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他妈知道,造型师就他妈的天天憋着要弄死我。”
我凑过去仔细看了一眼,耳钉底下通红一片,“我靠,耳朵尖儿都肿了,我说今天怎么瞅着你这么像指环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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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可能刮到了,没事,”他心不在焉的皱着眉,“你别管这些细枝末节了,我这儿烦着呢。”
“可你这玩意太扎眼了,能不能先摘了?”
“是吗?”他把头一偏,“那你给我摘了吧。”
“低点头,”我压着他肩膀,揪起他耳朵查看,“这还肿的挺厉害的,我不敢碰你,肯定疼......”
“那就算了。”他晃晃脑袋。
“别动我再看一下,你他妈低点!弯点膝盖。”我扶着他一边肩膀往下压。
“哎,别弄了,医生出来了。”他拍拍我的胳膊。
我转头,看到平君拿着病历本和另两个医生一块儿往这边走来。走在他旁边的是他们组的二把手王医生,另一个穿着拖鞋走在后面的是住院部的朱医生。
“哥,怎么样?”我凑上去赶紧问。
平君嘴唇紧抿,面上没什么表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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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凉,这是......不太好?
他刚要说话,王医生抢先发言,“你哥今天嗓子不舒服,少让他说话。王清浅来了,在休息室写作业呢,你没事儿去找她玩吧,天天念叨你。”
这位是他们组的王医生,听说马上要评副主任了,整天春风得意的。我总往医院跑和他很熟了。这位除了头发少了一点、为人有点固执之外,学识极其渊博,整个科室平君最欣赏他。他的小女儿也经常来医院,被我忽悠的服服帖帖的,成天琢磨着跟我回学校住,都不想要他爸了。
“我今儿可没空溜小孩。1床的王翠兰情况怎么样了?您嗓子要闲着,我找您也是一样的。”我两步窜到王医生跟前。
“你认识1床?”
“嗯,是我好朋友的妈妈。”
“哦,这么巧,难怪平君下班了又折回来。”他抖了抖手里的核磁片子,“患者右侧基底节区非外伤性血管破裂,说多了你也不懂,反正一会儿要加急做个手术。”
“严重吗?”我问。
王医生很淡定,“这个不好说,手术难度不大,主要看术后恢复情况和病人自身的配合度。”
我看了看平君,他淡定的平视前方,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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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我继续问。
“就是在我们这儿治完了,好了,后续的各种事宜,到时候会交代给家属,你操不着这个心。”他笑笑。
“家属也在这儿。”我扯了扯李崇心。
“啊。”李崇心应声。
王医生回头看了一眼,惊讶到:“嚯,哪来这么精神的小伙子!你们这一代年轻人真是个顶个的帅。别着急,术后会逐一交代注意事项,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哎?”王医生又看了一眼带着口罩的李崇心,随后看着平君,“我怎么觉得这个更像你弟弟,是不是小时候抱错了?”
除了特别亲近的人,平君都不会特别说我俩不是亲兄弟,大家都以为我们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
平君淡淡的笑着没说话。
“平君,呃......哥,你那蓝光镜呢?借我一下?”
他从兜里掏出来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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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哥。”我这一声叫的十分自然。
他面无表情的瞟我一眼没说话。
我慢下脚步转手递给李崇心,他垂首不语,也不接,神游似的。
“想什么呢?给,你与普通人就差个眼镜的距离。”我小声说。
“医生说要手手手手术......给脑子做手术是不得开瓢啊......”他茫然的接过眼镜戴上,声音颤抖。
“你淡定点,别这么怂。”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