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安发现他没有睡着。
因为刚刚他说的是——我喜欢你。
陈维安并不意外没有回应,他揽在江筠腰间的手又紧了紧。
像是要把心上人嵌入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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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又低又轻,自言自语的在无人知晓的时候剖析内心。
他说,很喜欢。
他说,是男孩子也喜欢。
他说,怎么都喜欢。
江筠的眼睫颤动,他好像……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陈维安固执的认为,江筠之所以会跟郑严产生感情,一定是受到了对方的蛊惑。
所以,也为他找了心理医生。
江筠打心眼里不认同他的想法,所以最初总是处于不配合的状态。
但次数多了以后,偶尔他也会同医生聊几句。
他记得对方说,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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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训的时候对教官,上学的时候对老师,工作的时候对领导产生感情,并不是一种罕见的现象。
这些都不是真正的喜欢,不过是内心对权利贪慕在日常生活中的投影。
医生也讲,形成这些有很多很多的原因。
旁的江筠都记不太清,但缺爱这一条在他脑海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从小生活的家庭环境,让他很早就意识到了自己是一个缺爱的可怜虫。
而郑严又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他把对方在相处中的那点疼惜无限放大,心甘情愿的去承受鞭打之类,仍然甘之如饴。
第一次和陈维安发生关系的时候,如果他真的拼死反抗,怕是对方也不会得逞。
一切都是在他的推波助澜下进行的。
陈维安说会帮他。
陈维安帮他改变了在学校的糟糕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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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的看法,确实会随着自身的情感倾向产生变化。
没有滋生爱意的时候,觉得陈维安是个幼稚的小学鸡,表达喜欢就像是小学生,靠着欺负对方来引起注意力。
爱意在心尖生根发芽之后……江筠会无比欢喜他不加掩饰的蓬勃爱意。
无论是时刻想进行skinship,还是表现出的占有欲都是爱的具象化。
江筠知道,他心中的天平已经在无数同床共枕的日子,向代表陈维安的一头倾斜。
这样一来,胯下的贞操锁,以及乳头上的乳钉,都变成了他急于摆脱的枷锁。
第二天放学之后,陈维安说他要先回家一趟。
宿舍又变成了江筠的个人空间,他却觉得哪里都不适应。
褪去身上的衣物之后,江筠站在全身镜前,皱着眉头看着胯下的贞操锁。
钥匙只有一把,在郑严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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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弄下就变成了一件分外困难的事情。
找人开锁?那肯定不行啊!
都会把他当变态流氓打出来的!
记得以前看的电视剧里,主角们用一根铁丝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开锁。
江筠看了一眼自己的贞操锁,挺小巧的,大概……也许不会太困难?
在他一番操作之后,手中的铁丝成功卡在了锁孔里。
江筠瞳孔地震,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难度系数似乎被他拔高了。
这时,他听到了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陈维安回来了!
他手忙脚乱的想捂重点部位,乳头还有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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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地方,他却只有两只手。
动作也因此变得颇为滑稽。
陈维安的心情不错,进来的时候还哼着歌。
看到浑身赤裸的江筠,挑眉吹了个口哨。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等我回来呢?”
江筠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不是说有事情吗?怎么回来了?”
“不欢迎我?”
陈维安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串钥匙,在江筠面前晃了晃,同时示意他赶紧把手拿开。
“来解放你的小阴蒂咯,不要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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