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得停不下

韩飞瘫坐在地上，喘着气，腿软得动不了。精液滴在灰尘里，黏成一团，他低头盯着，脑子里空得啥都想不了。屁股火辣辣的疼，红印子叠在一起，汗从额头滴下来，淌到胸口。

“起来，别装死。”周浩踢了他腿一下，蹲下身看他，“射完就瘫了？校草这体力，不行啊。”

韩飞咬着牙，撑着地站起来，腿抖得站不稳。他喘着气，低头不说话，脑子里全是刚才射精的画面。羞耻憋得胸口疼，可射完那一刻，身子轻得像飘起来。

“衣服穿上。”郑槐安站在旁边，点了根烟，吐了口烟雾，“别光着屁股在这儿晃。”

韩飞没吭声，弯腰捡起T恤，抖了抖灰，套在身上。汗黏在皮肤上，衣服贴得难受。他又捡起短裤和内裤，手抖着往身上套，鸡巴软趴趴地垂着，屄毛被汗打湿，黏在腿根上。

“操，慢吞吞的。”周浩不耐烦，踢了踢他鞋，“鞋也穿上，别磨蹭。”

韩飞低头穿鞋，脚底全是灰，鞋套上去硌得慌。他站直身，腿还有点抖，脑子里乱哄哄的。

“视频的事儿，别想着报警。”郑槐安抽了口烟，眯着眼看他，“敢报警，明天全学校都知道你撸鸡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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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咬着牙，没说话。他攥紧拳头，胸口起伏得厉害，想骂人又憋回去。

“行了，走吧。”周浩拍了拍手，朝李锐喊，“视频存好，别弄丢了。”

“存了。”李锐推着眼镜，低头摆弄手机，嘴角扯出一个笑，“回头多看几遍。”

韩飞喘着气，转身朝厂房门口走，脚步虚得像踩棉花。他低头不敢看，耳朵烧得通红，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儿。

“明天还来。”郑槐安站在门口，抽了口烟，吐出一句，“别让我们等。”

韩飞停了一下，没回头。他咬着牙，推开厂房门，走出去。阳光刺得眼睛疼，他眯着眼，腿抖得迈不开步。

骑车回家的路上，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风吹在脸上，汗干了，身子凉得发抖。他攥着车把，手抖得抓不稳，屁股疼得坐不下去，只能歪着身子骑。

到家门口，他把车扔在院子里，推门进屋。屋里没人，空调还开着，冷风吹在身上，他抖了一下。脱了鞋，他直接扑到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

脑子里全是厂房的事儿。郑槐安的冷笑，周浩抽屁股的树枝，李锐脚上的汗味儿，还有自己射精那一刻的画面。他咬着牙，手攥着靠垫，指节发白。

胸口憋得慌，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射完那一下，身子爽得发麻，可现在想想，羞耻压得他喘不过气。他闭上眼，脑子里乱哄哄的，腿还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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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骂了一声，声音哑得听不清。他翻身坐起来，手伸进裤子里，摸了摸软趴趴的鸡巴。刚才硬得发疼，现在软得像团泥。

他喘着气，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郑槐安那句“明天还来”。他咬着牙，想骂人，可胸口堵得说不出话。

躺了半天，他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水冲在身上，他低头盯着脚底，灰尘混着水流下去。他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憋得胸口疼，可下身隐隐有点热。

韩飞站在郑槐安家门口，手机攥得手心出汗。

郑槐安今天发来的短信就一句话：“下午三点，来我家，不然全校都知道你有多骚。”韩飞攥着拳头，脑子里全是骂娘的话，可脚还是迈进了院子。

门一开，郑槐安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那股欠揍的笑，手里晃着手机，周浩和李锐站在他后面，咧着嘴盯着他瞧。

“哟，校草挺准时啊。”郑槐安懒洋洋开口，手指点了点手机屏幕，“这段视频放出去，你猜体育老师会不会直接把你踢出队？”韩飞瞪着他，牙咬得咯吱响：“你他妈想干啥？”郑槐安没吭声，朝屋里歪了下头，周浩上来一把推他肩膀：“进去，别磨叽！”韩飞踉跄了一下，硬着头皮跟进去，心里骂自己没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