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更旺，心里暗骂一声，狠狠将那调羹了回来：“母狗又发！告诉你，不吃完别想挨！”元守默中一空，难耐地将双也凑到栏杆上磨了磨，压得两枚粒变形红，方才用痛微微压下了情，泪光地哀求：“母狗……下面的嘴也饿，爷疼疼母狗，喂……喂下面吃一……啊……”男侍才不理他，又舀了满满一勺喂他中：“这么些金贵东西，你下面那个贱也吃？赶吃完饭，老就把你个透。”

占云巾盯着他看了半晌，对如此奇诡之事不知信了几分，只问：“那守默如今人在哪里？”

“这……”桐惊慌地转开视线，不甚定地否认，“听途说之言怎可轻信。一局通神是南域首脑，如何能如此败德之事！”

男侍看他这副情态，笑着嘲讽：“人尽可夫的烂货一个，也让老？我呸！你这条浪母狗，只合给畜生下。”边骂边灭烛火，拎着盒离开了。

此时见到桐，占云巾客地寒暄了两句，便直接问起元守默的下落。

占云巾见他言辞闪烁，更是笃定元守默落在了他手上，一伸手便扣住了他咽，喝：“还在说谎？将人来！”

桐初时颇意外，只因鹿巾一向看不惯自己师徒俩，如今南域又无大事，更劳动不到他主动上门。然而一转念，想起当初鹿巾对元守默多有回护提携，便猜到他此来多半是为了元守默，一时间计上心来，吩咐了心腹几句，又叫手下引鹿巾至客厅奉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才去客厅见鹿巾。

他所料不差，占云巾此来确是为了元守默。原来占云巾近一年几乎都在中原，赶在年前回南域理一些事务，顺便探问故人消息，开始听说元守默犯了大罪被桐死，后来却又隐约听闻他并没有死，而是沦为娼任人糟践，当下心急如焚，便找上桐问个究竟。

占云巾死死盯着他的睛：“但我还听说，守默其实并未亡，而是被一局通神着起了生意。”

桐继续：“师兄自废功，受伤极重，我本想为他治好伤再论以后，谁知他竟拖着伤不辞而别。时隔不久，我和手下一个兄弟去楼吃酒……”他面上几分难以启齿的羞赧，但占云巾自来知桐好酒好，此刻听他这么说反觉颇为可信，见他停住不说了，忙追问：“怎样？”

桐得知元守默居然将自己撞得痛过去已是第二日的事，一时间怒不可遏——匍匐在他脚下的婊，就该任他摆布，投机取巧以疼痛来逃避情的折磨，那贱货怎么敢！

他沉着脸思考怎么罚元守默才能让他好牢牢记得这次教训，这时又有手下来报，是鹿巾求见。

元守默朦胧中得了应承，倒是乖乖喝完了两碗粥。男侍喂完最后一，故意让调羹在元守默中多留了一会儿，果然，元守默下意识地用功夫伺候起这死来。男侍恶意用调羹在他中来回捣，引得元守默追逐着它呜呜连声，在他最得趣的时候却猛地回手来。元守默乍然失了侍的对象，追着调羹往前一扑，双和女重重撞在了栏杆上，饶是他此刻情涨，仍不由痛得懵了片刻。

占云巾了，微微松开了桐的咽——他来此之前专门查过，当初那被死之人，以骸骨来看，绝不是元守默，如今见桐主动承认，先信了他三分。

元守默隐约明白他在羞辱自己，然而淹没一切的情已得他放弃所有思考。他努力回忆着方才因疼痛而情稍缓的觉，犹豫了一下，着双与早已磨到紫红糜烂的女撞向了铁笼的栏杆，而后爆一阵痛苦的呜咽。然而原本似要烧起来的情果然被这份疼痛压下去些许，变得不那么难熬，于是一阵息后，黑暗中响起了第二次撞击声，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

桐：“快要过年了，我将师兄接到了附近的别庄调养几日。”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中一亮：“对了！师兄从来敬慕前辈，

桐顿了顿，涩声：“我们看见师兄一副……一副楼里的相公打扮，被几个嫖客在地上欺辱……我以为他是重伤后为人所害，便将他救下带回了一局通神，谁知他跟我说，他自知罪孽重，一死难赎，是以决定在南域个……个娼，供人，以赎前愆，为此还特特请人改造了他的……”他似是回想起当时所见的不可思议场面，一时竟有些微颤抖，半晌才续：“我劝了师兄许久，然而师兄心意定，且不知为何，竟是……竟是情日益涨，越来越离不开事。我疑心一切是那改造他之人的谋，想去捉拿，可是师兄风极严，我竟寻不到那人的丝毫端倪。我也曾暗中延请名医为他诊治，却收效甚微。最后师兄实在受不了要去……那生意，我拗不过他，也实在不忍见他沉沦于情时那般……那般模样，又怕他因双之被人欺凌，便暗中以一局通神的名义将他送至偏僻的北边，一是尽量避免让人认他来，二是想着他挂名的那家娼馆看在一局通神的面上总会照拂他几分。”

桐要害被制，却半不慌张，反而故作迟疑，良久才长长叹一气：“罢了，守默师兄一直对前辈推崇有加，此事内情说与前辈也无不可。”他似是下定了决心，面上一扫先前游移不定，反几分痛惜来：“不错，师兄当时犯了大错无从遮掩，论罪当诛，但我毕竟与他从小一起长大，不忍看他就此断送命，便行了个李代桃僵之计，用一名死囚替下了师兄。”

桐皱眉：“元守默犯下弑师和勾结鳞族两桩大罪，一年前便游街示众后枭首死了，此事南域人人皆知，鹿巾前辈又何必专程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