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忘了你为什么挨打了吗？”顾言只庆幸没有被要求脱掉
，他试探着缓缓分开
，祈祷秦瞻不要察觉他的不自然。顾言犹豫地揪着衣角，似乎希望多磨蹭一会儿秦瞻就能改变主意。
秦瞻站在他
旁，顾言哪还有心思去听他在问什么，他不得不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呼
，平复过快的心
，让自己不至于立刻落荒而逃。秦瞻手里的戒尺轻拍在他大
后侧。顾言把脸埋在手臂里，被后的戒尺督促着，机械地一
摆好姿势。弯腰分的姿势让即将挨打的
位被迫放松，翘在外面等待戒尺的责打。他穿着秦瞻给他的居家服，单薄的纯棉面料轻易被手掌的
温穿过，后腰那片肌肤
得仿佛被灼伤，顾言狼狈地并
大，试图遮掩间因为下的反应而扯的布料。“一共六十下，可以
声，不能躲，一旦动了就从
开始，清楚了吗？”他敲了三下浴室的房门，沉声
：“顾言，来。”“十分钟，自己去浴室解决。”
两秒后淋浴
被关上，浴室里传来一阵手忙脚
的声音，半分钟过去，浴室门从里面打开。秦瞻调
了空调温度，从柜里拿一柄略厚的
拍，看顾言还没动作，也懒得再和他讲理，直接威胁：“秦洛笙中午就会过来，你可以拖到他来了，我们再继续。”秦瞻坐在椅
里，若有所思地看着桌上的戒尺，直到他回神看了看时间，才隐约听到外面传来
声。他打开书房门，果然淋浴的声音从浴室传来，秦瞻沉了脸
，他可不觉得顾言会忽然决定洗澡。秦瞻拿戒尺
了顾言侧，“分开，伸直。”顾言却以为自己不堪的样
惹得秦瞻不快，秦瞻在严肃教训他，他却不知廉耻地
脏了内，他垂下，绝望地等着秦瞻发落。顾言不肯动，在全力抵抗什么东西似的
绷着，秦瞻担心发生什么事，
脆拽住左胳膊把人提了起来。顾言僵了僵，咬咬牙脱掉上衣放到一边。他在浴室里听到敲门声后慌
中
上衣服，
本没顾上穿内，要是现在脱掉……他转
回了书房，顾言亦步亦趋地跟上。事实证明对他手下留情完全没有必要，秦瞻看着
漉漉的顾言，冷脸：“衣服脱了。”第五下戒尺
在左边
上，顾言疼得肩膀一抖，颤巍巍地
着气，
了几秒才消化掉后的痛楚。“转过来。”
要是换了林恒安，秦瞻有的是办法快速帮他
下去，或者让人
着熬完整个惩罚，可看着顾言埋抹
泪的样，他到底还是放了。“趴到桌
上。”沉闷的拍击声响起，秦瞻显然没打算循序渐
，给他时间适应，惩罚意味十足的戒尺重砸在两片
上，柔的布料贴着肌肤，随着戒尺的动作能看到后的陷下去又弹回来。顾言闷哼一声，疼痛炸开的瞬间，他立刻弯了膝盖往桌下缩。对上秦瞻不由争辩的
神，顾言秦瞻不打算安抚他，无情
：“十下加罚，你最好改掉不回话的习惯。”“嗯……”顾言埋在手臂里
，又想起什么，小声清了清过于张的嗓，“我知了。”顾言穿着刚才的衣服站在门
，他发被打了分，还有滴不停落下，上的衣服零星散布着痕，看起来像是直接在了淋的肌肤上，浴室里没有一
气，他上也冷冰冰的。顾言轰地涨红了脸，死死咬住左手的
指指节试图抑制的反应。秦瞻落下两下戒尺，察觉他异样的压抑，他停下打的动作，左手
上顾言的肩膀。顾言蓦地回神，磕磕绊绊地回应：“对、对不起，我知
了。”“我、我解决好了……”
抵在
上的戒尺轻轻拍了拍，顾言屏住呼，咬牙等待戒尺第一次落下。“膝盖绷直。”
顾言
气，乖乖分开摆回原本的姿势。秦瞻再次举起戒尺，冷淡地说：“重新开始。”秦瞻自然看到了他
间的突起，还有浅灰的上一小块
开的渍。他只扫了一就转开视线，看着他手上显的牙印皱了皱眉。被迫站起
直面秦瞻，顾言慌张地遮住下，忍了半天没落下的泪因为羞愧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语无
次地想要辩解，“别……我、我不是，我没……对、对不起……”“可不可以……”
秦瞻早看
了他对惩戒异常地兴奋，对此不以为奇，倒是对他表现的服从
有些意外。他心里有了计量，也没破，只是一丝不苟地继续执行惩戒。“你更不该现在冲冷
澡。”“
发
，跟我来。”秦瞻用戒尺
了他并拢的双，提醒：“站好。”太疼了。从未挨过揍的地方骤然受到严厉的
打，带来的疼痛完全超过了顾言的心理预期。他原本希望自己能规规矩矩地挨完六十下，没想到第一下就让他支撑不住。等挨了十几下板
，从上到下都被照顾了一遍，他已经能受到后开始发
，也许是疼得有些麻木了，顾言终于能够控制住自己躲闪的冲动，可秦瞻的计数，六十下板他才熬过四下。等终于顺利挨过二十下，顾言稍稍放松下来，可很快他就意识到事情不妙。先前因为疼痛而被忽视的下
，现在变本加厉地愈发胀起，
立的前端随着后的冲击一次次在布料上磨蹭，柔亲肤的纯棉内此时也成了折磨，他甚至觉那片布料已经被溢的
沾了。“啪。”
他艰难地转过
，慢慢弯下腰，手肘撑在桌面上。宽厚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腰，顾言浑一颤，接着被稍稍用力往下一压，他就完全趴到了桌面上。顾言扯着被
黏在肌肤上的衣服，怯怯：“没有，可是我不该在这时候……这样。”“咚、咚、咚。”
秦瞻拿了条
巾盖在顾言还在滴的发上，他第一次发现顾言比秦洛笙能气人多了，祁均遥说得没错，放他自己来完全不可行。顾言安静地离开，他放下戒尺，走回书桌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