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后的主人轻喘着说,低头俯视跪在桌下的男人。碧翠丝接过文件,道了一声“晚安”,就带着迪恩离开了办公室。从刚刚迪恩走进办公室起,001的左手就一直揽着他的畜奴的后脑勺,野兽般粗厚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这口天生的女逼,蚌肉似的穴口软乎乎地开翕着,泛着透明的淫水。被舔到敏感处时,两条大腿轻轻一颤,敏感地就想闭合,也只能勉强搭在监狱长宽阔坚硬的肩膀上。
自知不给点好处,这头雄兽不会那么轻易地善罢甘休。001摘了眼镜,捏着自己鼻梁放松眼部肌肉,妥协般压抑着喘息:“好……好了。康斯坦丁。我们去床上吧。”
监狱长这才松开了他一直衔在嘴里的阴豆。监狱长制服从001的肩上滑下,他用手撑着桌子站起来,就在碧翠丝进入办公室前,他已经在康斯坦丁的嘴里潮吹过一次了。001搂着他的雄兽,一起滚到监狱长休息室的单人床上。
“真是的,康斯坦丁。”001轻声说。他摘了眼镜后,露出一对水盈盈的灰眸,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湿润和轻柔。他侧身倚在床头,康斯坦丁的位置相较于他更低一点,头刚好被主人搂在怀里。001一手搂着监狱长的脖子,一手轻轻点在他的鼻尖,目光里满含宠溺,“就你黏人。每次跟你提去俱乐部都要生气。”
在犯人眼里残暴嗜杀、爱好见血的贝利亚监狱长冷冷地盯着他,想说什么又没有出声。001看出这头暴躁的公马又恼火了,他对处理这种状况早就十分熟练,低头亲了一口对方的额头。
“康斯坦丁,要乖乖的哦。来喝点水好吗?”001一边说着,没有等他回答,一边就拿起床头柜的水壶。这是户外登山或者骑行常用的、背在背上的水壶,足有1L的容量,细管连着瓶口方便饮用。001把管口伸到康斯坦丁嘴边,阴沉凛冽的男人并未拒绝,顺从地含住了吸管开始喝水。伴随着轻微的“咕嘟、咕嘟”吞咽声,监狱长很快把一壶水全喝光了。
“真是乖孩子。”001温柔地呢喃,屈膝轻轻压住监狱长腹肌分明的小腹。气质阴骛的男人立刻不由自主轻哼一声,因为膀胱的饱涨感而难受地蹙眉。001一边压迫小腹给予憋胀痛苦,一边抚摸对方的头顶。“你必须去纾解性瘾,我的小宝贝……你再怎么闹别扭也是没用的。”
康斯坦丁没有说话,直勾勾地仰头盯着主人。001看在眼里,凭借他对这头冷硬强势的公马的理解、又在他异乎常人的审美的加持下,这个眼神基本等同于小动物在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扮可怜。这基本成了惯例,康斯坦丁非常不愿意离开主人,每次要去俱乐部前都会暴怒地发脾气,夜间两人做爱时尤其不知疲倦,折腾得001白天放风时都差点站不稳,犯人们都以为他要被监狱长用鞭子抽死了……当然如果指的是胯下那根马鞭,也不是不能这么理解。
001屈膝压迫监狱长的膀胱时,感觉到火热的马屌正隔着裤子顶他的腿,勃发的柱体筋脉还有生命似地一跳一跳。001加了一点力道,康斯坦丁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粗重的喘息,难耐地闭上眼睛,扭曲的脸色分明是痛苦而欢愉的。001凝视奴隶的面容,贝利亚监狱长多年来一直深受多种精神障碍困扰,只有001成了他唯一的解药。他非常需要001的安抚和掌控。
为了能让康斯坦丁感受到主人时时刻刻的存在,001在康斯坦丁的膀胱里埋了一块海绵,海绵体积和膀胱未扩张时的容积一样大,这意味着只要海绵第一次吸满尿液后,此后随着人体生产尿液,膀胱会无时无刻感受到饱涨的痛处。即使偶尔放干净蓄液,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膀胱恢复到满涨未撑的状态。康斯坦丁闭着眼睛享受痛苦,一想到明天早上要去俱乐部就心情烦躁,喉咙里发出不甘的低吼。这种类似于撒娇的行为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效果——主人抚摸他的头,道:“乖乖,不动。我给你取尿导管……到俱乐部要好好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