,用指背,轻轻地,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滑到她的耳垂。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的瓷器。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恶魔般的温存,「我们,以前什麽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